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把神醫(yī)請來!」
皇后激動地喊道。
這名金甲侍衛(wèi)連忙應了一聲,轉身狂奔而去。
片刻之后,便見這名金甲侍衛(wèi),陪著一名身姿挺拔的男子緩緩走來。
男子雙手背在身后,一身白色長袍,看起來瀟灑俊逸。
他一頭長發(fā)隨即束在腦后,閑庭信步地打量著旁邊排隊的那些神醫(yī)。
這些神醫(yī),也在打量著蕭戰(zhàn)。
他們都覺得,蕭戰(zhàn)一定是瘋了,居然敢揭皇榜。
金甲侍衛(wèi)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小聲道:
「神醫(yī)大人,咱們還是走快些吧!」
蕭戰(zhàn)笑了笑,并沒有加快腳步。
就這樣,蕭戰(zhàn)在金甲侍衛(wèi)的帶領下,走進了大殿。
站在門口,金甲侍衛(wèi)單膝跪地,恭敬道:.
「國主,神醫(yī)到了!」
國主獨孤傲沒說話,皇后卻是焦急道:
「免禮,快帶神醫(yī)進來!」
金甲侍衛(wèi)遞給蕭戰(zhàn)一個眼神,示意蕭戰(zhàn)過去。
蕭戰(zhàn)背著雙手往前走去。
旁邊的御醫(yī)一邊打量著蕭戰(zhàn),確定沒見過蕭戰(zhàn),然后才滿臉疑惑地掀開了簾子。
兩道目光落在了蕭戰(zhàn)身上,蕭戰(zhàn)也看到了皇后,還有靠在皇后懷里的國主獨孤傲。
蕭戰(zhàn)面帶笑意,臉上沒有半點敬畏,倒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自然。
皇后也沒時間講什么禮數(shù),迫不及待地對蕭戰(zhàn)開口:
「快給國主治病吧!」
蕭戰(zhàn)看了眼國主,隨即淡淡點頭,直接坐在了龍塌邊上。
看到這一幕,一群御醫(yī),頓時臉色大變,紛紛出言呵斥:
「大膽狂徒!龍塌豈是你能坐的!」
蕭戰(zhàn)沒說話,只是伸手扣住了國主獨孤傲的手腕。
獨孤傲面色平靜地看著蕭戰(zhàn),臉上沒有半分怒意。
他原本覺得,這位主動揭皇榜的神醫(yī),也不過是腦子一熱的廢物。
可現(xiàn)在看到蕭戰(zhàn)之后,他頓時覺得蕭戰(zhàn)是個有意思的人。
這樣的人,如果不是瘋子,那就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蕭戰(zhàn)釋放一縷能量,在國主體內游走一圈。
「找到病因了嗎!」
皇后焦急地問道,目光里滿是擔憂和期待。
蕭戰(zhàn)輕笑一聲:
「要是那么簡單就能找到病因,國主的病早就好了?!?br/>
說著,蕭戰(zhàn)看向國主獨孤傲,笑道:
「獨孤國主,劃開你的手指,取你幾滴血,如何?」
「大膽!」一名御醫(yī)瞪著眼睛呵斥:
「哪里來的狂妄之徒!竟敢對國主不敬!」
蕭戰(zhàn)根本沒理會這名御醫(yī)。
國主深深看了蕭戰(zhàn)一眼,又劇烈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變得更加虛弱。
他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此時,即便是他這個國主,也不得不死馬當作活馬醫(yī)。
他對著蕭戰(zhàn)點點頭:
「可以。」
蕭戰(zhàn)示意皇后抬起國主的手,他的手指,隨即在獨孤傲的手指上劃過。
獨孤傲的手指上頓時出現(xiàn)一道傷口,幾滴鮮血掉落下來。
蕭戰(zhàn)伸手接住,隨即手心騰起一簇金色的火苗。
鮮血瞬間被蒸騰成了血霧。
這些血霧,被蕭戰(zhàn)的能量包裹,正在不斷翻騰。
