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什么,什么都沒有看見。我鬼排以后為您的馬首是瞻,絕對隨叫隨到!”鬼排妹看到顧羽的眼神,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他知道這事兒絕對不能說出去,那兩個擁有儲物戒的古武豪門,無論是哪一個的掌門隨便放一句話出來,小小的易虎門立馬就會成為古武界人人搶著收拾的公敵,更何況自己這個小人物呢。
“很好,你是個明白人,我喜歡你這樣明白厲害關(guān)系的人。這口刀,雖然有了豁口,但也算是一口寶刀。我得了那支寶劍,這口刀也就沒用了,你拿去防身吧。港島的幫會我會幫你搞掂,記住這個電話,你要搞不掂哪個的話,就給他打電話說一聲,他會幫你處理。我走了,這里的善后交給你?!鳖櫽鹨桓崩铣沙种氐恼Z氣,說完話背著手走出了這間辦公室。
緊緊此后半個月的時間里,在守護者的協(xié)助下,鬼排妹以強勢的手段迅速一統(tǒng)港島成了港島地下世界的教父。從那以后再沒有人敢叫他鬼排妹,江湖上只知道一統(tǒng)港島幫會的老大是一個身材高大消瘦,手持一口長刀所向無敵的神秘人物。所有膽敢與他對抗的幫派大佬,都在兩天之內(nèi)被神秘事件搞丟了性命。因為那口鋒利而且無堅不摧的長刀的原因,江湖上都稱這位新晉教父為刀哥。
翁家別墅里,除了翁蕓萱隱約猜到顧羽今天晚上自己出去活動的目的之外,翁家上下都沒有想那么多。翁老爺子還一個勁兒的責(zé)備女兒,說她只顧著自己去拍賣會湊熱鬧,對顧羽這位貴客不管不顧。翁蕓萱就沉著一張臉反駁,說顧羽不讓人陪著,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都說了,今天晚上不用等他,可能一夜都不會來呢。誰知道他晚上想去哪里鬼混,我跟著他還妨礙人家瀟灑呢。何況我一個大姑娘家的,天天跟顧羽形影不離的也不合適。”翁蕓萱雖然猜到顧羽要去在做什么,但是在家人面前卻只說顧羽的壞話。
“有什么不合適的,我看挺合適。等顧羽回來了,我還要拉下這張老臉問問他,有沒有入贅到港島的意思?!蔽汤蠣斪泳托呛堑脑囂脚畠?。
“爹哋,你說什么呢?不理你了!”翁蕓萱臉一紅,嬌羞的跺了跺腳扭頭上了二樓躲起來。
“嘿嘿,小妹好像真的有點兒意思呀,就是不知道顧羽這混小子是個什么想法?!弊谝贿吅炔璧奈萄涌狄残α?。
“哎,他們真要是能在一起當(dāng)然好,不過,恐怕是我們一廂情愿的可能性大一些。你們不記得了?小羽身邊女孩子一個比一個漂亮,蕓萱性格又這么要強,她自己不主動的話嗎,恐怕真沒什么機會。”許靜珊坐在丈夫身邊悠悠的說道。
“輝仔,你師父是個大壞蛋,記住姑姑的話,明天見到師父,就喊他大壞蛋師父,好不好?”翁蕓萱在二樓逗輝仔玩兒。
“師父不壞,師父好人,師父打壞蛋。”輝仔晃著小腦袋表示反對。
“哼,顧羽你個該死的臭家伙。也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讓家里祖孫三代都對你那么親近。臭小子,大魔頭,大惡人,……”翁蕓萱只能在心里嘟囔。
“阿、阿嚏?。≌l在說我壞話呢?”剛來到青山寺后面石臺上,正準(zhǔn)備運功的顧羽突然打了幾個噴嚏。翁家上下患得患失的討論顧羽和翁蕓萱的可能性,顧小仙人卻已經(jīng)獨自跑到了青山那個靈氣蔥郁的地方修煉去了。大老遠(yuǎn)的從內(nèi)地來一趟港島,顧小仙人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極佳的修煉場所,恨不得一晚上將這里的仙靈之氣全部吸干才過癮。
就這樣一直在青山頂上盤腿打坐,直到凌晨時分,顧羽才從入定的狀態(tài)中出來。睜開楊靜看一看夜幕中的青山,卻發(fā)覺自己的視力變得異常敏銳。對普通人來說幾乎是難以視物的深夜,可是顧羽眼中卻如同白天一般清晰。連十幾米外躲在樹葉下面吸露水的小蚱蜢,顧羽都能清楚的看到它一鼓一鼓的肚子。
再遠(yuǎn)一些的地方,一顆茶樹下,小金正在用它的前爪抱著一條一米多長的五花大蛇,張開小嘴咬著蛇的七寸位置吸血呢。這小家伙昨天一晚上也沒有被收回來,估計是在山里胡吃海喝過足了癮,此刻抓住一條肥美的大蛇,也不像以前一樣啃食蛇肉,而是只把蛇血吸干就扔在了一邊。
“小金,回來吧,咱們該走了。再不走,廟里的僧人們就該出來做早課了?!鳖櫽疠p聲召喚了一聲小金,小家伙雖然距離顧羽很遠(yuǎn),但是依然很敏銳的聽到了主人的召喚,閃電般一下就來到顧羽身邊。
第二天,顧羽沒有獨自行動,而是讓翁蕓萱陪著自己去了花旗銀行。他不熟悉港島的金融業(yè)務(wù),所以讓翁蕓萱陪他一起去辦理一下手續(xù)。顧羽打算在花旗銀行開個戶頭,將美金支票全都兌付之后,存到自己的戶頭里。至于那些現(xiàn)鈔,就暫時先放在空間里,方便需要的時候隨時取用。
凌晨時候回到翁家別墅的客人房之后,顧小仙人才進入空間里打開了幾個手提箱。將現(xiàn)金和支票規(guī)整了一下,六只箱子里的現(xiàn)金一共也就八百多萬美金。但是六張花旗銀行的現(xiàn)金支票,總額竟然有四千萬美金。顧小仙人大致算了一下匯率,當(dāng)時美金兌換人民幣的官方牌價大約是八點多,也就是說,顧羽昨天晚上搶了價值四個億的美元!
