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云想要拍賣,那就得拿出點拿得出手的東西才行。
他需要回去好好統(tǒng)計統(tǒng)計。
“我在這里先行謝過?!蹦蠈m情玉道。
“如果我提供了不錯的拍品,是不是有什么獎勵?!币剐窃茲M含期待。
“這個么,看你表現(xiàn)哦?!?br/>
南宮情玉眼睛瞇成月牙,給了他一個誘人的微笑。
如果放在我曾經(jīng)那個世界,你一定會成為備胎無數(shù)的女海王,光憑這一個笑就能拿捏一群舔狗。
夜星云心里吐槽。
“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br/>
獸神山內(nèi)圍,伴隨著眾多靈獸回歸,一片亂糟糟的景象。
盡管有三位獸王維持秩序,仍然是出現(xiàn)了許多大規(guī)模爭斗。
那些原本是死敵的靈獸,在星月帝國大軍壓境的關(guān)鍵時刻,勉強可以在幾位獸王的壓制下暫時聯(lián)合,一致對外,不過當強敵退去后,他們很快就恢復自己爭斗的本性。
而對于這些戰(zhàn)斗,其他三位獸王也不好說什么,弱肉強食本就是叢林中的法則,他們總不能禁制狼吃羊,以此來平息狼與羊的追逐,那樣對狼而言本就是不公平的。
獸神山內(nèi)部區(qū)域一片喧鬧,只有一處寂靜的可怕,那就是暗影箭毒蛙的領(lǐng)地。
暗影箭毒蛙背叛獸神山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暗影箭毒蛙一族也已經(jīng)被三位獸王抹除,而那些原本歸屬他們的靈獸也趕緊灰溜溜地離開。
因此這里顯得格外冷清。
暗影箭毒蛙的領(lǐng)地中,雷銘無所事事地游蕩著。
“這里真的是獸王的領(lǐng)地么,為何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
他言語中充斥著嫌棄,也不怪他心態(tài)如此,一天的時間,他已經(jīng)搜遍了這里幾乎每一個角落,但除了幾株還算講究的靈草外,其余真就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這幾株靈草價值有個十幾萬靈晶,這跟一位獸王比起來,真就顯得不值一提了。
這一天時間內(nèi),他察覺到了某個方向劇烈的靈氣動蕩,他也清楚,那是霜滿天長老開始行動。
雖然很想親眼見識天道氣,但雷銘還是克制住內(nèi)心的沖動,他清楚那邊的戰(zhàn)斗一定不是自己能夠插手。
而為了不妨礙霜滿天長老的出手,他還特地將百里鴻賓和申屠燾給引開,那兩個家伙,現(xiàn)在應該還不知道在哪出獸王的領(lǐng)地里打轉(zhuǎn)呢。
只可惜的是霜滿天長老并沒有遇見南宮情玉她們,如果在這里解決掉南宮情玉與君明心,自己在圣道院的考核中會少兩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距離那場靈氣風暴已經(jīng)消失了一個時辰,算算時間,霜滿天長老已經(jīng)將天道氣拿到手?!?br/>
雷銘自忖。天邊那摸黑暗已經(jīng)消散,證明星辰境強者之間的巔峰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
現(xiàn)在,他也該打道回府。
這次獸神山之行,無論是古浪河戰(zhàn)場的帝國大軍,還是從黑荊棘谷潛入的自己,事實上都只是明面上的表象,而霜滿天長老才是真正的殺招。
等霜滿天長老將天道氣吸收,他落云宗宗主的位置將無人撼動。
雷銘昂首闊步,忽然他眉頭微皺,前方一道靈氣飄來,靈氣冰寒,那正是霜滿天的氣息。
“霜長老?!?br/>
雷銘大驚失色,疾步掠去。
他見到了一頭栽倒在地的霜滿天,后者看上去氣息萎靡。
雷銘趕忙上前,攙扶住,他將自己所有的治療手段全部用了一遍,就差沒給霜滿天來個電療。
霜滿天終于是幽幽醒轉(zhuǎn)。
“天道氣可已經(jīng)得到?”雷銘急不可耐地道。
霜滿天胸口微微起伏,心有余悸,他輕輕搖頭。
“沒有?獸神山中的天道氣是假的?”雷銘急切地追問。
“沒有拿到?!?br/>
轟
宛如驚雷在雷銘耳邊炸響,他險些一個不穩(wěn)栽倒在地。
“沒拿到,怎么會沒拿到,憑你的實力怎么會拿不到。那現(xiàn)在天道氣在誰的手中。”
雷銘急了,他為了獸神山的天道氣付出了太多,這個現(xiàn)實他難以接受,雷銘兩只手抓住霜滿天肩頭亂晃,這幾下劇烈晃動牽動了霜滿天傷勢,差點沒把他送過去。
砰
霜滿天也是惱火,星辰氣施展,直接將雷銘身子彈飛出去。
“蠢貨,淡定,我這些年白培養(yǎng)你了嗎.....咳咳,咳咳......”
