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人只有一個念頭——殺!
世界上沒有比艾迪恩實驗室的員工更惡心的生物了。
天空中無人機停止發(fā)射**,此刻繼續(xù)發(fā)射只會,傷到自己的人。這為墨痕創(chuàng)造了極大的攻擊機會。
“嗡嗡!”墨痕手中的電鋸發(fā)出悅耳的聲音,令敵人頭皮發(fā)麻。
機槍、***組成的彈幕還不足以讓墨痕停下腳步,墨痕看著距離已經(jīng)拉進。
“擾亂?!笨謶值木駴_擊波席卷全場,即使是天空中的飛機駕駛員都受到了影響。墨痕沖進人群,他感覺沒有比欣賞這些畜牲發(fā)顫更令人興奮的事了,這就是治愈自己痛苦的良藥。
墨痕舉起電鋸,砍向了第一個人,那個沒用槍來格擋或是還擊,卻用自己的胳膊擋在身前,墨痕的電鋸鋸斷了他的左手,鮮血濺滿墨痕的臉,然后電鋸插進了這個人頭顱。
“抱歉,真是嚇壞你了?!蹦劾^續(xù)自己的狩獵。真是不知道,心里為什么……為什么還沒得到宣泄!墨痕砍死一個又一個,心跳已經(jīng)達到了每分鐘兩百下,幸虧身體加強過,要不然早爆掉了。
魚鷹運輸機上的機槍手,雖然不惜誤殺自己人,但是對墨痕來說沒有多大影響。因為他,現(xiàn)在完全不計傷害。墨痕一邊獵殺,一邊進食,體內(nèi)的病毒似乎得到了舒展,竭盡全力為墨痕戰(zhàn)斗提供保障。
墨痕抓住一個傭兵,不顧他的喊叫,拉開他的**保險,然后把他扔向最近魚鷹運輸機。
尸體在空中炸裂,飛機駕駛員似乎受到影響,飛機不停搖擺,忽高忽低。
“繼續(xù)吧,哈哈?!蹦劭粗奶幎惚艿娜耍壑兄挥忻镆?。
真是無聊啊,墨痕跳起,躲開一枚**。墨痕借助**的沖擊與黑霧,跳到那架搖搖欲墜的魚鷹上。其他飛機上的機槍手回應(yīng)十分直接,開火。這架魚鷹就徹底被自己人打爆,墨痕利用腳下的魚鷹,跳到另外一架,和駕駛員打了個招呼,就把他們扯出飛機。飛機們開始散開,拉大距離
墨鏡男搶過下屬的便攜式反坦克**,一炮打過去,沒有命中,接著再開第二發(fā),墨痕拆完第四架飛機后被迫降落。墨痕舔著左右手,看著墨鏡男意識到,這是一個領(lǐng)頭的。
墨痕一步步的向他逼來,他旁邊的下屬開始瘋狂逃跑。在墨痕威壓之下,他們明白現(xiàn)在處境,逃可能會死,不跑肯定死。
墨鏡男沒有繼續(xù)管他的下屬,摘掉墨鏡,露出他和墨痕一樣的眼睛,但是他的眼無法給人帶來精神壓迫。
墨鏡男抽出要腰間的****,拿著雙槍點射墨痕。一邊走一邊沖刺,墨痕很興奮,自己又可以繼續(xù)宣泄一下。
這個人槍法很準,墨痕的精神壓迫對他沒有效果。子彈每一發(fā)都擊中墨痕,有三發(fā)直擊要害。墨痕狂笑著,一巴掌拍過來,這個人左臂彎曲一擋,右手沙鷹朝墨痕左眼開火。好在墨痕反應(yīng)及時,向右一彎頭,躲過去。墨痕提膝撞擊。
墨鏡男左手沙鷹開火,打在墨痕膝蓋上。墨痕腿一彎,這個人,扔掉手槍,兩手被黑鱗覆蓋。
他瘋狂的擊打墨痕頭部,墨痕跌倒在地,墨鏡男的拳頭加速出擊,把墨痕的鼻子都快砸歪了。突然,墨痕頭一移,墨鏡男一拳砸在地面。墨痕一起身嘴狠狠地咬住他的胸口,撕扯下一塊肉。
墨鏡男吃痛起身,墨痕跳起,又一發(fā)**緊接把墨痕炸飛。墨鏡男,撿起一把槍對在空中墨痕射擊。
“用鬼蝶吧,你現(xiàn)在和被病毒控制思維狀態(tài)沒什么兩樣了。”墨陌在他腦海里說。
“不用……”墨痕一笑,眼中紅光再次亮起,黑霧如墻般擠滿墨痕周圍,把飛過來子彈,在剎那間腐蝕掉。
墨鏡男感受到了威脅,準備撤離,一架魚鷹降低高度,準備來接他。
“喂,誰讓你跑得?!蹦壅驹谒砗蟊涞恼f。墨鏡男一手刀劈來。墨痕用左手格擋,右手握拳還擊,把他砸開。
墨鏡男捂著胸口,吐著鮮血,撿起一顆白磷手**,在身后拉開。墨痕加速撲過去,一顆手白磷手**迎面飛來,墨痕剛看到,就爆炸了。
墨痕被白色光芒所吞噬,墨鏡男看著墨痕墨痕在恐怖的高溫中不斷扭曲,感到反攻是有可能成功的。
墨痕從白色火焰中掙扎的出來,墨鏡男一腳踹來,把墨痕撩倒。
“切?!蹦R男不斷踩踹墨痕的頭。
當眼鏡男抬腳的那一瞬間墨痕抓住他的腳腕,用力一扭。
“啊!”墨鏡男倒在地上。墨痕翻過身,啃食他,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fù)。僅存的兩架魚鷹駕駛員集體崩潰了,駕駛飛機快速逃離。
墨痕吃完,搖晃了一下死去的墨鏡男。嘆了口氣,躺在他身邊,看著天空中飄起的雪花,身上的灼痛還在持續(xù),他感覺好累,閉上了眼睛。
喬玥薇從遠處小跑過來,坐到墨痕周圍,看到墨痕一動不動。嗚嗚地哭出聲來。眼淚嘀嗒在墨痕身上,墨痕猛地睜開眼睛把她壓倒在地。
喬玥薇嚇得一哆嗦,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抱住墨痕。
“我還以為你死了哪……你你就是壞蛋……嗚嗚?!眴太h薇抽泣著說。
墨痕的牙齒在碰到她頸動脈的那一刻停下來,眼中紅色光芒熄滅,黑霧散去,右手重新回復(fù)。
“嗚嗚……”墨痕哭了起來。
喬玥薇拍了拍他的背:“你一個男生……”
喬玥薇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痛苦,這種痛苦叫絕望與無奈。于是她沒有說話只是抱住他,希望這樣他能好一些。
“我只是一個學(xué)生,為什么讓我背負上這一切!媽媽走了,爸爸也走了……林雨然也是,妹妹也是……嗚……我不想吃人,真的……我是人……嗚嗚……”墨痕抱怨著一切把這兩個月來的所有痛苦全部說出。
喬玥微看著眼前這個男孩,很是可憐,冷酷的外表下是一顆無奈與痛苦的心臟。
原來,你和我一樣都是在掩蓋自己痛苦。喬玥微輕輕吻了下墨痕的額頭,溫柔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