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染動了手,一道鞭子落在墨北妖身上,打在他身,痛在她心。
她用的力氣極小,可即便這樣,還是劃破了身上的肌膚,滲著血。
旁人看的都心生不忍,可偏偏墨北妖從未動過一下,也沒有喊過一聲。
有侍衛(wèi)上前,要將他帶去禁牢。
“我自己走。”他滿身血污,一身白衣如血,在清晨陽光下照耀的刺眼奪目,觸目驚心。
他一步一個血腳印,朝禁牢走去。
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一過,皇上再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寵著云清染了。
原本她的身份,就只是被當(dāng)成了兩國之間的一顆棋子存在著。
所有人都散去后,她去了禁牢。
這件事被傳進(jìn)太后等人耳中,太后只是淡淡道:“無妨,進(jìn)了禁牢,即便是皇上,也不能輕而易舉的將她放出來?!?br/>
云清染踏進(jìn)禁牢,迎面而來一股腐朽難聞的氣息,這處禁牢,她第一次進(jìn)來,處處彌漫著血腥氣。
據(jù)說這是與宗人府完全不同的兩個地方。
這里處置較多的是宮妃。
進(jìn)來的大多數(shù)是女子。
走到禁牢最盡頭,是關(guān)押之地。
墨北妖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盤膝坐在干草鋪就的地上,明明是她的身體,他渾身卻無端的散發(fā)著一絲霸氣。
云清染親自遣退了所有的獄卒,打開了牢門,站在他面前,凝視著他,久久不曾說話。
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
他凝眸微笑著望著她。
云清染憋了許久,忍不住道:“笨蛋!你個大傻瓜!”
有了月光石,傷口很快完全恢復(fù)。
墨北妖扯下腰間的龍魂玉,云清染心神一晃之際,發(fā)現(xiàn)她回到了自己體內(nèi)。
面前的男人緩緩蹲下身來,與她平視著,“你的身體,完好無損的物歸原主?!?br/>
云清染不知道哪里來的火氣,她咬牙切齒,“墨北妖,你好端端的跟我換了身體,就是知道太后會對我發(fā)難是不是?”
“是啊?!蹦毖靶肮创?,五指穿過她的青絲,邪魅道:“太后與朕的相處時間,總是有幾年的,朕還是了解她的行事作風(fēng)的。更何況,傷及帝王這件事,罪責(zé)極重。你和親公主的身份雖然能夠保住你的命,可也會讓你受些懲罰?!?br/>
“所以你就故意換了身體,幫我承受鞭刑?”
“朕一個大男人,區(qū)區(qū)二十鞭子又算得了什么?”
“可我也不是弱女子!”
墨北妖被云清染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逗笑,“朕知道?!?br/>
云清染這才驚覺自己一時間說了什么。
她以往在墨北妖面前,從來都是軟萌萌的樣子……
“你也算到了太后會讓皇上親手執(zhí)刑?”
墨北妖點(diǎn)點(diǎn)頭。
“你無法做到親手傷我?”
“朕可從不打女人!”
尤其是他的女人!
別人動一根毫毛都不行,他疼著護(hù)著都來不及的,怎么可能去動手?
“那你怎么能讓我去親手打你?”
“心疼了不?”墨北妖語氣掛著淡淡的邪肆。
云清染本來氣的一批,可看著男人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