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緊緊的看著潼關(guān)上空的楊浩,看著天空忽然變白,楊浩就明白,熱氣球的燃料應(yīng)該已經(jīng)耗盡,羅士信部被迫降落。
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這個時代,只有石炭,而就算是石油,因為缺乏必要的技術(shù),從而使得楊浩找不到體積最小、產(chǎn)生熱量最高的燃料,使用沉重的石炭粉,太多,熱氣球無法起飛,而太少,不能持續(xù)飛行,持續(xù)作戰(zhàn)。這個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時辰,卻是極限了。
“來人,去打探潼關(guān)的戰(zhàn)局,瞧瞧李建成可曾逃走?”楊浩看了半響,就讓人上去詢問。
很快,消息就傳遞了回來,探子說道:“陛下,秦將軍、薛將軍已經(jīng)攻入城內(nèi),與羅將軍匯合在一起,但李建成尚未退卻,反而是冒著大火,奮力反擊?!?br/>
“李建成莫非要垂死掙扎?”楊浩聽了,微微皺眉說著。這個時候,還沒有到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雖然攻下潼關(guān),還有長安,偽唐總計還有七八萬精兵,李建成是不必如此的。
“陛下,唐軍并不戀戰(zhàn),由李元吉為,奮力沖擊大軍陣型,似乎想要燒毀熱氣球!”士卒再度說著,之所以說似乎,是因為在他來的時候,只被唐軍燒毀了一兩個熱氣球。
凌敬若有所思,說道:“陛下,看來李建成打得就是這個主意!”
“嗯!”楊浩踱了幾步,就說道:“傳令下去,唐軍若是不顧一切的殺來,盡管射殺,至于熱氣球,能保住幾個是幾個!”事實上,楊浩攻打長安,沒有想過使用熱氣球,畢竟,熱氣球的飛行高度,還不能讓楊浩滿意。至于是燃料還是氣囊不夠密封,這個等平定了天下之后,再秘密研究。
“不過,千萬不能讓李建成帶走熱氣球!”楊浩在探子還沒有起身之時,又說道。雖然就算被李唐搶走,短時間內(nèi)也無法復(fù)制,但終究不是好事。一旦秘密被傳開,東西方的各大勢力難免有奇人異士,若是仿制出來,對大隋不利。
“遵命!”探子說著,再度翻身上馬。
目光悠悠,楊浩瞧著潼關(guān)的方向,說道:“李建成,朕到想要看看,你能撐多久呢?”
此時,潼關(guān),李建成的雙目血紅。
zj;
齊王李元吉、馮立、楊文幹等人帶著唐軍奮不顧身的上前,可是,隋軍已經(jīng)攻破潼關(guān),更是打開了城門,士兵源源不斷的進入潼關(guān),兵力不斷的增加,而與之相反的是,唐軍大營被轟炸,士兵驚慌之下,已經(jīng)炸營,本來唐軍足有兩萬,卻是跑了一萬之多,余下的多是李建成與李元吉的心腹,此外還有從禁溝調(diào)來的士兵。
李建成知道潼關(guān)已經(jīng)不保,只有盡力燒毀隋軍的奇怪飛行物,確保日后隋軍攻打長安之時,沒有那么多的飛行物造成威脅。既然潼關(guān)不保,留守禁溝的士兵再繼續(xù)堅守就沒有必要了!
這一場惡戰(zhàn),雖然不過是短短的一個時辰,但李建成卻是瞧出了其中的端倪。這個東西,稱得上是劃時代的東西,但飛行的時間不長,飛行的高度也不算很高,只要在長安城中,廣建塔樓,或許可以對它造成一定的威脅。
可是,以齊王李元吉的驍勇,居然是寸步難行,隋軍在烈火的縫隙中,結(jié)成的陣型,牢不可破,就算是竭盡全力,居然只是燒毀了一兩個。因為羅士信的提前降落,因此大多數(shù)的熱氣球是停在了城墻上以及潼關(guān)外,只有少部分的降落在城中,此外,還有極個別的熱氣球運氣非常的不好,恰好落在熊熊燃燒的火中,但這種損失,可以忽略不計了。
李建成的耳邊,充斥著喊殺聲,看著唐軍奮力的廝殺,卻幾乎毫無進展,李建成恨不得他能夠化身仙人,撒豆成兵,將隋軍一股腦全部殲滅在潼關(guān)內(nèi)。可是,李建成明白,他這是奢望,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李建成想著的時候,一個黃臉漢子,似乎休息了半響,有了足夠的力氣,朝著李元吉的方向,進行了一輪反撲。
“鐺!”的一聲巨響,李元吉只緊握住馬槊的雙手,不覺微微的顫抖、麻。馬槊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幾乎使他虎口震裂,若不是因為馬槊是重兵器,恐怕這一擊,他手中的兵器,就會脫手。
眼前的這個黃臉漢子,李元吉有些印象,就在他帶兵第一次沖鋒的時候,就與他交手,不過,當(dāng)時他使用的是一柄橫刀,此刻,不知道為何卻是換成了一雙金锏,看起來每一支,至少有二三十斤重。
“來得好!”李元吉是遇強則強的性子,當(dāng)即不顧酸麻的手臂,槊尖一抖,向前就是一刺!馬槊是長兵器,金锏卻短,李元吉就是想著利用長兵器占點便宜。
這黃臉漢子,正是歷經(jīng)百戰(zhàn)的的秦叔寶。一般說來,使用較輕的武器在大兵團作戰(zhàn)的時候,有些優(yōu)勢,因為省力。秦叔寶瞧見那人使用馬槊,于是就將他許久不用的兵刃——雙锏取了出來。
這雙金锏雖然短,但頗為沉重,秦叔寶使用起來,虎虎生威,才能揮他真正的實力,若是單挑,他的這雙锏不懼任何人!
他看到李元吉刺來,也不與他相接,身子一軟,就躲過了李元吉勢大力沉的一擊。趁著李元吉舊力將近、新力未生之際,“呼”的一锏,朝著李元吉的額頭打去。
李元吉當(dāng)下不敢怠慢,硬生生的止住了馬槊去去勢,放在槊桿靠后的手掌猛地用力一擰,槊尖頓時就硬生生的向著秦叔寶的所在奔去。如果被沉重的槊尖擊中,即使是秦叔寶身穿鎧甲,恐怕就會受傷。剛才交手,秦叔寶對一身蠻力的李元吉,還是有著極深的印象。
當(dāng)下不敢怠慢,左手金锏一擋,頓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