片刻之后,蕭戰(zhàn)一揮手,血霧散去。
他目光掃過整個大殿,笑道:
「不如讓我在這大殿中轉轉?!?br/>
皇后此時也怒了。
她眉頭緊蹙,瞪著蕭戰(zhàn)道:
「你敢戲耍國主!」
蕭戰(zhàn)擺擺手:
「我哪里戲耍了?」
皇后還想說什么,獨孤傲卻是虛弱道:
「隨他去吧?!?br/>
聞言,蕭戰(zhàn)笑了笑,開始在大殿中轉悠起來。
獨孤傲對自己的病,也不再抱有希望,而是看向皇后問道:
「大臣們,到了嗎?」
皇后淚眼婆娑:
「還有一會兒才到?!?br/>
「國主您先休息一下吧?!?br/>
獨孤傲點點頭,卻沒有閉眼休息。
他怕自己一閉眼,就再也醒不過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
蕭戰(zhàn)忽然又走回到了龍塌前頭。
他笑著看向皇后,道:
「皇后娘娘,我看你有些氣虛心燥,要不要我替你也把把脈?」
皇后眼里閃過一抹殺意。
她是青明仙國的皇后,自然有一股鳳威在身上。
「來人,給我拖下去,斬!」
一群金甲侍衛(wèi),立刻沖進了大殿之中。
蕭戰(zhàn)輕笑一聲,一擺手,一道磅礴的能量,瞬間把那些金甲侍衛(wèi)隔絕在外,讓他們無法靠近。
而原本隱藏在周圍的那些高手,在感受到這股能量之后,都臉色大變,紛紛現(xiàn)身,沖進了大殿之中。
可他們驚恐的發(fā)現(xiàn),這道能量墻壁,竟然連他們都無法突破。
甚至于,一名太乙境大圓滿的老者,都無法突破這道屏障。
所有人都變了臉色,皇后更是臉色煞白。
唯有國主獨孤傲面色淡然。
他劇烈咳嗽幾聲,忽然道:
「都退下吧?!?br/>
「他要是想殺我,我早就死了。」
一群人面面相覷,最后只能退出了大殿。
大殿之中,只剩下了國主獨孤傲、皇后,還有蕭戰(zhàn)。
國主淡淡地看著蕭戰(zhàn):
「閣下是誰,莫非是來看我笑話的?」
蕭戰(zhàn)沒說話,一抬手,皇后就被一道金光禁錮。
在皇后無比驚恐的目光中,蕭戰(zhàn)抓住了她的手腕,一縷能量,瞬間在她體內游走一圈。
下一瞬,蕭戰(zhàn)眉頭一挑,饒有趣味地看向獨孤傲:
「國主的病因,找到了?!?br/>
說著,蕭戰(zhàn)松開了皇后的手腕。
皇后面露驚喜之色,仿佛忘記了蕭戰(zhàn)剛才的舉動。
事實上,她也做不了什么。
蕭戰(zhàn)想殺她和國主獨孤傲,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當然,這皇宮之內,還有更強的強者。
但那強者,似乎沒有要露面的意思。
國主獨孤傲眼底剛才閃過的一抹失落,大概也是因為這事兒。
大概,皇宮里的頂級強者,覺得他這個將死的國主,已經沒有保護的必要了吧。
可現(xiàn)在,蕭戰(zhàn)竟然說找到了他的病因!
獨孤傲原本已經不抱希望,此刻,卻又忽然變了心態(tài)!
能活著,誰又愿意死呢!
他目光里爆發(fā)一抹強大的求生欲望,虛弱道:
「閣下若能救我,我愿尊閣下為國師!」
蕭戰(zhàn)擺擺手,笑道:
「什么國師不國師的,我沒興趣?!?br/>
「我只是路過,覺得好玩,所以進宮來看個熱鬧?!?br/>
「而且,雖然發(fā)現(xiàn)了你的病因,但我沒說要給你治療?!?br/>
聞言,皇后連忙道:
「神醫(yī)閣下,您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蕭戰(zhàn)淡淡地看了皇后一眼,臉上有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看向獨孤傲,笑道:
「國主中毒已深。」
僅僅一句話,就讓獨孤傲和皇后都變了臉色。
所有人都知道,國主是患上了怪??!
