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異常的寧靜,大家整個下午都在別墅里面happy,早累得不行了,吃了晚飯,洗了把臉,都昏昏沉沉地睡了下去。
嗚……嗚……
幾乎是午夜時分,一陣繁雜的哭泣聲從我耳畔傳來,吵醒了熟睡著的我,我慵懶地起來,伸展了一下懶腰,微微地睜著睡意惺忪的雙眼,仔細聽著這哭聲,已經(jīng)初步判斷,這是一個女孩的哭聲。
上官冥潔這棟別墅中,女性仆人倒是不少,可能是哪個女的被她男朋友給甩了,實在傷心才會哭吧!應(yīng)該不用過多久就會止住的。
我自我安慰著自己,這是所有人類遇到恐怖事件的最愚蠢的反應(yīng)。
我再次撲到床上,瞇著眼睛,妄想要睡著,可是?那哭聲似乎越隨著我的睡意澎湃越刺耳,根本就睡不著。
我很郁悶,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女人這么晚了還在那里哭,白天哭不好嗎?
我敏捷地跳下床,穿好拖鞋,去搖了搖在我床旁邊的床上睡覺的王忌檔。
“喂,王忌檔,有哭聲傳來了,估計又是哪個臟東西,你快點起來去收了它。”
王忌檔依舊舒睡著,紋絲不動。
“呃,睡得跟個死豬似的?!蔽覠o奈,只好換個理由再去找趙紅軍。
“趙紅軍,快點起來。”
“干什么???我剛剛才睡著就被你這家伙給吵醒了。”趙紅軍沒有起來,只是微微地發(fā)出了點埋怨的聲音。
“你聽到?jīng)]有?。¢T外有哭聲唉。”我焦急地說著。
“什么哭聲?。课以趺淳蜎]有聽到,你神經(jīng)過敏吧?”趙紅軍揉了揉眼睛,豎起耳朵聽了聽,表示什么都沒有聽到。
怎么可能?明明有哭聲的?。吭趺磿牪坏侥??更何況,人即使在怎么睡得死也不可能跟王忌檔那樣怎么搖都搖不醒吧。
趙紅軍說罷,繼續(xù)睡了過去。
夜晚,靜的出奇,除了那若有若無的哭聲以外,就連人微弱的呼吸聲都可以聽到。
好吧!我現(xiàn)在徹底無奈了,只好去找上官冥潔了。
剛打開房間的門,只見眼前一片黑影鬼鬼祟祟地走著,我驚恐地沖刺到黑暗的角落處,觀察著那個黑影的一舉一動。
哭聲漸漸變得大聲起來,并沒有吵到王忌檔和趙紅軍。
眼前那個黑影可能并不是制造哭聲的人,因為那個哭聲是從我們臥室的對面一個臥室傳來的。
那個黑影似乎也注意到了那一點,循著聲音,慢慢地朝著那個臥室前進。
“你是誰?”我悄悄地走到電燈的開關(guān)處,點了一下,然后用質(zhì)問的口吻說道。
“怎么是你?”我望了望眼前的那個“黑影”,她是上官冥潔。
“這么晚了,你不回房睡覺,出來監(jiān)視本小姐干什么?”上官冥潔依舊霸氣側(cè)漏,反倒而來質(zhì)問起我來了。
“我……我才沒有監(jiān)視你,我只是聽到了個哭聲才出來打探的,誰知道竟然鬼使神差地遇到你了。”我如實招來。
“你……你也聽到了那哭聲?”上官冥潔十分驚訝地望著我。
“對?。”緛硎谴蛩阏亿w紅軍和王忌檔出來的,誰知道一個睡得跟死豬似的,一個卻沒有聽到?!?br/>
哭聲隨著我和上官冥潔的對話聲戛然而止。
“你看,都怪你,不然我早就查到那該死的哭聲的元兇了?!鄙瞎仝嵣鷼獾剜街?,對我埋怨道。
“呃,先別吵了,你知道那個臥室的主人是誰嗎?”我問上官冥潔。
“應(yīng)該是我爸吧!今天才是我第一次進這個別墅,以前都是我爸在這里,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我爸突然急急忙忙地讓出這個別墅給我們來開派對。”上官冥潔明明了了地說著。
“你爸的房間?”我很奇怪。
“嗯,怎么了?”上官冥潔迷惑不解地問道。
“哦,沒怎么,反正哭聲也已經(jīng)停止了,我們先去睡覺吧!免得弄個熊貓眼被人家笑話。”我打發(fā)走了上官冥潔,回到房間里,坐到床上繼續(xù)睡覺。
次日清晨。
“王忌檔,你昨天怎么跟個死豬似的叫都叫不醒?。俊狈块g里現(xiàn)在只有我和王忌檔兩個人。
“你叫了我?”王忌檔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沒叫嗎?你怎么可能沒有感覺到,你說要我遇到什么靈異事件的時候來找你,結(jié)果昨天遇到個哭聲,我來找你,你反而睡的那么香?!蔽覍⒆蛱焱砩嫌龅降墓硎乱晃逡皇馗跫蓹n講了個遍,順便埋怨道。
“竟然有這種事?難道那鬼魂知道我是道士,故意提前對我實施法術(shù)?”王忌檔若有所思。
“法術(shù)?什么法術(shù)?”我好奇心不要錢地起來了。
“反正你不知道,懶得跟你解釋,走吧!到你說昨天傳來哭聲的那個房間去看一看。”
王忌檔有著些許輕蔑地看著我,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