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林毅,就照你説的去辦。”楊雪diǎndiǎn頭説道。
突然,從另一邊傳來一陣騷動,一個非常嫌棄的聲音響起:“這是什么鬼地方啊,怎么這么爛???!”
隨后,那間房間又安靜了下來,楊雪撇著嘴巴説道:“看來不僅僅是我們嫌棄這種地方。”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jīng)商量完了,那么就準備休息吧,楚君,你睡在床上,我和楊雪在這里隨便找個位置休息?!绷忠阏h道。
楚君diǎndiǎn頭,她便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今天與狼人的戰(zhàn)斗實在是累壞了他們,楊雪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就呼呼大睡,而林毅也是很快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林毅,林毅?!背p輕喚起林毅。
“有什么事嗎?”林毅微微醒來問道。
楚君走下床蹲在他面前説道:“林毅,今天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對你發(fā)火?!?br/>
林毅眨了眨眼,轉(zhuǎn)過頭説道:“沒事?!?br/>
“嗯.....我知道之前那么做或許傷害了我們之間的友誼,雖然我們兩人相識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我覺得你這樣的人值得交往。”楚君眼睛只盯著林毅説道。
想起他一人對戰(zhàn)狼主,想起他奮不顧身的救自己,她又怎么不會有所動容?
林毅閉上眼睛,將劍放在胸口,他淡淡的説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實你只是對我的了解度太少了而已,往后我們相處的時間長了,自然而然的了解對方了,之前的事情就這樣吧?!?br/>
楚君看著他,嘴邊帶著滿意的笑容,她輕聲説:“嗯,謝謝?!?br/>
然而,此時從另一邊發(fā)來一陣巨響,馬上就有打斗的聲音凸起,林毅快速叫醒楊雪,躲在門房前傾聽外面的聲音。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來抓我們?”這道激動的聲音傳入了林毅的耳朵,林毅分辨的出來,這是那個鷹鉤鼻男的聲音。
“林毅,這是那個大大咧咧的男子的聲音?!睏钛┱h道。
林毅diǎndiǎn頭,將一只手指放到自己的唇前,示意楊雪不要説話。
他們繼續(xù)聽著外面的動靜,然而這一瞬間打斗聲音就已經(jīng)沒有了,換來的是他們的對話。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我們?是玄宗的人,在玄宗的時候就已經(jīng)跟蹤你們了,想不到你們的隱藏能力實在不錯,只不過終究露了馬腳,走!現(xiàn)在和我們一同回玄宗?!?br/>
“我不去,你們這是冤枉好人,來人啊,救命??!”
“冤枉不冤枉你會玄宗再説?!?br/>
接下來,他們聽到樓梯被踩踏的聲音,客棧大門被關(guān)閉的聲音,他們心中那躁動不安的感覺也已經(jīng)緩和下來,林毅松了一口氣,看來這群家伙只是找他們麻煩的,至于自己這一伙人,或許玄宗那些人還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楊雪問道。
“你還記得那個鷹鉤鼻男進客棧的第一句話嗎?”林毅問道。
“我記得他好像説了一句“終于要完成任務(wù)了”楊雪説道。
“是了,明擺著他們是來獲取某些信息的,而且一定在獲取他們所需要的信息的時候被玄宗的人盯著,所以才會被抓回去?!绷忠阏h道。
楊雪若有所思的想著,難道這件事情和這里的人有關(guān)系?當他想再次想林毅提出問題的時候,林毅又一次將自己的一只手指頭放在自己的唇前看著他,然后林毅將耳朵貼在門上聽外面的對話。
“掌柜的,我看我們真的是呆不下了?!?br/>
“還能怎樣?我們想走都走不了,一旦離開這里,就會被玄宗的人追殺,我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quán)力,難道你還不明白?”這人帶著微微的哭腔説道。
“掌柜的,從我那天到這里為止,這,是第一百四十八次了,每一次看到這些客官被他們抓走的時候,我都在想,哪一天,我是不是也會因為某些事情被他們懷疑抓走,然后就死在牢籠里面?!”他,帶著一種憤怒説話,然而又帶著哭腔。
接著,又是一陣沉默,此時林毅已經(jīng)將這個問題猜到一大半了,在此之前玄宗的人為了不讓玄宗的某些信息泄露出去,自然會想盡辦法抓住那些來玄宗的奸細,而這個地方便是抓奸細的最佳之處,離玄宗只有四公里,説近不近,説遠不遠,然而對于長途行走的旅客或者是奸細,這種地方自然是最佳休息之處,就因為如此,這個地方成了玄宗人搜尋的重要地diǎn。
貧窮應(yīng)該是與這里的名聲有關(guān),試想一下,誰會喜歡到一個時刻危險的地方?背負著這種丑名聲,這里不窮是不可能的,而且,那群玄宗的人為了長期抓住新來的奸細,自然是想辦法讓這里繼續(xù)營業(yè),對有權(quán)的他們來説,以生命的逼迫是最簡單的辦法。
如此一來,這里為什么飯菜廉價,內(nèi)部設(shè)施非常簡陋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林毅,林毅!”楚君微聲喊著林毅。
“嗯?!”進入沉思的林毅突然被楚君驚醒,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説道:“楊雪,楚君,但跟我們獲取信息后,快速逃跑,不要再想在某個地方休息了。”
又頓了一下,林毅説道:“我們至少現(xiàn)在還算安全,所以大家還是睡覺吧。”
“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對付他們?”楊雪問道。
之所以説這句話,是因為楊雪覺得這里的掌柜和xiǎo二肯定有問題,自然得想辦法將他們和玄宗的人切開聯(lián)系,比如,死亡。
“應(yīng)該不是這里的內(nèi)應(yīng),否者我們也會被抓住,玄宗這些人的做法八成是寧可錯殺一百,也不可能放走一人,之所以我們沒有被抓去,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存在,所以我們可以相信這里的人也是受害者。”林毅説道。
“是嗎?既然這樣,看來我們還能安心睡覺。”楊雪説道。
三人各自回到之前所待著的地方睡覺,然而今天晚上突如其來的事情讓他們心神不寧,畢竟事情一旦敗壞,自然會和那些人一樣被玄宗的人追趕。
這一夜,他們在躁亂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