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以后,出租車停在了洪湖八路的一個占地面積約有三百多平的四合院前面。
蕭父蕭母祖輩都是京都人士,在京都雖然稱不上有錢,卻也是殷實人家。尤其是老祖宗給他們留下了這座四合院,按當今市值來算的話,也能值個好幾百萬。
在蕭言的記憶中,她自從被領(lǐng)養(yǎng)后,就一直生活在這里,直到上大學(xué)才搬出這里。再之后,她就再也沒回來過。
雖然那些并不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的,可好歹也有那些記憶。而記憶中有些東西不可否認它也是美好無比的。
所以,在看著面前這座熟悉的四合院的時候,蕭言的心情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變化的。
沒辦法,這記憶功能實在是太強悍了。
壓下心底那絲莫名的情緒,蕭言推開門走了進去。她剛進去,就聽到蕭母的聲音從廚房里傳了出來。
“老蕭,快點出來,言言回來了?!笔捘高@會正在準備中午吃的東西。
蕭父聽到蕭母的聲音后,開門走了出來,他樂呵呵的看著蕭言說道:“回來了言言,趕緊進屋坐回去,外面冷。你媽正在做飯?!?br/>
蕭言‘嗯’了一聲,便跟著蕭父進了屋,坐在了椅子上。不一會蕭母也走了進來。她身上還圍著圍裙,很明顯在做飯。
進屋后,蕭母拿掉了圍裙,坐在了蕭父身旁說道:“中午沒什么吃的,咱們包餃子吧?!?br/>
吃什么對于蕭言來說無所謂,她說道:“怎么都行媽媽?!?br/>
蕭母笑著點點頭,說道:“我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吃香菇鮮肉餡的餃子的,今咱就包這個餡。我剛活了面,時間還早,等一會再包就行。”
蕭言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說道:“其實不用那么麻煩的媽媽,隨便吃點就好?!?br/>
蕭母站起來坐在了蕭言身邊,拍拍她的手說道:“說什么了傻丫頭,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你要是有時間回來,我天天給你做著吃。”
記憶中,蕭母從來沒這么熱情過。但蕭言還沒傻到去說出來的地步,她淡淡一笑說道:“嗯,謝謝媽媽?!逼鋵嵤捬缘男睦镆稽c都不在意。
蕭母笑了,很和藹的看著蕭言,說道:“都是一家人,謝什么謝。你喜歡就行?!?br/>
蕭言淺笑,不再言語。
這時候,蕭母看著蕭言又道:“言言,本來媽媽不該追問你的。但有些事是不能逃避的。你別怪媽媽多事。媽媽想問下你,昨晚上媽媽給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你想什么時候見你的親生哥哥?”
錢這個東西,在誰手里都不如在自己手里。蕭母很想快點得到那一千萬。至于得到那些錢后,再怎么跟蕭言拉關(guān)系,那是以后的事情。
蕭言雖然不了解蕭母,但勝在她有以前的記憶。從以前的記憶中她不難看出蕭母這異常的關(guān)心真的很反常。
但蕭言想不通自己能有讓她惦記的,所以她才擺出這么一副和藹長輩的模樣。
心里猜測著,蕭言嘴里說道:“媽媽,我已經(jīng)想清楚了。這件事你看著安排就行。”
縱然蕭言認為跟她有關(guān)系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對她說不上好,但也沒太苛刻,最起碼給了她一份溫飽,給了她一個還算可以的生活環(huán)境,讓她長成了大人。
所以,不沖別的,就沖他們的這份養(yǎng)育之恩,蕭言就認為他們在這件事上有足夠的參與權(quán)。但也僅是參與權(quán)而已。
蕭母聽蕭言這么一說,樂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她抓起蕭言的手,拍著說道:“言言你能這么想就好了。身邊有個血緣親人這是一件好事。我看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中午吧。讓你爸去安排一下,咱今出去吃飯,一樣可以吃餃子,你看怎么樣言言?”
