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們急得焦頭爛額時,里面的劫匪卻舉起雙手出來了,這是玩哪出???不管三七二十一,警察們先將劫匪抓了起來。而店里面,蘇森和閆承兩人走向司空遠,閆承抱拳問道“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司空遠淡淡的說道“我叫司空遠”蘇森笑道“多謝先生救命之恩了,不知先生在那高就?”司空遠覺得他們兩個人很啰嗦,就一下子把話說完了,省得他們再問,就道“我是個農(nóng)民,現(xiàn)在是個保安”“保安?”閆承笑了,這么強的實力當保安,但他也不說破,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說道“不知先生是否對當保鏢有興趣,就像我這樣”司空遠很現(xiàn)實的問道“你能給多少錢?”蘇森和閆承兩人大喜,對于他們來講,凡是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很容易,居然這么簡單就挖到了這么強的人,今天的人品可是爆發(fā)了。蘇森立馬說道“一月十萬,不知先生意下如何?”司空遠算了算,一個月十萬,那一年就是一百二十萬,原來當個保鏢這么賺錢。而蘇森以為司空遠還在猶豫,準備再加價錢,沒想到司空遠說道“我答應你,工資暫時就這樣吧”蘇森馬上說道“好”他就怕司空遠反悔。
而在旁邊的林金守夫婦也為司空遠高興,只有蕭曉曉有些失落,感覺心里少了些什么。司空遠并沒有一個一個的告別,因為那不符合他自己的性格,他只是對林金守說了一句“叔,這些天謝謝你了”林金守笑著搖頭,道“應該是我謝你,好好干”司空遠點頭,交代了一切,司空遠坐上了商務車。
車上,蘇森緩緩道“先生……”司空遠淡淡的打斷了他,道“請叫我小遠吧,這樣感覺舒服些”蘇森道“好,我以后就叫你小遠了,而你就叫我森叔”司空遠點點頭,道“好的,森叔”蘇森高興的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助理也是我的貼身保鏢,閆承,你就叫他承伯吧”司空遠點點頭,道“承伯”閆承笑著點點頭。蘇森對司空遠是越看越喜歡,看到司空遠不善言辭,有些青澀的樣子,就想起了當初的自己,自己當初不也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嗎?蘇森經(jīng)過深思熟慮,才道“小遠,你以后就做我女兒的貼生保鏢吧,我這有老承就夠了,我現(xiàn)在就是擔心我的女兒,怕她們有個什么閃失”而司空遠完全不再意,保護誰都一樣,只要能賺錢就行。
一切都商量妥當,蘇森讓閆承馬上把司空遠送到他女兒那,司空遠有些歉意的說道“森叔,我想回去拿些東西”蘇森說道“好的,一會讓老承去接你”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司空遠就從商務車上下來了,獨自走在回去的路上,司空遠有些感嘆,這就是運氣嗎?一年一百多萬,如果是種地那要種多少年啊。
回到了四合院,就直接走進臥室,將自己的行李整理一下,看著這房子,司空遠嘆息一聲,早知道就租半年了。電話響起,司空遠一看居然是閆承,不是說好自己聯(lián)系他嗎?難道是自己太浪費時間了?司空遠接了電話,道“承伯,我都準備好了”閆承在那邊笑著,道“我就是問問你準備好了沒,那好,我去接你”站在經(jīng)常買早餐的路口,可能以后就吃不到了。不一會,來了一輛黑色的奔馳,閆承從車上下來,將司空遠接了上去。車上,閆承說道“當保鏢就要和要保護的人形影不離,因為大小姐在姑蘇大學上學,所以小遠,我為你辦了入學手續(xù)。還有,以后你就要住大小姐那里了,如果缺什么就打電話給我。還有,你就多忍忍,別和大小姐起沖突,畢竟人家是女孩子嘛,還有……”閆承像個八婆一樣連續(xù)說出了九個還有之后,司空遠終于知道了自己任務的艱巨性。
金海小區(qū),里面住的基本上是千萬富翁,畢竟小區(qū)名字起得好,而這里,蘇森專門為他的女兒買了套別墅,原因就是這離姑蘇大學近,這就是傳說中的財大氣粗。一座巨大的莊園,車停了下來,放眼望去,看不到邊,司空遠也只能驚嘆,這就是有錢人。在石頭鋪成的小路上,閆承走在前面,而司空遠跟在后面,曲曲折折走了很久,終于來到了別墅。別墅是中西結(jié)合的建筑,既有哥特式的元素,也有中華傳統(tǒng)的元素。打開門,首先進入眼簾的是光滑的地板,完全可以當鏡子來用,然后是不知什么材料的墻壁,光滑而透明,巨大的客廳就放著沙發(fā),電視,冰箱,顯得很是空曠。
閆承道“小遠今后你就住這了”司空遠點點頭。這時,一個猶如珠落玉盤的動聽聲音傳來,“樓下是承伯嗎?”僅僅是這幾個字,司空遠就知道肯定是個美貌的年輕女子。閆承說道“大小姐,是我”只見從樓上下來一個穿著公主裙,赤著玉足的美麗少女,她披著烏黑靚麗的長發(fā),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司空遠想了很久,終于想到用什么詞來形容,那就是禍國殃民。司空遠心道,雖然沒老媽那么漂亮,但也相差無幾了。
大小姐輕輕張開櫻桃小嘴,道“承伯,他是誰?”閆承連忙介紹道“這位是新來的保鏢,以后就由他來保護你”大小姐有些不悅,道“承伯,我不需要保鏢,就算要,那也應該是女的吧,你就不怕他半夜三更來欺負我”閆承無語,想了想,道“這是董事長決定的,大小姐如果不同意就找董事長”然后閆承對司空遠苦笑一聲,道“小遠,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司空遠也知道了,不就是脾氣不好嗎?電視上的大小姐不都是那樣嗎,嬌生慣養(yǎng)。之后司空遠對大小姐的好感瞬間消失,完全變成了利益的關系。閆承說道“小遠,今后你就住在一樓這個房間,沒有大小姐允許不準上二樓”司空遠淡淡道“好的”司空遠安頓好之后,閆承就回去復命了,獨留司空遠在房間,房間里基本的東西都有了,司空遠將行李準備好,就在糾結(jié)到底出去不出去。
良久,司空遠還是硬著頭皮出去了,而大小姐就在門外似笑非笑的看著司空遠,大小姐道“出來了?”司空遠點點頭。大小姐又道“我還以為你在里面睡著了”司空遠心道,為什么我要怕她,我只是她保鏢,不讓她受傷就行了。既然想通了,司空遠也挺起胸,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