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難過,我這段時間過得好難受。你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我還想去買醉。但是我又害怕你出事,我不知道。我天天都守在這里!我真的好害怕!”
沈糖說得很夸張,動作也很夸張。
說著說著,沈糖就站在不遠(yuǎn)處手舞足蹈。
看起來真的就是在和薄夜鬧著玩。
但是薄夜知道沈糖在說自己這段時間的感受,她是真的難過。
在沈糖到自己身邊的時候他就聞到了沈糖身上的酒氣,但他什么都沒有說。
說這些做什么,沒有意義。
是他自己連累了沈糖,沈糖不是菟絲花,她有自己的天地。
沒有他,沈糖會活得更好。反倒是他才是沈糖的牽絆,沈糖的菟絲花。
薄夜發(fā)現(xiàn)自己很矛盾,既想要把沈糖困在自己身邊又害怕沈糖這樣不快樂。
但好在沈糖是開心的,是愿意的。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像自己說的那樣不嫉妒,不做不好的事情。
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沈糖在哪里蹦蹦跳跳,嘴里念念有詞。
但心中早就酸澀溢出,她難過,難受。但是她不想薄夜難過,難受,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怎么去說。
就這樣發(fā)瘋說出來也好。
薄夜拿出手機(jī)點了東西,然后就靜靜看著沈糖。
沈糖說累了,就窩到薄夜懷里。
“我說薄老板你一句話都不說哎,就看著我發(fā)瘋。還有沒有愛了?!?br/>
薄夜寵溺地刮了刮沈糖的鼻子,“我們沈總不就是想要借著這個機(jī)會把該說的都說了還不想我因為你說的話難過,我當(dāng)然要順著沈總的想法?!?br/>
沈糖見自己的想法被說破哼了一聲。
“哎呀呀,薄老板啊你一醒,那個最知道我想法的人又回來了。真好?!?br/>
沈糖攬著薄夜的胳膊笑得很開心。
“你啊,之前不還說我知道的太多,不高興嘛。又變了。”
“拜托,我一直都很喜歡。薄老板只知道我想什么了。但是薄老板你就沒什么想要問我的嗎?那天我出去又回來,你就不想知道我經(jīng)歷了什么。”
薄夜搖頭,“不想。你到現(xiàn)在都沒有提過就證明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你開心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不會去問。”
沈糖笑,“你就不怕我去和別人私會了。”
薄夜笑出聲,“更不會了。你這性子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要是真的有了別的喜歡的人,早就和我說了?!?br/>
“那可不一定,萬一我就是想要你們兩個人。所以我就暗渡陳倉。哎!”
薄夜掐住沈糖的臉頰,“這可就不行了。我這個人小心眼,不能容忍你心里裝著別人和我。與其這樣不如沒有?!?br/>
薄夜下手有些重,沈糖眼淚都要出來了。
“沒想到啊,薄老板居然是這樣的。我還以為薄老板愿意為了我可以和別人一起做好兄弟吶。”
“沈糖?!?br/>
薄夜臉色冷下來,看著沈糖不高興了。
薄夜知道沈糖是故意的,但還是不高興了。
他能接受沈糖不愛他了,但他不能接受沈糖心里有兩個人還要每個人都要。
拿他當(dāng)什么了。
沈糖一看不對趕緊去哄,“我錯了。真的錯了,我就是想看你生氣,沒想到你真的生氣了。這一看你生氣,我就難受了。我不會的。不要多想。有你一個就夠了,我可不會對誰都這樣死生不負(fù)了?!?br/>
薄夜抱住沈糖,“我知道你在逗我,但你這句話是把我當(dāng)做玩物。我不能接受,就算是再愛你都不能接受。”
沈糖把頭埋在薄夜的肩頸,“知道了。誰讓你每次一說不愛你了,你都一副大義凜然成全我的樣子。我就是想要氣氣你。你不也說了,我不會那樣。薄夜,我不會把你當(dāng)做玩物。你是我想要相攜一起走下去的人?!?br/>
“嗯,我知道。”
沈糖見哄好了,從薄夜懷里出來看著他。
“所以你這都是哪里學(xué)來的,誰告訴你這樣就是玩物了。腦子里面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br/>
沈糖氣呼呼的,她覺得薄夜就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想法。到底誰給她搞出來的,不然自己就不用這樣哄了。
本來就是自己想逗他,沒想到最后賠了夫人又折兵。
看沈糖氣呼呼,薄夜笑出聲。
“沒有。我在你眼里面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嗎?”
“可以有,但是我不想聽?!?br/>
沈糖說完還點了點頭。
薄夜哭笑不得,“你真的是。我說沈大小姐,你就這樣操控我的想法。那這樣我就什么都不管了,以后就讓你管了?!?br/>
……
?
