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喜歡黃毛丫頭?!彼未珊叩?。
“你還不是黃毛丫頭?!?br/>
“那不一樣,我年紀小,但我成熟啊,那個叫什么巧兒的,像個小太妹,這口味太重了?!?br/>
她笑著望向他,燦爛的如同陽光下的向日葵,他望住她,失了神。
四目相對,總能迸發(fā)點什么,比如說,吻。
“秦湛,我可以親你嗎?”她踮起腳尖,把自己掛在他的脖子上,“可以嗎?”
他扣住她的腰,抱起來,低頭親了上去。
攻城掠池般的掠奪過后,就那樣淺淺淡淡的糾纏著,甚至握住了她的小手,十指交扣。
那晚,他們睡在了一起,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他穿著長衣長褲,宋瓷明白,他還沒有做好面對她的準備,這需要時間,她不急,只是更加的心疼。
她就那樣靠在他的心口,抱著他,睡了一晚上。
工作還要繼續(xù),有秦湛在,宋瓷安心了不少,他完全能把控全局,扭轉(zhuǎn)局面。
離開華城,宋瓷跟著秦湛回了海城,他有需要處理的事情,她便陪著,一刻也不想離開。
再次回到海城的園子,少了小寧,多了園丁和忙里忙外的傭人。
不過也見到了兩個熟人,一個是花姐,一個是吳越。
“喲,這是誰來了?”花姐捂唇笑著,指向宋瓷和秦湛,“你們……”
秦湛沒有說話,宋瓷甜膩的笑著:“他,回來了?!?br/>
“這才對嘛?!被ń憷^宋瓷的手,輕輕的拍著,“這三年,我就沒見這男人笑過?!?br/>
“花姐,這三年,謝謝你替我照顧他。”
這功勞,花姐可不敢要,“我可沒照顧他,是人家吳醫(yī)生,照顧的好,要不然,活不活到現(xiàn)在,還真的不好說?!?br/>
自然,宋瓷對吳越是感恩的,“吳醫(yī)生,你是我們夫妻兩的救命恩人,我真得好好的感謝你?!?br/>
吳越慌忙擺手:“可不敢,你們重逢就好,其他的不重要?!?br/>
花姐起身,準備先回去:“你們好不容易團圓,我就不打擾了,有事改天再說?!?br/>
吳越也跟著起了身。
“那我送送你們吧?!?br/>
“不用了,你陪著他吧,他比我們需要你?!被ń阈χ鴵]手。
走出園子,她的笑意從唇邊消失,換上的一副靜淡的模樣,吳越追上她,幾番欲言又止。
“有事嗎?”她淡淡的問向他,一副冷清的樣子。
“那天晚上的事情……”
花姐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怎么?你想負責?別鬧了?!?br/>
“如果你愿意的話?!?br/>
“吳越,我是什么人你很清楚,你呢有體面的工作,還有良好的家世,我們根本不是一條道,這睡一覺,都是成年人之間的游戲,別太放在心上,就忘了吧?!?br/>
花姐拉開車門,剛要彎身往里坐,被吳越強行關上,“如果,我忘不了呢?”
“那你準備娶我嗎?”花姐皺起眉頭,唇角譏誚。
“我……”
“你根本就娶不了我。”花姐看過太多男人了,如果不是喝醉了酒,她是絕對不會和吳越這種身世清白的男人滾床單的。
“我可以娶?!?br/>
花姐愣住,下一秒,笑了:“你怎么娶?拿你媽的命娶?還是拿你們吳家的臉面來娶?別逗了?!?br/>
花姐重新拉開車門,彎身坐進去,而后除下車窗:“想點現(xiàn)實一點的問題吧,我先走了?!?br/>
花姐戴上墨鏡,沒人能看清,墨鏡后的眼睛里醞釀的復雜情緒。
屋里的,男人,正在打著電話。
宋瓷洗了葡萄,一顆顆的往秦湛嘴里遞,直到把他的嘴塞滿,聽他說不出話來,才咯咯的笑著離開。
“等見了面再談吧,我處理一點緊急的事情?!?br/>
掛斷電話的男人,大手撈起,準備逃的女人,抵在墻上吻了起來。
她踮著腳尖,強烈的回應著他。
溫和的臉上,眉眼清淺,白皙如脂,小臉如籠了層白紗,雅致動人。
“秦湛,可以讓我看看你的臉嗎?”她纖細的指尖從男人冰涼的面具上滑過,深深的望住他的眼睛。
秦湛與她對望著,他的目光復雜躊躇,宋瓷知道他在怕。
怕她害怕,怕她嫌棄,怕她惡心,她懂的。
“讓我看看你的傷,給我看看好嗎?”
許久,他才動了動唇:“你確定要看?”
宋瓷無比肯定的點頭:“我要看,我想看,可以嗎?”
他緩緩的垂下眼皮,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輕輕的落到了閃著銀光的面具上,慢慢的,面具除下,露出了受過傷的臉。
宋瓷震驚,緊縮的瞳孔里,透出的是愕然和心疼。
秦湛的左臉上,有一塊很大的燒傷過的疤痕,猙獰的像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獸,讓人不忍直視。
宋瓷覺得自己的心幾乎要跳胸口:“怎么會……怎么會傷的這么重?”
宋瓷哽噎著,鼻頭酸澀,她伸手撫向他受傷的地方,被男人握住了手腕:“別碰,很惡心。”
“你身上這樣的傷,還有多少?”她疼到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