“長老,是我失態(tài)了?!?br/>
雷銘不敢在霜滿天面前造次,急忙低頭認錯。
“這其中的經(jīng)過,遠比你想的復雜。”霜滿天平息了些氣息,而后將經(jīng)過簡略陳述。
“夜絡,烏啼,這兩個老不死的家伙竟然還沒死?!?br/>
雷銘心神震顫。
他坐穩(wěn)少宗主位置的最大倚仗是身為落云三老的霜滿天,而同為三老的烏啼、夜絡是他最大的困擾。
這兩人熱衷于追逐天道境,可天道哪是凡人能夠輕易觸及,雷銘本以為他們已經(jīng)死在了追尋天道的路上,畢竟他們已經(jīng)四五年的時間沒有出現(xiàn)在落云宗中。
“陽炎帝國,陽炎帝國竟然也摻和了進來。還有那‘店小二’他又是哪里冒出來的?!甭牭角剞?,店小二出現(xiàn),他已經(jīng)有些思維僵硬。
出現(xiàn)的強者太多,讓他甚至猜不出后續(xù)情況的發(fā)展。
等聽到暗影箭毒蛙反水,烏啼晉升天道境,雷銘已經(jīng)徹底呆滯。
好半晌,他才吞咽了一口唾沫:“長老,你這身傷,是烏啼長老給你留下的?!?br/>
霜滿天點頭。
雷銘陷入沉默,他面色復雜,猶豫許久后才開口:“那他是不是要回到落云宗。”
如果烏啼真的回了落云宗,憑他天道境的實力,豈不是只手遮天。
以他和霜滿天的恩怨,再加上自己和霜滿天的關(guān)系,自己這宗主的位置怎么可能坐上。
這時候需要他做出抉擇。
雷銘眼中雷芒跳動,眼中射出精光。
如果他將霜滿天解決在這里,帶著霜滿天的尸身向烏啼表示忠心,或許事情還有轉(zhuǎn)機,畢竟他與霜滿天的關(guān)系,宗內(nèi)幾乎沒人知曉。
“放心,烏啼身上那道天道氣明顯有問題,他強行吸收天道氣突破,已經(jīng)離死不遠,他回不了落云宗?!彼獫M天道。
雷銘眼中的雷芒瞬間消散,他嘴角浮現(xiàn)會輕松的笑容。
“烏啼已死,只有夜絡一人不足以與您抗衡,我們在落云宗的位置,可說是高枕無憂?!?br/>
霜滿天嘴角也是咧開笑容:“這段時間,你可以準備成人禮的事宜,記住,要辦的隆重。落云宗趁機許久,是時候讓他煥發(fā)生機。你的成人禮以及宗主繼位儀式,將是最好的開端。”
雷銘眼中光芒閃爍,他似乎已經(jīng)見到自己戴上成人冠,坐上宗主位置的那一幕。
..........
獸神湖
一眾強者離開,這里重新恢復靜謐。
碧眼貓又帶著烏啼的尸體走了,她要將自己心愛的男子安置在兩人充滿回憶的家園里。
鳥鳴啾啾,波光粼粼,然而就在這寂靜之時,獸神湖上方的空間一陣扭曲,兩道人影出現(xiàn)在半空。
這兩人均是灰白色的袍服,兜帽扣在頭上,遮住他們的面龐。
其中一人袍服上繡的是端盤子的小廝,正是之前的店小二,而另一人身材更顯高大,他袍子上繡的是一名衣著富貴華麗之人。
“掌柜的,他們都已離開,看樣子烏啼已死?!钡晷《Ь吹乜粗赃呏?,道。
那被稱為‘掌柜’的灰袍人,兜帽下一雙幽藍色的眼瞳掃視獸神湖,片刻后,他沙啞中帶著驚咦的聲音響起。
“天道氣,不在了!”
“不在?”店小二瞳孔皺縮,“烏啼剛突破天道境,憑他的能力根本無法凝練天道核心,他只有身死道消一條結(jié)局?!?br/>
“天道氣隨著宿主死后,會逐漸消散,回歸天地間。但這個‘消散’,也是有個過程?!?br/>
“掌柜的,您真的感知不到任何天道氣的氣息?”店小二問道。
只要距離天道境強者身死不超過十二個時辰,使用他們的秘法是能夠感知到,然后他們可以對尚未完全消散的天道氣進行收集。
以店小二的實力,天道氣消散超過兩個時辰他就難以感知,因此必須得這位親自出馬。
掌柜微微搖頭:“這里沒有任何天道氣的氣息,我甚至要懷疑你是不是真正見證了一位天道境強者的誕生?!?br/>
店小二急切地道:“這當然是真的,如果不是我跑得快,恐怕現(xiàn)在不死也要脫層皮?!?br/>
“那天道氣去了哪里,現(xiàn)在滿打滿算也不過三個時辰?!薄乒瘛恼Z氣已經(jīng)有些氣急敗壞。
“難道是已經(jīng)被人取走?!薄晷《X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掌柜的幽藍的瞳孔中掠過一抹赤紅,他已經(jīng)急眼:“除了我宗,沒有人能掌握這種能力?!?br/>
店小二目光閃爍:“凡域是沒有,但圣域那幾尊龐然大物......難道說,這里有與他們相關(guān)的人或物......”
掌柜的用陰翳的目光橫了他一眼,嚇得店小二縮了縮脖子,不敢張嘴。
“此事暫且告一段落,我們就當無事發(fā)生?!?br/>
“是”店小二恭敬答允,只不過他眸子身處,仍然閃爍著疑慮、困惑。
到底是誰,他又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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