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紫,你醒啦!”戈登收回手,尷尬的笑道。皎潔月光,洗去鉛華,盡顯少年惴惴不安。
“你這個笨??????”
若紫看著眼前這個少年,聽到他那白癡的話,本想奚落他一番,但她卻怎么也說不出口,終于忍不住,撲入少年的懷中。
“若紫???”戈登怔住。
“笨蛋,求求你別說話了,我只靠一會兒,一小會兒?!比糇陷p輕的貼在戈登的肩膀上,輕輕啜泣。她就像一個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在向鄰家玩伴訴訟衷腸,以求得到安慰。
“我????”
戈登一時語塞。他也知道自己昏迷的這些天,若紫肯定也吃了不少苦,頓時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悲傷。不由的他的手也慢慢的抱住了若紫的香肩。
若紫邊哭邊埋怨道:“你這個笨蛋,你知不知道,在你昏迷的這些天,我有多么擔心?”
“不知道!”戈登黯然道。
若紫突然昂首,看著他。她咬著唇,眼里滿是淚水,瞪著戈登。似在埋怨他不了解自己的心。
戈登忽然笑道:“我要是知道你為我擔心成這樣,我肯定立馬就醒過來了?!?br/>
“真的嗎?”若紫忽然破涕而笑。但她接著又皺著眉頭道:“你什么時候變成個滑頭了?說話間,她白皙的小手已經(jīng)軟綿綿地打在了戈登的胸膛上。
“痛――”
若紫聽到戈登的叫聲,臉色馬上就變了。她剛才出拳已經(jīng)很輕了,幾乎輕的可以給人撓癢癢,但戈等還是覺得很痛。
她想著響著,大滴的淚水已經(jīng)奪眶而出。她知道戈登受的傷實在太嚴重了。平常人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不要說動了根本了??筛甑菂s才一周,就能下床活動,還能抱她上床,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
戈登瞪著眼睛嚷嚷道:“你知不知道那會很痛?”他其實并沒有真的生氣,他只想逗若紫一下。
但他只說了一句,就說不出來了。因為他的嘴已經(jīng)被堵上。這次他的嘴不是被若紫手堵上的,而是被她的溫唇堵上的。
他痛,若紫比他更痛。所以她一聽戈登嚷嚷,哪還顧那么多。一咬唇,就撲上去吻上了戈登的唇。她以為這樣可以給他止痛。
戈登被這么突然一下子,立馬就慌了,怔在哪里一動不動,他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和若紫還在床上。
他只感道嘴唇一片溫潤,有個東西在他嘴里攪動,帶著他的舌頭也不停地攪動。那種感覺很美妙同時也很美好。他哪知道那東西正是若紫的香舌。
“戈登,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像你姐姐這樣漂亮的女人,假如有一天你到了大陸,遇到這樣的女孩子,你可不能和她們過分親近,你要學會自重。你知道嗎?這樣對你和對人家都有好處?!?br/>
“你知道嗎?”爺爺?shù)脑挻藭r在戈登的耳邊響起。他打了個冷戰(zhàn),他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在干什么。他輕輕的推開了若紫。
“若紫,你干嘛?”戈登臉已經(jīng)微熱,吞吐道。
若紫本來已經(jīng)打算將自己的一切給了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被他推開了,不禁羞得面紅耳赤,她又羞又氣。道:“干嘛,我能干什么。還不是為了給你這笨蛋止痛,想不道你這呆子不僅不領(lǐng)情,還??????”
她越說越氣,最后羞的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戈登看了他一眼,就馬上低下了頭。若紫此時的臉色紅的滴血,眼里也還掛著淚珠,那樣子看起來只要他再說一句,他渾身的骨頭肯定散架。
“哼――”
“你怎么不說話了?”若紫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他。
“我??我???”戈登支支吾吾,躲閃著若紫的眼神。
若紫又大聲道:“為什么要拒絕?”
“拒絕什么?”戈登說出這話后,他就馬上后悔了。他明白又少不了若紫一番奚落。
“你――”若紫的臉更紅了,她吸了一下鼻子,不在搭理戈登。戈登斜視了一下,見她馬上又要哭了,忽然靈機一動,一咬牙道:“因為那根本不止痛?!?br/>
同樣,他說了這句話后也后悔了,不同的是,這次他忍不住想給自己一巴掌。因為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若紫聽了這句話后,馬上就安靜了。不是她安靜了,而是她整個人都僵在了那兒。
“若紫”戈登覺得不對,欲伸手拉若紫。不了卻被若紫伸手打回,戈登又要有所行動時。卻不料若紫已從床上跳到下面,她從床上拿起一個枕頭就砸向戈登。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
戈登當然少不了一聲慘叫,但他還是忍著疼痛看著若紫生氣的離開。
“若紫”他又忍不住叫了一聲。但若紫頭也沒回,門口一拐就消失了。
“早知道她會生氣,還不如不要醒過來呢?!备甑情L嘆了一口氣,倒在了床上。
夜,寧靜的夜。
月光如水,從九天傾瀉而下。
若紫嘟著嘴看著懸在夜空的圓月,邁著小步,嘟囔道:“口是心非的家伙,明明就是喜歡,還死不承認。上次在馬車上還一副陶醉其中的樣子,今天卻??????”