可現(xiàn)在,蕭戰(zhàn)卻說獨孤傲是中毒!
這可是青明仙國的國主啊!
誰敢給他下毒!?
獨孤傲眼里閃過一抹寒意:
「閣下明言,我中的是什么毒!」
蕭戰(zhàn)笑了笑:
「這屋子里,所有的器物,都被不同藥材熬制的藥水浸泡過。」
「并且那些藥材,都是天才地寶?!?br/>
獨孤傲目光一凜:
「既然是天才地寶,又怎么會中毒?」
蕭戰(zhàn)繼續(xù)笑道:
「每一樣都被天才地寶配置的藥水浸泡過,散發(fā)的氣味在大殿之中一混合,再配上外面花園里的那些花卉,就能形成劇毒?!?br/>
「要是短時間在這里,非但不會中毒,還會覺得神清氣爽。」
「可要是每天居住于此,長年累月,就會中毒,并且即便被發(fā)現(xiàn),也是無力回天?!?br/>
「無力回天!」
這四個字,頓時讓獨孤傲再次絕望。
蕭戰(zhàn)卻道:
「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治好你,就看你愿意不愿意?!?br/>
獨孤傲還沒說話,皇后就焦急問道:
「什么辦法!」
蕭戰(zhàn)笑了笑:
「那就是讓朝夕相伴之人,通過交合之術,將國主體內的毒素全部吸走?!?br/>
「也就是以命換命!」
皇后愣了愣,隨即眼含熱淚地看向獨孤傲:
「國主,我愿意!」
獨孤傲卻是搖了搖頭,閉上眼睛嘆了一聲:
「皇后,朕知道你的心意,但你一定要好好活著?!?br/>
皇后忽然看向了蕭戰(zhàn),焦急問道:
「其他妃子不行嗎?」
蕭戰(zhàn)搖搖頭:
「只有和國主生下過皇子的,才能見效?!?br/>
聞言,皇后頓時沉默下來。
三個皇子,都是她生的。
蕭戰(zhàn)的意思,只有她的命,能換國主獨孤傲的命。
「國主,我……我真的愿意!」
皇后再次開口。
獨孤傲卻搖搖頭道:
「天意如此,朕又何必掙扎?!?br/>
皇后聞言,頓時低頭嗚咽起來。
蕭戰(zhàn)笑了笑,「逗你們玩兒呢?!?br/>
說著,蕭戰(zhàn)直接出手,強大的能量,瞬間涌入了獨孤傲體內。
獨孤傲瞬間發(fā)出了慘叫聲,下一瞬便暈死過去,完全沒有半點氣息,看起來就像死了一樣。
皇后臉色一變,連忙抱緊了國主獨孤傲,頓時哭喊起來。
蕭戰(zhàn)一抬手,另外一股能量直接滲入了皇后體內。
肉眼可見,一道道黑氣,從獨孤傲的皮膚冒出來,瞬間鉆進了皇后體內。
皇后的身體開始顫抖,目光變得無比驚恐。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蕭戰(zhàn),「你……你想干什么!」
蕭戰(zhàn)沒說話。
片刻之后,皇后也暈死過去。
蕭戰(zhàn)收功,起身走到了旁邊坐下,
拿起自己的酒葫蘆喝了起來。
此時,大臣們已經到了大殿之外。
聽聞有一名強者正在大殿之中,這些大臣頓時無比焦急。
他們走到門邊,見蕭戰(zhàn)獨自坐在那里喝酒,而國主獨孤傲和皇后都倒在龍塌上,沒有半點氣息。
一群大臣頓時臉色煞白。
便在此時,一名須發(fā)皆白的黑袍老者走進了大殿。
他背著雙手,看了眼龍塌上的獨孤傲和皇后,目光隨即落到了蕭戰(zhàn)身上。
他面無表情道:
「來皇宮,殺我青明仙國的國主和皇后,你倒是真有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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