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漫天的星辰,她的淚水終于開始滑落,明明說好不去想他的,可是為何卻越來越想念?腦海中的記憶也越來越清晰,她想起了那次他為救自己而身受重傷,可是自己卻拋下了受傷了的他離開了瀝城,他不僅沒有任何怨言,反而派人保護著自己。
‘唉,’忽然身后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嘆息,她一驚,立即轉(zhuǎn)過身,卻發(fā)現(xiàn)阿貴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你不是回房了嗎?”她急忙擦了擦眼淚。
“我知道你每晚都睡不著?!彼叩搅怂纳磉?,“相思之苦在晚上尤為苦澀,我特別能體會你現(xiàn)在的心情。”
“阿貴,我?”
“我知道讓你忘了他不可能,不過你也應(yīng)該知道,你們現(xiàn)在已沒有任何可能。月貴妃死的那幾天,你父親一直守在他身邊,明白他對月貴妃的感情,所以你父親是不可能讓你嫁給他的。除非他一道圣旨下來,但這可能嗎?”
“阿貴,你說的我都明白??伞?。。”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阿貴打斷了。
“你知道西焱為何會被玄月幫所傷嗎?”
她搖了搖頭,“你知道?”
“剛才我問過小衛(wèi)了,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我?”她懵了。
“小衛(wèi)說月貴妃有次在石灣遇到刺客,你記得嗎?”她點了點頭,就是那次小菊死了。
“那時西焱見一個人要殺安國,情急之下使用了暗器,而這個暗器江湖上大概只有他才能使出來?!?br/>
“是什么暗器?”
“一根針,那次在鬼谷,西焱也是用這個暗器救了我一命,否則我就被毒蛇咬死了。后來你讓他救桑馳太子和安國的時候,他也在情急之下用了這種暗器。而這些人都是玄月幫的人?!?br/>
“所以他們找他報仇,是嗎?”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她呆了。
“小衛(wèi)說,這幾天他和西焱一直都在處理玄月幫的事情。玄月幫一直以來都是非常狠毒的,今晚他們動起了手,只是玄月幫的人太多了,而西焱和小衛(wèi)才兩個人,所以西焱才會受傷。”
“都是我不好?!彼齻臉O了,豆大的淚水從眼眶中滑落。
“辛月,自你遇到西焱以來,一直都是他在為你默默付出。而那個皇帝呢?明明知道是誰想要你的命,可是卻放任不管,任由她們欺負(fù)你,最后害得你連命都沒了。你以為他有多愛你嗎?不,他愛的是他自己?;屎笫撬慕Y(jié)發(fā)妻子,所以他不忍心去處置她,也只是將她打入冷宮而不是殺了她為你報仇,你明白嗎?現(xiàn)在月貴妃已經(jīng)死了一個多月了,他后宮有那么多女人,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忘了月貴妃的?!?br/>
心痛得無以復(fù)加,她緊咬著嘴唇,淚水大顆大顆往下落,“阿貴,你不要說了?!?br/>
“我就是想罵醒你!如果你還想再入月貴妃的后塵,那你去皇宮找他吧,告訴他你就是月貴妃轉(zhuǎn)世!”
她捂著胸口,癱坐在了臺階上,泣不成聲。
阿貴看著她傷心的模樣,有些于心不忍,他嘆了一口氣,坐在了她的身邊,“辛月,我知道剛才的話很難聽,可我說的都是事實。忘了他吧,你身邊有一個那么好的人,不要再錯過了?!?br/>
忽然房間內(nèi)傳來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她立即起身沖了進去。
“辛月,辛月?!毙l(wèi)西焱似乎睡得并不安穩(wěn),正滿臉痛苦地喊著她的名字,她呆愣愣地望著他,慢慢握住了他的手,“西焱,我在這里?!?br/>
似乎聽到了她的話,感受到了她掌心的溫度,他安靜了下來,再次陷入昏迷。
阿貴仔細(xì)查看著他的情況,“等天一亮他的燒就會退了,沒事的,你放心吧?!彼牧伺乃募?,嘆了一口氣,慢慢走出了房間,并輕輕掩上了房門。
望著面前昏睡的男子,她擦了擦眼淚,握緊了他的手。
衛(wèi)西焱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凌晨,他的額頭上還敷著一條毛巾,他取下毛巾,發(fā)現(xiàn)床邊正趴著一個人。他就這樣看著她,她睡著的時候是那么美麗。
他強忍著胸口的疼痛,悄悄下了床,然后輕輕抱起她,將她放到床上,自己也在她旁邊躺了下來??粗稍谧约荷磉?,他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辛諾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床上,身上竟然還蓋著被子!她迷迷糊糊記得昨晚是趴在床上睡著了?!趺椿厥掳??’她準(zhǔn)備起床,卻發(fā)現(xiàn)身邊躺著一個人,她驚得猛地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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