沈糖眉頭皺起來,“薄老板我就當(dāng)剛才我沒聽到,我不管。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你就不怕我什么都管了。真的不愛你了哦。”
薄夜捏捏沈糖的臉,“你啊。放心,逗你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為難你?!?br/>
沈糖嘿嘿一笑,“薄老板你有想過什么時候把名字改回來嗎?薄宸,這個名字很好聽?!?br/>
薄夜手指一頓,笑了笑。
“以后再說吧。何況,薄夜這個名字用了很久了,改名字很麻煩?!?br/>
沈糖點點頭沒有說什么。
她知道薄夜不想,原本也就是試一試。
但薄夜真的不想她也就不說了。
“哎!你等等……”
“老板。”
沈糖和薄夜都回頭看過去,就看到一臉尷尬的經(jīng)理以及一臉嫌棄的葉澈。
葉澈一直在辦公室,看到一個人往這邊走。
一出來這人都到門口了,還沒來得及喊,經(jīng)理直接推門進(jìn)去了。
所以就這樣了。
經(jīng)理沒想到沈糖在,真的愣了一下。
沈糖笑了笑,“經(jīng)理來了,進(jìn)來吧。”
“薄老板我先出去?!?br/>
沈糖說著就要走被薄夜拉住。
“不走。又不是什么不能聽的事情?!?br/>
沈糖笑笑,“那可不行。我這兩天忙的要死,我可不想聽?!?br/>
薄夜無奈一笑,“好。給你點了奶茶還有蛋糕。一會就到了。你喝酒了,去休息一會兒。這邊事情結(jié)束了,我就去找你。”
沈糖聽到薄夜說自己喝酒了微愣,隨后笑著點頭。
“知道了。”
說完沈糖把掉在地上的花撿起來。
花落在地上,花瓣掉了些許。
沈糖簡單整理了一下就抱著出去了。
“夫人。”
經(jīng)理叫了沈糖一聲。
沈糖笑笑,“嗯。經(jīng)理好?!?br/>
說完沈糖就出去了。
葉澈看了薄夜一眼,“我可告訴你,你現(xiàn)在剛剛醒不要勞心勞肺的。不然我可不管你了。”
薄夜點頭,“知道了,葉醫(yī)生。”
……
跟沈糖學(xué)的,冷著一張臉都能讓人無話可說。
葉澈又看了幾眼,轉(zhuǎn)身就走。
“老板。”
經(jīng)理過去開始說要說的事情。
葉澈一出去就看到沈糖坐在走廊上整理著花束。
葉澈走過去看著沈糖,“早知道就早點給你說了,你看看你這花都爛了。”
沈糖沒有抬頭,“葉醫(yī)生你早說不早說都這樣。反正薄老板醒了,我不會不激動。但還是感謝葉醫(yī)生薄老板醒了。”
葉澈嘆了一口氣,“可別。我可不敢。你不知道你這幾天都把我難受死了。你和薄夜你們兩個人最好誰都別出事,不然我可受不了。一個個都和沒了魂一樣?!?br/>
沈糖無奈一笑,“我說葉醫(yī)生我這幾天難道不是很正常嗎?是你不正常,你每天都畏畏縮縮的,和我說話十分忌諱。我感覺你都要把自己別扭死了。”
“你正常?你可不正常。誰家和你這樣,每天還能笑還能鬧,但是和沒魂一樣?!?br/>
“是嗎?”
沈糖收拾好抬起頭,“葉醫(yī)生咱倆差不多。你說我正常,你也知道我為什么正常。你看看你那段時間,你以為你很正常。也不知道是誰天天都不合眼。我要是再不表現(xiàn)正常一點,葉醫(yī)生你不覺得你能把自己給逼瘋嗎?”
葉澈無言以對,沈糖說得很對。
他也想過如果沈糖真的崩潰了,他會什么樣子。
大概會把自己逼的很狠。
沈糖看葉澈沉默笑了笑。
“所以這樣就最好了,葉醫(yī)生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不知道你這個人還有復(fù)盤的習(xí)慣啊?!?br/>
葉澈無語。
“沈糖你……你真棒。薄夜那張嘴本來就夠過分了,現(xiàn)在和你一塊就更過分了。”
沈糖聳聳肩,“很好哦。我還怕薄老板被欺負(fù)吶?!?br/>
……
“你們倆,誰能欺負(fù)你們倆啊。”
葉澈說著在沈糖身邊坐下。
“薄夜這次醒過來了,看起來沒事。但其實到現(xiàn)在我都沒有查到他為什么暈了那么久。沈糖,以后要多注意。這些話是要和你說的。”
沈糖笑了笑,“知道了?!?br/>
原因嗎?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沈糖是不相信什么查不出來的病的。這件事情一定和天道有關(guān)系。
“沈糖你這么淡定?!?br/>
“不淡定難不成大喊大叫還要哭。薄老板知道的要擔(dān)心了?!?br/>
葉澈嘆了一口氣,“你和薄夜都讓我擔(dān)心。你們兩個人以后都要注意身體。我可護(hù)不住你們,查都查不出來?!?br/>
沈糖看了看手里的花抽出來一支遞給他。
“這花是買給薄老板的,借給你一支吧。葉醫(yī)生不要自怨自艾,這可不想我認(rèn)識的葉澈。你很厲害,不要妄自菲薄。而且你這就認(rèn)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