想想馬上到手的那一千萬,蕭母笑得更加的開心了,看向蕭言的眼神也越發(fā)的和藹。
讓蕭言卻感覺越來越不舒服。她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手,對蕭母說道:“媽媽,你和爸爸看著安排就行?!?br/>
蕭母笑瞇瞇的點點頭,便說道:“那好,言言你在這里坐回啊,我和你爸給你哥哥的朋友打電話說一聲。”
蕭言點點頭,蕭父和蕭母一起走出了客廳,進了他們住的那間房子。
剛走進屋里,蕭母就興奮無比的抱住了蕭父,說道:“老蕭,老蕭,咱們發(fā)財,發(fā)財了。一千萬吶。我一輩子都不敢想象我能有這么多錢啊?!?br/>
蕭父把蕭母推開,說道:“你小聲點,別讓言言聽到。讓她聽到怪不好的,好像咱們要賣她一樣?!?br/>
一聽這話,蕭母橫了蕭父一眼,說道:“什么賣不賣的,你說什么呢?咱們把她養(yǎng)這么大,供她吃供她穿供她讀書的,這都是咱們應(yīng)得的辛苦錢。你別說的我好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壞事似得。”
蕭父一看蕭母不高興了,便說道:“行行行,我錯了還不行嗎?這是咱應(yīng)得的辛苦錢,好了吧?”
“不過你是不是等咱們拿到了錢再這么高興呢?誰知言言的親哥哥到底是做什么,萬一人家只是為了跟妹妹相認,叫他朋友隨口說說呢?難道到時候你還要跟人較真去不成?”蕭父看蕭母還沒拿到錢就這么高興,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還是先別忙著高興,咱們給那個人打電話,告訴他言言要見她親生哥哥的事情吧?!笔捀缚粗黠@有些愣住的蕭母又道。
可蕭父這一說不打緊,他這一說,蕭母便怒了,她說道:“他們敢?要是敢騙我,我就跟他們沒完。我也是他們能隨便耍弄的人嗎?咱們走著看?!?br/>
“老蕭,電話給我,我給他打電話去。”蕭母坐在了床上。
“還有,今這頓飯讓他們安排,沒見著好處之前,我可不干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笔捘赋料铝四?。
蕭父看蕭母這樣,知道自己說的可能讓她不樂意了。不過那也沒辦法,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而在他看來能有這一千萬最好,誰都不嫌錢多。沒有的話他也覺得沒什么。
人是親兄妹了,你能阻止著不讓人相認?那可是犯法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再說了,他看蕭言主意正的很,可不是那種聽話的乖乖女。就算他們阻止,蕭言也不會聽。
心里想著,蕭父把電話號碼和電話一起遞給了蕭母。
蕭母接過來,她按下號碼后輕咳一聲,便等待起電話接通。
電話響了好久,就在蕭母準備掛斷再打一遍的時候,便接通了。從電話里傳出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
“你好,我是詹文博,請問你是哪位?”
蕭母一聽就聽出來這是那天來她家的那個男人的聲音,她不由自主的放柔了聲音,說道:“你好詹先生,我是蕭言的媽媽。”
那邊,詹文博,也就是跟著白墨做事的老四,他一聽對方說是蕭言的媽媽,他立馬對身邊的人做了一個讓他們?nèi)砍鋈サ膭幼鳌?br/>
那些人全部出去后,他說道:“是蕭伯母啊,您好。我一直都在迫切的期待著您的來電呢。您不知道,看到您的電話我有多么的開心?!?br/>
“您給我打這個電話,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是她愿意見我的朋友了?”事關(guān)自家大哥,老四可不敢掉以輕心。雖然他做了調(diào)查后,很不耐煩蕭氏夫婦倆對蕭言的一些所作所為。
可也架不住自家大哥一句‘只要我妹妹不說什么,我就不能去動他們’。所以,他只能忍著。天知道他有多想給這對夫婦制造些麻煩。還給他們錢?P的錢啊。那錢他拿出去扔大街,都不想給他們。
蕭母可不知道老四的心理活動,她聽老四這么的親切客套,好像她是多么有身份地位的人的時候,她的虛榮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她笑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她聲音更低柔的說道:“是的詹先生,言言已經(jīng)同意見她的哥哥了。我和她爸爸勸了她好久,她才答應(yīng)的。她現(xiàn)在就在我的家里?!?br/>
給自己和老公表完功后,蕭母又道:“你看,要不咱們中午安排著吃個便飯?讓大家先會個面,熟悉熟悉?”
