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火的的神色有些凝重,看著自己弟弟的眼神中透著化不開的擔憂。
“斗篷下的尾巴……有七條?!彼f。
妖族王族一直是九尾天狐一族,傳說九尾一族的先祖是真正的神狐,生有九尾,可吞天噬地,神通無人可出其右。
然而事實上并沒有誰見過九尾一族有人修煉出過九條尾巴,哪怕是最厲害的上一代妖王,也不過是八尾罷了。
千年前仙妖魔三道大戰(zhàn)的時候,那八位的妖王最終也隕落在仙魔兩道的圍攻下,只留下了妖族最后的公主喜娘,誰想她卻在三百年前和純陽的上仙茍合,最終在仙道眾人的逼迫下身受重傷,難產(chǎn)而死。
至此以后,妖族再無王族。
九尾狐族之下,妖域最大最強的兩個族類,一個就是嗜血貓妖,另一個則是地獄犬族。
王族沒落,著兩個族類的妖就開始蠢蠢欲動,奈何妖道現(xiàn)有的十位長老,除去消失不見了的三長老,其他全是王族最忠實的擁護者,堅持喜公主在外面產(chǎn)下一子,九尾一族尚未絕后,在此之前不能另立新王。
長老們不斷地往外派人尋找遺落在外的小王子,這一找就是三百年,期間另外兩個宗族蠢蠢欲動,一直在滲透者妖道的長老會,那幾個最固執(zhí)的長老慢慢地也開始動搖,無可奈何之下開始物色新王的人選。
風煙就是人選之一,并且是最被長老會看好的那一個。
他從出生開始就接受最好的資源開始修煉,雖然他如今修為不高,但是長老們看中的是他的潛力。
作為風煙的哥哥,風火也有著不俗的實力和天賦。本也是人選之一,奈何卻在不久前一次任務(wù)后修為大跌,同時也被排除了候選人的名額。
風火本就不是很在意,他覺得弟弟比自己天賦要好太多,他也愿意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弟弟。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在他出事之后沒有多久,莫長老忽然帶著一只小狐貍回來。說這是王族最后的血脈。并直接將它送上了王座。
天之驕子的風煙,一下子就失去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在別的同齡小妖怪看來,風煙就是個大魔頭。戲弄族人,嗜血無情,偏偏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他們厭惡他,討厭他。恨不得他去死,卻一直因為他的身份和實力不能對他不恭敬。
可是那個小狐貍回來了。風煙不再是妖王候選人了,這簡直就是大快人心。
各種謾罵侮辱接踵而至,若不是因為自身實力不足,只怕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尸體。
所以風火很擔心自己的弟弟。他怕他見到了那個搶走自己位置的人會發(fā)怒,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他說出那句話后,就緊緊地盯著風煙。觀察著他的神態(tài)。
后者聞言卻只是“哦”了一聲。
風火沒想到他居然會如此淡定,投去了疑問的眼神。
他慢慢地把自己的劍插進劍鞘中。然后隨意地丟進了儲物空間,笑瞇瞇地說:“哥哥你還是不相信我一點都不想當王么?我只是有些驚訝,聽說他也不過三百歲,居然已經(jīng)可以那么強了,等我再過兩百年,不知道能不能到這個程度呢……”
風火如今的修為已然差弟弟太多,之前的事情讓他幾乎兩百年的修為一朝散盡,從頭再來,所以他并沒能看出剛剛那個披著灰色斗篷的人到底是什么境界。
不過七條尾巴……
只是三百年么?
蘇糯糯如今的修為其實并沒有比風煙高上太多,但是她卻是風元素滿親和力,對于風屬性的術(shù)法加成是一般人沒法比的,加上芭蕉扇在手,想要制服風煙其實輕而易舉。
可是她還沒有吧芭蕉扇招出來,忽然就被人給劫走了。
她整個人被斗篷罩在里面,看不到這個人的臉,但是他身上的味道明顯不是深白那股甜香。
某只兔子想不出自己在妖域還有可能認識別的什么人,一時間就警惕了起來,芭蕉扇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自己手中,肅然地問道:“你是誰?”
誰想她剛剛問出口,忽然覺得自己衷心一偏,就被人丟在了一片厚重的草地上,緊接著就覺得自己被什么壓住了一樣。
……羊駝!這什么節(jié)奏?!
蘇糯糯眼前的斗篷被掀開,她對著天上有些刺目的陽光瞇了下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張逐漸放大靠近地臉。
受驚了的兔子甚至忘記了使用風之力,拿著扇子直接叫敲過去了。
這人也沒躲,臉上硬生生吃了一記,瞬間就紅腫起來了。
他看起來十六七歲男生的模樣,臉上被打了之后似乎還愣了一下,之后一張臉竟然就變得委屈起來,眼睛里泛起了晶瑩的淚光。
蘇糯糯看著他的臉,一瞬間感覺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手上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結(jié)果他卻很是干脆地湊過腦袋,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了一下,并且嘴里發(fā)出了一個音節(jié)。
“喵~”
石化掉了的某只兔子:“……”
霧草霧草霧草!這個是什么節(jié)奏?她被人舔了?!
她被一個男人舔了?!
這個男人舔了她之后還“喵”地叫了一聲?!
蘇糯糯感覺自己整個人風中凌亂了。
披著灰色斗篷的少年卻沒有因為她的凌亂而罷休,抬起頭看了看她似乎沒有要反對的意思,又舔了她的臉一下,然后用自己的臉不住地去蹭她的臉。
“喵喵喵~”他的聲音看上去似乎很是愉悅。
蘇糯糯終于反應(yīng)過來,直接一腳踹了過去,讓他貼著地來了幾個后滾翻,帶著一身草屑趴在地上,斗篷也因此被兜到了頭上。
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身后七條雪白的尾巴,問道:“蘇小黑?”
被踹翻的某個人渾身抖了一抖,將斗篷從腦袋上抖了下來,十分開心地抬起頭,手和腳在地上同時用力一蹬,帶著滿臉燦爛地笑容朝她撲了過去――
“喵~~~”
芭蕉扇,開!
蘇糯糯手腕一轉(zhuǎn),手中的扇子自然張開,往身前一豎,自然而然就成為了一張大盾,將少年擋在了身前。
她睜著大眼睛滿臉震驚地又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蘇小黑??。。。。。?!”(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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