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陽離開已經(jīng)一個禮拜了,我和歐陽泓也冷戰(zhàn)了一個禮拜了。
生活開始變得波瀾不驚。
我的心漸漸平靜,每天在葉凌那里拉小提琴,用葉凌的話來說,就是進步神速,粘上了他音樂天才的仙氣了,我也展露出了一點神童的傾向了。
再過一個禮拜,我們就要去參加比賽了。我擔(dān)憂的望著葉凌,“如果拿不到第一名,你會把我怎么樣?”
葉凌斜著眼睛睨了我一眼:“如果你敢拖我后腿,以后你就天天在這拉琴,拉到你畢業(yè)為止?!?br/>
我幽怨的看了一眼葉凌:“你也太毒了吧。”
“所以呢,你還是好好練習(xí)吧,這是你唯一的光明大道了?!?br/>
于是埋頭苦練。
“韓槿夕,等會我們一起吃晚飯吧。”葉凌提議。
我望著葉凌,眼前忽然閃過歐陽泓冰冷的臉。
“呵呵,今天恐怕不行呢,我哥去美國了,我得在家多陪著二老,免得他們寂寞?!蔽以谛睦锊粩嗟亓R著自己沒骨氣,居然擔(dān)心起來歐陽泓的想法了,要知道,那家伙可是晾了我一個禮拜了啊。誰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瀟灑快樂著呢。
“這樣啊。那算了?!比~凌的眼里閃過一絲失望。
“對不起。”內(nèi)心有點小小的內(nèi)疚。
練完琴,我一個人游蕩在大街上,沐陽去了美國之后,我也拒絕了司機的接送,每天都是自己坐公交車回家。雖然二老對我還是一如+激情既往的和藹,但是心里常常覺得過意不去。有時候甚至?xí)ε潞退麄儐为氃谝黄穑@樣的尷尬,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化解。
呆呆地坐在站臺的椅子上,等待著公車。
公車終于姍姍來遲,走到靠近角落的位置,我坐了下去,拿出耳機,閉上眼睛靜靜的聽著音樂。
仿佛有個人影站在我的面前,可是,公車上到處是人,沒什么了不起不是嗎?我繼續(xù)閉著眼睛,一陣灼熱的呼吸撲面而來,我驚的睜開雙眼。眼前居然是歐陽泓放大的俊臉,臉色可不是很好看。
哼,擺臭臉給誰看?
我繼續(xù)閉上眼,我才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