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已經(jīng)晚了,瑪麗蘇不僅動了,還吃下去了一個果子。
“腫么了?挺好吃的?!彼磺宓恼f。
開心扶額,她一時沒有想到就讓狂風鉆了空子?!澳悴皇峭璧?怎么就不再多猶豫一會兒?!?br/>
瑪麗蘇的手抖的像是在篩糠一樣,她不會是中招了吧?“我也沒有接觸到狂風……”
“現(xiàn)在你的屬性板面上還看不到,到了晚上你就能看到了?!?br/>
他們一直走在一個誤區(qū)認為只有身體上有了接觸才會染病,但是游戲規(guī)則里根本沒有明確說怎樣染病。
傳染病的傳播方式分為很多種,有那么一種傳染病是通過間接接觸傳播,只要有后來者接觸到病人的東西無疑同樣會染病。
瑪麗蘇哭喪著一張漂亮的臉蛋,怒火攻心,“狂風,你為什么要害我!”
“我為什么要害你?這不是明擺著嗎?”狂風沒有人一點內疚之心,笑嘻嘻道,“你最好騙??!”
這么傻的一個女人不騙她騙誰。
也是瑪麗蘇一開始的形象太具有迷惑性,導致他們不敢冒冒然下手,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觀察之后他才確定瑪麗蘇真的不是在裝,她就只會那一手低級到不行的手段,所以昨天晚上他們才會一致放過她。
“狂風應該是黑暗陣營的狼人,和你不是同一陣營的人,他覺得你最好騙第一個自然是要沖你下手?!?br/>
蝎子最討厭這樣的女人,事實都擺在眼前還有什么可問的,還不想想要怎么辦。
“我是狼人不錯,反正我也不能再多活,本來還想要多拉幾個墊背的,沒想到這么快就被識破,可惜了那些食物。”狂風也懶得狡辯,反正每個人在心里都已經(jīng)給他貼上了黑暗陣營的標簽。
他就不應該那么著急自己出面把食物送到瑪麗蘇面前,暗地里動手雖然有被發(fā)現(xiàn)的風險但也不會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
開心現(xiàn)在很是發(fā)愁,也不知道他們儲藏的食物被狂風污染了多少,雖然游戲快要結束,但是如果今天食物不夠同樣是一種麻煩。
“不用再等公投之前的對話,今天我們一致投狂風,你們都沒有意見吧?!?br/>
九頭蛇提議,狂風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瑪麗蘇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個家伙給處死,不可能不答應,她還威脅的看著其他人,“你們誰要是不同意就別怪我讓你們也變成病人。”
“我能知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不對勁的嗎?我覺得自己裝得還是挺像的,你們一開始也相信了我吧。”
狂風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不過死也要死個明白。
“你是很情真意切,演技一直沒有問題,只不過你之前指認銀翼的話太肯定了?!?br/>
他們每個人在進行公投的時候都對自己不怎么自信,說出來的話也模糊不清,就怕自己猜錯了。
但是狂風的表情太肯定,就像是已經(jīng)知道了銀翼是狼人。
他這種行為像是在棄車保帥。
“套話這種事情我想銀翼做的應該足夠隱蔽,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被發(fā)現(xiàn)?!?br/>
狼人對于自己的身份應該是時時刻刻注意的,套話這種高難度的事情做下來應該是沒有人發(fā)覺才對。
“這么說你還認為九頭蛇也有問題咯。”
狂風注意到開心提到類似于反復的詞語,她還懷疑上了另一個投票給銀翼的人。
“怎么會,默默小姑娘,咱們可是在同一個陣營的人,你懷疑蝎子那個不靠譜的家伙也不應該懷疑到我身上?!?br/>
九頭蛇一點都不緊張。
“是的,九頭蛇也是我懷疑的對象,不只是九頭蛇,還有一個暴脾氣,你們三個人都是我懷疑的對象,直到你漏出馬腳之后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br/>
“默默,空口無憑可不好,拿出一點證據(jù)來呀,不然我可是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
開心轉過頭對蝎子說:”中午快要到了,我們先去找一些東西填肚子。”
她和蝎子都沒有再搭理九頭蛇。
瑪麗蘇和獵犬都不知道要信哪一邊,不過另外那一邊有狂風,他們都不想跟他打交道,只能屁顛屁顛的跟在開心和蝎子后面。
“你們兩個離我們遠一點,我可不想變成病人?!?br/>
眼看著瑪麗蘇和獵犬離他們越來越近開心及時制止了他們。
瑪麗蘇尷尬的停留在原地。
不對呀,她染病了,獵犬為什么也要跟著留下,他又沒有吃到那些食物。
“你們都不要太著急,再一個晚上之后游戲就會結束,瑪麗蘇身上的病也算不上什么問題,獵犬可以去感染暴脾氣或者九頭蛇。”
“獵犬你什么時候被暗算的?這個狂風也太可惡,居然在一天之內連續(xù)感染兩個人,又沒有好處!”
