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你家養(yǎng)過貓狗之類的寵物嗎?”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一眼在他肩上來回磨蹭他臉頰的那只靈體,錢妙妙隨口問道。
看易澤的樣子,他好像并不知道這只靈體的存在,也對,普通人本來就看不見。
易澤看著錢妙妙,驚愕地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笑容不自然地垮了一下,隨后又抿了抿嘴唇。
“養(yǎng)過一只貓,后來死了,就沒再養(yǎng)過了?!币诐烧f話的聲音很輕,帶著微微的顫抖,一時間,氣氛有些沉默。
“啊,對不起!不是故意讓你想起傷心事的。”見狀,錢妙妙連忙開口道歉。
“沒事,都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沒關(guān)系了?!币诐蓳u搖頭。
“好了好了,打斷一下啊,下午學(xué)生會還要開個會,我和易澤都要去,方同學(xué)倒是可以留下來陪你,錢同學(xué)你先好好休息,記得早點回來上課喲!”于莎握緊拳頭,沖錢妙妙比了一個鼓勵的手勢。
“嗯,謝謝你們啦!”
“那我們走了,拜拜!”
方小玉替錢妙妙送走了于莎他們后,一屁股坐在了床邊。
“妙妙,你咋知道易澤養(yǎng)過寵物?”方小玉一臉好奇地望著她。
看著方小玉這雙忽閃著求知欲的大眼睛,如實相告還是選擇隱瞞,一時半會兒之間讓錢妙妙犯了難。
“不能說嘛?”看著她為難的表情,方小玉又問道。
“也不是不能說,讓我想想啊......怎么說呢,這個事情有點復(fù)雜,說來話長?!辈袷搴孟駴]說過可以告訴別人,但是也沒要求她一定要保密,畢竟他也說過這都是常識,錢妙妙選擇性地忽略了他后邊那句“知道的基本上都死了”。
錢妙妙想了想,決定還是一五一十的告訴方小玉,畢竟方小玉是她這么多年來唯一一個朋友,平常對她也照顧有加,不過想到自己的身份有違常理,甚至可能會讓普通人害怕,所以在告訴方小玉時,她便隱去了一些關(guān)于她身世的信息,只說她的眼睛現(xiàn)在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易澤肩上那只貓靈。
“事情大致經(jīng)過就是這樣?!痹捯徽f完,錢妙妙的心里惴惴不安,有些害怕方小玉不相信自己,覺得她在胡說八道。
“哇,那這么說以后你都能見到‘鬼’了?這也太酷了吧!”方小玉閃著星星眼,一臉羨慕地望著錢妙妙。
“對了,這么說的話,剛剛易澤身邊就有‘貓鬼’?”方小玉歪著頭想了想。
“哈?”錢妙妙一臉懵圈,為什么方小玉的關(guān)注點這么奇特!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正是因為方小玉這種天然呆的性格,所以她們才會成為好朋友的吧!
“嚴(yán)格意義上說,是貓靈,雖然也可以勉強稱做鬼吧?!卞X妙妙又搬出柴叔那一套,開始給方小玉講解。
“那,就這么放著不管可以嘛?”方小玉又問道。
“靈體就跟云霧一樣,只有形,沒有實體,無法與人有實質(zhì)上的接觸,再加上易澤又看不見,說的夸張點,那只貓靈連嚇都沒法嚇到他,而且靈體死后要么自動去了靈界,要么在人界晃悠七天后自主消亡,對人完全沒有一點影響,不用擔(dān)心啦。”然而,話一出口,錢妙妙就愣住了,她總算知道哪里不對勁了。
易澤說過“都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那么那只貓靈在他身邊待了肯定不止七天!
錢妙妙跟方小玉對視了一眼,瞬間明白彼此心中的想法。
“有問題!”方小玉和她異口同聲道。
“咱們兵分兩路,我先打電話問問柴叔!你去旁敲側(cè)聽一下易澤,也有可能是他說錯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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