老四可沒心思去聽蕭母表功的話,他只看重最終結(jié)果。聽蕭母這么說,他說道:“蕭伯母,真是太感謝您和蕭伯父的幫助了,您們二位真是好人。我朋友的妹妹能遇到兩位真是她的福氣?!?br/>
“您看去新西蘭大酒店怎么樣?那里氣氛祥和,做的東西也不錯。如果您認為沒問題的話,我現(xiàn)在就去定位置。”想到馬上就可以完成老大交給自己的任務(wù),老四整個人都輕松起來。要知道,他們老大找自己的妹妹可是找了二十多年啊。
現(xiàn)在重逢,真的是一件令人高興的幸事呢。如果不是自己老大不讓自己聲張,他真想隆重的辦個宴席,昭告一下所有人。他們老大找到自己的妹妹了。他們的團體中多了一位真正的小公主。
蕭母這邊,她一聽說老四說在新西蘭大酒店定位置,她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她說道:“好啊好啊,詹先生看著安排就行?!?br/>
新西蘭大酒店,那可是京都最出名,最上檔次的一家酒店啊。出入那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有不少的達官貴人。她這輩子可是想都不敢想會有機會踏進那里的。
讓她更高興的是,她認為對方既然能請得起去那里吃飯,那一定是個有身份地位的人,她已經(jīng)開始在內(nèi)心深處幻想著自己也成為上流社會的人是什么樣的場景了。
在蕭母幻想連連的時候,老四說道:“那么就這么說定了蕭伯母。我馬上派車去接你們。好嗎?”
蕭母本想說自己開車去,可是想想自己的小破車實在配不上酒店的檔次,就改口說道:“這樣也好。讓言言提前熟悉一下,省得到了那里的時候會不適應(yīng)?!?br/>
老四笑著應(yīng)了一聲,說道:“那好,蕭伯母,您和蕭伯父就等會吧。我的人很快就到。咱們等會見?!?br/>
蕭母樂呵呵的說道:“等會見?!?br/>
老四對蕭母說了聲再見,就結(jié)束了通話。結(jié)束通話的同時,老四立馬給自己的大哥,也就是白墨打了一個電話。告訴白墨,蕭言要見他的事情。并告訴他,自己在新西蘭大酒店定好了位置,要他過去。
接到這個消息后,縱然白墨不愿承認自己激動了??伤裉男暮碗y以抑制的笑容卻在真真實實的告訴他,他很激動,他很開心,他激動的開心的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來宣泄出來。
自我調(diào)整了好幾分鐘,白墨才從那種難以控制的激動和開心中緩過神。緩過神后,他神經(jīng)質(zhì)似得換了好幾身衣服,又對著鏡子做了好多的微笑表情,這才出門,開車趕往新西蘭大酒店。
與此之時,老四派去接蕭言和蕭氏夫婦倆的車也已經(jīng)到了洪湖八路四合院那里。
當蕭父和蕭母看到來接他們的車,竟然是兩輛全球限量版的黑色魔豹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愣了。要知道,黑色魔豹全球只發(fā)行了三輛。光是這里就有兩輛。一輛就價值兩千多萬啊!
天啊,他們這個養(yǎng)女的親哥哥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這么有錢???蕭父和蕭母已經(jīng)呆愣的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的心情。
蕭言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jīng)很久,對于車也是懂一些的。她看到這兩輛限量版,單輛就價值兩千多萬的黑色魔豹的時候,她也很驚訝。不過她并沒像蕭父和蕭母那么失態(tài)。
她反而走到了刻意裝扮之后,還在呆愣的蕭父和蕭母身旁,對他們說道:“爸爸,媽媽,上車吧?!?br/>
人都打開車門了,蕭父和蕭母還沒上車的意思,蕭言當然得提醒他們。
蕭言這一提醒,蕭父蕭母立馬回過了神,他們渾渾噩噩的上了車,就連怎么來到酒店,被人帶進定好的包房的都不知道。
直到老四在包房門口出現(xiàn),跟他們夫婦倆打招呼,他們才回過神?;剡^神之后,蕭母把蕭言介紹給了老四,說道:“詹先生,這就是我的養(yǎng)女蕭言?!?br/>
“不知蕭言的哥哥?”蕭母看就老四一個人來到了包房,并不見別人,便這么問了一句。
老四微笑著側(cè)過了身子。隨著他側(cè)身,清俊如玉的白墨從他身后走了出來。他看著蕭氏夫婦倆說道:“你們好,我就是蕭言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