瑪麗蘇更加痛恨狂風,既然已經(jīng)感染了一個為什么還要對她動手,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瑪麗蘇,我可沒有說過獵犬是被狂風感染的,應該說是他暗算了狂風才對?!?br/>
“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證明了狂風是狼人,而銀翼也是狼人,很有可能銀翼為了多活一天將狂風也變成了病人?!?br/>
“這狂風也能同意?這樣說狂風一個還能活一天吧?為什么要這樣絕望?把自己的身份自曝?!?br/>
“這就是獵犬做的鍋,我猜病人之間也是有一個等級制度的吧,就像是傳染源一樣,一級一級下去傳染的效力可能會變弱。
還記得兩個病人同時傳染了一個健康人的后果嗎?要是一個更高等級的病人再一次將病傳染給另一個病人會怎么樣呢?”
后果和那個普通人是一樣的,無藥可救。
“被你猜到啦,我也沒有想到狂風也是病人,九頭蛇和暴脾氣人數(shù)也不知道夠不夠我感染?!?br/>
“你是不是傻?”瑪麗蘇恨鐵不成鋼,“現(xiàn)在光明黑暗陣營都區(qū)分開來了,最遲今晚就會結束游戲,一個人就夠了。”
瑪麗蘇就像是擺脫了木偶師的木偶一樣瘋狂的發(fā)笑。
“沒想到我一個普村也能活到最后!你們是什么身份?離開副本我們可以再聯(lián)系。”
瑪麗蘇對著他們拋出橄欖枝,尤其是開心,她知道自己能活到現(xiàn)在靠的是運氣,但作為白女巫能活到最后少了一分實力都不行,這樣的潛力股一定要趁現(xiàn)在打好關系。
“來,默默,我打到了一只野雞,你可以開開葷?!?br/>
蝎子獻寶的把他的野雞給開心,“我等會做給你吃?。 ?br/>
一行人回到小木屋前面的空地上就看見九頭蛇、狂風、暴脾氣各自占據(jù)一個角落,井水不犯河水。
“默默,繼續(xù)說,我在這里等你很久了?!?br/>
九頭蛇扔掉手上的果核等著開心。
蝎子拿著野雞就開始處理,徹底無視九頭蛇。
等著烤雞的時間也無聊,既然九頭蛇那么想聽說出來也無所謂,反正每個人的立場也已經(jīng)明朗。
“你犯了和狂風一樣的錯誤,或者說你們三個人都犯了一樣的錯誤。
你們都在試圖用指認同伴的方法使自己擺脫嫌疑,尤其是九頭蛇,你指認的兩個人都是黑暗陣營的人,正確率太高了?!?br/>
正確率高也是一種錯誤,太巧合會給人一種微妙的感覺。
“這只能說明我直覺和判斷力好,不能就這樣認為我是黑暗陣營的人吧,那我還可以認為你是黑暗陣營其中的一位,畢竟你給我們每一個人都安上了一個身份,明顯是在誤導瑪麗蘇和蝎子他們三個?!?br/>
九頭蛇反手就是一頂帽子,希望把其他三個人爭取到自己這一邊。
“很可惜,你這個辦法行不通,你不要忘了,除了本人還有人可以知道你的具體身份,很遺憾,你們并沒有把預言家殺死?!?br/>
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晚上,預言家已經(jīng)預言了兩個人。
“默默,來,嘗嘗我做的叫花雞,以前一直想要嘗試這次終于有了機會?!?br/>
蝎子敲開泥塊,誘人的香味勾引著每一個人吞口水。
“蝎子,撕一只雞腿給我唄!”九頭蛇厚著臉皮向蝎子討要叫花雞,一點身為黑暗陣營的人的臉面都不顧。
“一邊去!”
也不知道蝎子是怎么處理這個叫花雞的,比她在地球上吃到的更加香滑。
九頭蛇只能不甘心咽口水,“蝎子就是那個預言家?你們什么時候交換了雙方的身份?”
“第一天的時候,蝎子說過要是有人對我出手一定會為我報仇,這個暗示我一直到晚上才想清楚。”
他為什么會知道是誰對她出手的呢?
只有預言家才能知道誰是黑暗陣營的人。
“就這一句話?我服了?!?br/>
“蝎子第一次預言的是我,確定我是白女巫之后因為你的奇怪行為他第二次預言的就是你?!?br/>
兩次預言機會都沒有被浪費靠的是運氣,要是其中有任何一個步驟出錯他們還真的會被九頭蛇蒙蔽。
“所以很可惜,你今天就要被公投出局,不要再蹦跶了?!?br/>
狂風根本就不用浪費公投的機會,一到晚上他就會死亡。
最后只剩下一個暴脾氣,這個游戲基本上已經(jīng)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