對于霍滄海的到來,玄霄恭敬異常,當然內(nèi)心肯定是極度不爽。
但沒辦法,只能賠了寶貝還有賠笑:
“使者大人,你一路辛苦,請大殿內(nèi)休息!”
霍滄海擺了擺手,說道:
“不了,此次事急,你即刻安排宗內(nèi)弟子!”
“是!”
玄霄目光一瞥,嘴角微翹,云天宗此次前來的弟子有十三人,除去歸順的二人以及被關(guān)的一人總的剛好還有十人,他走上前,冷意的說道:
“既然你們不愿歸順我云霄宗,我也不勉強,你們就跟隨使者大人參加圣戰(zhàn)去吧!”
隨后又對霍滄海說道:
“使者大人,已為你安排了十名弟子,其修為個個不錯,足夠使者大人交差的了?!?br/>
霍滄海轉(zhuǎn)頭一掃,果然大喜,以往各宗派為了保存實力,都是選一些資質(zhì)不怎樣,而且修為剛夠符合要求的弟子。
如今這次,竟還有十五階的,怎能不讓他欣喜,不過隨后他眉毛一翹,說道:
“怎么,還有一個瞎子?”
“使者大人,此子雖是瞎子,不過修為還算可以?!毙鲚p聲說道。
“嗯!”
霍滄海點了點頭,說道:
“參加圣戰(zhàn),盡情屠魔,為保護我九州永世平安,這是九州每個修士的責任與義務(wù),請你們記住,這更是榮耀。”
說完示意了旁邊的一位老者,然后躍到斑斕巨虎背上。
“跟我走吧!”
老者沙啞的丟了下一聲也同樣的回到虎背上,云天宗眾弟子不甘的跟了上去,不過與其留在云霄宗還不如上陣屠魔來的痛快。
“蔡菲兒,你干什么?”
蔡菲兒正扶著少陽跟著其他師兄弟一起,正準備跳上虎背,靜月驚呼道。
蔡菲兒回過頭,跪在地上磕了磕頭,拜別道:
“多謝師尊這七年來的教誨,但弟子一定要和少陽哥哥在一起,不能侍奉師尊左右,還請師尊保重?!?br/>
“你!”
靜月大怒,氣得面色發(fā)白。
“師妹,你真的要離開我們嗎?”
水瑤不舍得說道。
“師姐,對不起,以后不能和你們一起修煉了,還請師姐好好侍奉師尊!”
蔡菲兒說完,頭也不回地和少陽來到虎屁股處。
一旁的少陽心中巨震,感動不已。
靜月唉嘆一聲,不再阻擾,或許此次交流會就不該帶蔡菲兒前來,可世事難料,誰能看的透這命運的安排呢?
虎背上的兩位老者隨手拿出兩塊上品靈石,然后往四周一拋,隨后口中默念有詞。
頓時之前消失的光圈再度驀然出現(xiàn),光圈之中,古樸的圖案如輪盤一般轉(zhuǎn)動,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斑斕巨虎腳一踏,走入光圈之中,隨后身影慢慢虛化,最終消失不見。
隨后光圈開始變淡,不一會就再次消散,天空之上再次恢復正常。
三天后,雪域深處的一處洞府之中,黑袍老者正閉目修煉。
忽然他內(nèi)心一跳,隨后睜開雙眼,皺著眉頭。
這個時間,以金陽時梭的速度,少陽應(yīng)該早就回來了,但卻不見蹤影,此時他的心一顫。
“難道出了什么事?”
隨后他神識一展,瞬間幅散,并帶著絕強的威壓將雪域全部籠罩。
如此龐大的神識,并帶著憤怒的威壓,內(nèi)雪域中那些高等階的妖獸紛紛匍匐在地,眼露驚恐之色。
而那些低等階的妖獸則是不由自主的身子顫抖起來。
云天宗!
青陽猛的睜開雙眼,這龐大的神識從他身上掃過,他立時一動不敢動,但內(nèi)心卻是駭然至極,其心神險些被破滅。
他有一種感覺,剛才就像是被天威掃蕩一般。
同樣的震驚還出現(xiàn)在云霄宗和雪靈谷。
玄霄那時正坐在大廳,與玄墨等幾位長老商討明天攻打云天宗的事宜。
他倒不懼青陽等人的實力,而是想法子如何破解云天宗的護山大陣。
這等大陣乃是千年前其祖師布置,即使他是道境實力,仍破解起來還是有些麻煩。
他們正商討間,頓時感受到一股驚天神識如碧波蕩漾一般極速掃過云霄宗每一塊地方。
“這!”