若紫越想越生氣,最后一扭頭向她的閨房跑去。
戈登聽了這話后,肯定氣的吐血,愣是著急,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旦日,天剛微亮。
狼城青石大道上,二輛由軍隊護送的豪華馬車,就向天狼堡疾駛而去。
車上坐著的正是那溪國國主、左相。時間這么早,他們到底是為何事?還能有什么事。
只見不一會兒,天狼堡大殿之上就坐滿了人,坐在上位的是溪國國主南宮斷、左相、天元子、橋姬。
下面還坐著不少人,有的是朝廷上的重臣,有的是天狼堡幸存下來的戰(zhàn)士。但人數(shù)已經(jīng)相當稀少,天狼堡現(xiàn)在所有的戰(zhàn)士大部分都是從軍隊里緊急征調(diào)過來的。
南宮斷這時開口了?!疤煸ぶ鳎裉炻牭侥阏f戈登蘇醒過來了,此事可當真?”
天元子嘆道:“醒過來了,那小子生龍活虎的,身體簡直就是鐵打的?!?br/>
南宮斷道:“剛醒過來嗎?”
天元子道:“不是,昨天夜里醒來的,說來慚愧,還是小女第一第一個發(fā)現(xiàn)他醒來的?!?br/>
南宮斷瞅瞅了四周,笑瞇瞇道:“那你家丫頭現(xiàn)在跑哪去了?”
天元子道:“國主何必明知故問呢!那丫頭肯定在和戈登吃早餐呢。”
南宮斷忽然笑道:“你家姑娘好像是看上人家嘍!”
天元子苦笑,這點他不能否認。自從戈登昏迷后,若紫就從來沒有離開過戈登的房間,吃飯時守著他,睡覺時也守著他。他開始以為這只是朋友間的友誼,但時間一久,他就發(fā)現(xiàn)不單純是這樣了,里面似乎還有點別的。
只是因為若紫已經(jīng)大了,再加上戈登對天狼堡有大恩,他就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戈登醒后,這件事就不是那么簡單了。若紫還是和戈登成天呆在一起。在一起吃飯還可以,要是她再要求在一起睡覺。那就麻煩了。
天元子想著想著就打了個冷戰(zhàn),因為從第一天若紫就粘成戈登這樣,很有可能以后會發(fā)生那種情況。在他看來,不管多么純潔的異性朋友,只要睡在同一屋子里,總會難免出亂子。
看著天元子的樣子,南宮斷頓時就樂了。道:“天元堡主,你可要好好想想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你家姑娘要是嫁給這小鬼了,不虧。不過,你要是不同意,我可就要下手了,反正我也有幾個不成氣候的女兒,今天早晨她們還吵著要跟我一起來呢。說要看看你們天狼堡的這些勇士?!?br/>
天元子佯裝呀色,忽然笑道:“哦?既然國主也有此意,那我就更不能將這小子占為己有了。我就爽快一點,把他讓給國主家的幾位公主?!?br/>
南宮斷哈哈大笑,這次不僅他笑了,殿上的所有人都笑了。他笑罵道:“你可真是個老狐貍啊,你肯定算準了,就是我招他為婿,他也會萬萬不肯答應(yīng)的!因為我家那幾個不成氣候的姑娘,哪有你們家紫兒那種氣質(zhì)??!”
天元子又是苦笑。他苦笑當然是因為南宮斷說錯了。說實話,若紫現(xiàn)在因為那戈登,正個人都整天暈暈乎乎,智商不知道下降了多少,哪還有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天元子壓根就不想讓南宮斷看見若紫,因為南宮斷看了,肯定又少不了一陣挖苦。
就在天元子恍惚間,似乎又聽到了南宮斷的問話?!澳蠈m堡主,你說我們什么時候可以見見那少年呢?”
天元子停頓片刻道:“不急,待會兒他吃完飯后,還要換藥,換完后,就能見了?!?br/>
南宮斷道:“好吧!那我就到這里多待會,再陪你聊聊?!?br/>
南宮斷是何種身份,一國之主,這次能放下眾多事情,好這里看望戈登,也著實不簡單。要知道他一大早聽說了此事,飯都沒來得及吃一口,就拉著左相來了。
這或許是因為他是整個孤竹國的大恩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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