當(dāng)然,顧羽搶來的還有大約市值兩億左右的白色粉末。這些東西,顧小仙人還沒有想好該怎么用。不過既然這么值錢,顧羽這個從小過慣了苦日子的家伙,可也有些舍不得交給警方。一把火燒掉這么值錢的東西,顧羽心里有些不落忍。沒準(zhǔn)兒將來有機會,可以把這些東西倒騰到美國歐洲去呢。反正禍害洋人,顧小仙人心中沒有任何壓力。
“你小子昨天晚上到底去哪兒了,搶銀行?”從花旗銀行出來之后,翁蕓萱終于忍不住瞪著眼睛逼問顧羽。
四千萬美金呀,顧羽這小子從哪兒搞來的?要知道折合成港幣可是好幾個億,翁家辛辛苦苦做一年的生意,也不一定賺的了這么多的純利潤。顧羽這小子,就出去了一晚上,竟然搞了四千萬美金過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搶銀行干什么,犯法的?!鳖櫽鹦ξ荒樀靡獾膲男?,看的翁蕓萱恨恨不已。
“說,到底干什么去了,這錢明顯來路不正,否者你還不把它們轉(zhuǎn)賬匯往內(nèi)地了,顯然是怕人家查你帳的吧?!蔽淌|萱不依不饒。
“搶來的行了吧,易虎門的毒品交易現(xiàn)場被我給端了,這是他們的交易贓款?!鳖櫽鹕碜油勘成弦豢浚鲱^看著車頂棚說道。
“你說什么?”翁蕓萱猛地就一踩剎車,她被顧羽這句話給驚到了。幸虧顧羽很規(guī)矩的綁著安全帶,否則這一下飛被甩出去不可。
“大小姐,你好好開車行不行,要不然咱找個停車場,先把車子停好。這一驚一乍的,我倒是沒事兒,可你也要考慮人家后面的車輛吧,小心被追尾!”顧羽笑著抱怨。
“好吧,咱們走?!蔽淌|萱再次發(fā)動了車子。
“今天打算帶我去哪兒玩兒呀,到港島都第三天了,這還哪兒都沒正兒八經(jīng)的玩過呢。”顧羽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翁蕓萱不告訴他。
紅色保時捷在港島的車流中穿行,很快就駛?cè)胍粭澊髽堑牡叵峦\噲?。翁蕓萱將車子停到了一個屬于她自己的私人車位上,熄火下車,拉著顧羽向一邊的電梯口走去。
“這是哪兒呀,來這里干什么?”顧羽不解的問道。
“翁氏財團的辦公大樓,帶你參觀一下港島著名的翁氏財團總部。算不算是一個很獨特的觀光項目呀?”翁蕓萱一臉陰險得意的笑容。
“呵呵,好呀,我還真的對港島的大財團比較感興趣。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資本主義世界里,大資本家的辦公場所到底是個什么樣子呢?!鳖櫽饘@個安排倒也挺滿意。
“那間董事長辦公室,是我老爸的。那間,看見沒有,總經(jīng)理辦公室,是我哥哥的。來吧,這間辦公室就是我的了,請進?!蔽淌|萱一邊走一邊做簡單的介紹。
“嚯,好氣派!到底是大資本家呀,這辦公室布置的,就是牛。嗯,卻一個飲茶的地方。我說你也太沒文化沒品位了吧,知道弄個咖啡機都不知道擺上一套茶具?”顧羽在寬敞大氣的辦公室里四下打量,最后給了翁蕓萱一個沒文化沒品位的定義。
“是嗎?好吧,回頭我讓人在這里加一套茶臺,可以吧?”翁蕓萱竟然沒有氣惱,反而一副言聽計從的樣子,很是從善如流。
“別回頭呀,馬上!順便在拿點兒好茶過來,咱們邊品茶,邊聊天。”顧羽覺得坐在這里說話,如果沒有好茶相伴,簡直讓人難以忍受。
“行行行,馬上,我現(xiàn)在就讓他們安排。不過,跟你商量個事兒先,讓我們翁氏財團幫你打理個人的境外資產(chǎn),你覺得可行不可行?”翁蕓萱笑瞇瞇的答應(yīng)顧羽準(zhǔn)備茶具,突然一臉正色的對顧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