玄霄面色大變,目瞪口呆,他自身的神識與之相比簡直如螢火比皓月,溪水比大海一般。
其他眾位長老亦是如此,無不驚呆。
“宗主,剛才是?”
玄墨顫抖的說道。
玄霄沒有說話,其實大家已經(jīng)明了是怎么回事,只是不敢相信,在這雪域之中,竟還有如此強大如神明一般的修士存在。
“沒有?”
整個雪域竟然已經(jīng)沒有少陽的氣息。
“怎么回事?”
黑袍老者大驚,在他的神識覆蓋之下,沒有任何人能夠隱藏得了,但卻沒有發(fā)現(xiàn)少陽的蹤影,唯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人已不在雪域。
他又將神識輻射范圍擴大一倍,但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少陽。
漸漸地,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嘴角有些抖動,目光之中,寒芒閃現(xiàn)。
“云霄宗?”
之前,少陽曾說過是來云霄宗參加什么三派交流會,隨后他神識鎖定整個云霄峰,將其牢牢籠罩,他上前一步,身子驀然消失。
云霄宗!
玄霄和其他長老長呼一口氣,這神識太過強大,嚇得他們大氣不敢喘一下。
當神識一掃而過,他們才深深舒緩了一下。
正要繼續(xù)商討事宜,而就在這時,那股龐大的神識再次蒞臨,而且將整個云霄峰鎖定。
玄霄面色大變,驚魂不定之時猛的抬頭看向殿外,隨后身子一晃出現(xiàn)在云霄廣場。
玄墨,玄風、玄真以及青嵐紛紛從大殿之內(nèi)趕了出來。
在其斜上方赫然出現(xiàn)一位黑袍裹身,看不清容貌的神秘人。
“云霄宗宗主參見前輩,前輩駕臨,令云霄宗蓬蓽生輝??!”
玄霄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的說道。
黑袍老者沒去理會這些,而是直接問道:
“少陽何在?”
此話一出,玄霄大驚,心中巨震。
少陽不就是當日自挖雙眼的那個螻蟻嘛?這前輩高人來此是為了他?難道那螻蟻與這前輩高人有關(guān)系?
一連串的問題出現(xiàn)在他腦中,他越想心中越是毛骨悚然,不覺額頭竟已汗珠直流。
與其有同感的還有玄墨,當初玄墨可是要殺死少陽,這下得罪了大人物了。
“為何不答話?”
黑袍老者聲音漸漸沉了下來。
“回…回…回前輩的話,小人不…不知道少陽是何人,還請前輩息怒。”
玄霄結(jié)巴似的撒起謊來,可他的這個慌實在太過幼稚,這讓后面的玄墨一陣暗呼不好。
這慌三歲小孩都知道啊,宗主這是心急則亂,完了,這存心就是激怒前輩呀!
“嗯?”
黑袍老者冷哼一聲,隨后一股龐大的威壓聚集在玄霄身上,將他壓的噴出一口鮮血,同時其道丹被威壓逼迫的竟發(fā)生破裂。
“前…前輩饒命,少陽少爺被泲州聯(lián)盟的使者帶去柱州前線參加圣戰(zhàn)了!”
玄霄艱難的將實話說了出來。
“請前輩饒小的一條狗命!”說完自覺的大磕頭。
“圣戰(zhàn)?”
黑袍老者緩緩地說道,他也曾聽說過,這圣戰(zhàn)異常慘烈,參加者幾乎就是去送死。
他雙拳緊握,口中脫出兩個字“找死”,隨后枯干的大手一揮,頓時化作巨手一掌向玄霄拍了下去。
來不及喊叫,沒有任何疼痛,道境強者的玄霄就這樣被拍成了肉泥。
玄墨等人紛紛嚇得臉色蒼白,不停地喊叫:“前輩饒命?!?br/>
黑袍老者冷冷地回望一眼,哼了一聲,然后拂了拂袖子,一轉(zhuǎn)身消失在了原地。
“謝前輩不殺之恩!”
玄墨等人口中不停念道,許久才軟癱坐在廣場之上,看著已經(jīng)變成肉泥的玄霄,嚇得魂都沒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