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喬星辰轉(zhuǎn)過身看著慕靳寒的側(cè)顏,眼眶都紅了幾分。“沒得商量,慕靳寒我們沒得商量!”
慕靳寒聽著喬星辰這么大的聲音,就這樣看著她憤怒的模樣。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互相對視,但是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良久,慕靳寒走到吧臺前倒了一杯酒,就這樣背對著喬星辰喝了一口,這件事他就是不想聽喬星辰的。
“我和你說過很多次,這不會有任何風險。”慕靳寒似乎是覺得喬星辰在擔心自己的身體?!拔艺娴牟挥X得這件事有什么值得我們爭吵的?!?br/>
“我就是不想讓你去!”喬星辰看著慕靳寒的背影,“我說過很多次了,我……”
“由不得你任性。”慕靳寒還是咬牙回答了這句話。
平常,他都太慣著她了。確實是喬星辰的眼淚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可是這件事不能解決。
慕靳寒經(jīng)歷過那么讓人害怕的事情,也做過一場噩夢。
父母去世了,姐姐嫁人了。慕靳寒沒有別人了,只有她和兒子。他現(xiàn)在不想讓喬星辰經(jīng)歷任何帶風險的事情,他,也會害怕啊……
“最后一次……慕靳寒,我就任性這最后一次,你答應(yīng)我……”喬星辰走到了慕靳寒身后手掌握住了男人的襯衫?!昂貌缓茫俊?br/>
慕靳寒微微側(cè)過身,就這樣盯著喬星辰看了長達一分鐘。
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
“砰!”
喬星辰似乎覺得勸不動慕靳寒,伸出纖細的手臂將桌上的東西都掃落在了地上。
聲音大的刺耳,傭人聽到這么大的聲音也跑了過來。
“少夫人……”
慕靳寒看著來了脾氣的喬星辰眉頭微皺了一下。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憤怒的喬星辰。
“不許去!”喬星辰聲音帶著無助和哭腔,“你敢去,我就……”
慕靳寒攔住了她想去握玻璃水瓶的手腕,將她單手懶腰抱起來不輕不重的摔在了沙發(fā)上。
“你想做什么?喬星辰你剛剛想做什么!”慕靳寒眼底都是不解,聲音之中摻雜著無盡的怒氣。
喬星辰看著慕靳寒憤怒的模樣,溫熱的淚水掉在了他的手背之上。
“你自己冷靜一下?!蹦浇钗豢跉庵蟊阋碎_。
“該冷靜的是你!”喬星辰看著慕靳寒的側(cè)影,“是你錯了,是你想瞞著我……”
“喬星辰你最好這輩子都別把剛剛的心思做出來!”慕靳寒轉(zhuǎn)身看著喬星辰哭的眼眶通紅的模樣,聲音也很大?!疤热裟愀遥?br/>
“你敢,我就敢!”喬星辰攥緊了衣裙回答了慕靳寒的話,聲音中氣十足。
“喬星辰你不識好歹是不是?”慕靳寒看著喬星辰這般氣人的模樣一腳踢翻了腿邊的茶幾,發(fā)出了很大的聲響。
“慕總,別吵了?!敝苄摭R連忙上前攔住了慕靳寒,“跟我出去冷靜一下……”
慕靳寒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看著眼眶通紅還在瞪著自己的女人,心底的怒火還在燃燒。
太久沒和她吵架了……
剛剛,她是想做什么?想拿著玻璃碎片放在自己身上威脅他么?
慕靳寒深吸一口氣,而后便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
喬星辰坐在沙發(fā)上環(huán)著雙膝,眼淚一滴接著一滴往下掉,看著室內(nèi)的玻璃碎片,她抬手扶著額頭。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多久沒有這樣發(fā)脾氣了……本來可以好好商量這件事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提起手術(shù)的事情她便異常的想發(fā)怒。
她氣,慕靳寒騙她,想不聲不響的就去把手術(shù)做了??墒沁@難道不是兩個人的事嗎?他已經(jīng)懶得商量了。
就這樣瞞著她……
喬星辰只是覺得自己的頭都昏昏沉沉的,抱著膝蓋靠在沙發(fā)上昏睡。
……
書房內(nèi),慕靳寒握著手中的冰水杯,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一直沒和少夫人商量這件事?”周修齊看著慕靳寒的背影開了口。
“倔的和驢似的,商量她會同意么?”慕靳寒聲音里摻雜著怒氣,“還指著我去認錯,真是做夢!”
“這是你們兩個的事情,是應(yīng)該商量?!敝苄摭R嘆息了一聲,“從沒見你們吵的這么兇?!?br/>
吵架的次數(shù)五根手指都能數(shù)的過來,慕靳寒揉著太陽穴,他真的要被喬星辰給氣死了。
“你去把我那兒子抱過來?!蹦浇f著抬了抬手掌,“兒子在這,不怕她不來。”
“你們兩個吵,就別牽連到孩子了?!敝苄摭R說著看了一眼鐘表?!盎蛟S這個手術(shù)不重要,避孕的方法有很多。”
慕靳寒靠在辦公桌前,眼底是無盡的憂慮。
對,辦法有很多。
但是慕靳寒想要百分百的辦法。
“一胎你還沒有經(jīng)驗,或許下一次你可要把她照顧的更好。”周修齊嘆息了一聲說,“你不也常說,她二十出頭就嫁給你,不能讓她委屈?!?br/>
慕靳寒聽著周修齊的話,似乎是漸漸平靜了下來。
懷上又怎么樣?
他也有慢慢成長,他也當過爸爸了。
終于,慕靳寒的心思有了轉(zhuǎn)變。
“她也愛你?!敝苄摭R說著看了一眼鐘表,“你自己想一想,我先回去了。”
慕靳寒聽著房門一開一關(guān)的聲音,書桌上有喬星辰懷孕時的照片。
整個孕期,她都是很開心,很期待小寶寶的出生。
慕靳寒的指腹就這樣放在了照片上女人的臉頰之上,又想起來她剛才哭起來的模樣。
這一秒,慕靳寒眼底劃過些許悔意。小丫頭一個她也不懂事,和她吵什么?
想到這,慕靳寒放下了手中的相冊走到了房門口。
這個時候去找喬星辰,他不要面子的么?
慕靳寒的手掌落在了門把手之上,眼底帶著些許無奈。
算了,他又不是第一次低頭,面子什么面子,早都沒面子了!
他推開房門大步走到了臥室門前,想推門便發(fā)現(xiàn)被鎖著。
“開門?!蹦浇昧藘上轮箝_口。
喬星辰迷迷糊糊的聽到了聲音,眼淚在眼眶之中打轉(zhuǎn)。
“不開!”喬星辰的聲音里還帶著小孩子脾氣?!拔乙呀?jīng)和你沒什么好說的了!”
“你把門打開?!蹦浇种貜土艘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