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澄攬過周列的另一側肩膀,幽幽地開口補充:“列哥,你坑我們倆的事情別想輕易翻篇。”
周列微微掙開兩人的束縛,討好地笑道:“誤會誤會,大家都是兄弟……哪能算得清楚啊不是……一切都是為了出戲,呵呵。”
孟宿皮笑肉不笑地說:“這么說來還要感謝感謝你?”
周列臉上擠滿笑容,“這就不用了吧?”
章旭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還是用的吧。”
周列瞪著他兩眼,內(nèi)心腹誹:餿主意還是你出的呢,不幫我也就算了,還在一旁看熱鬧。
路澄的心情平得差不多,能夠心平氣和地談談被周列坑慘的事情了。
路澄用力攬緊他的肩膀,不緊不慢地吐字:“列哥說說唄……為什么要坑我們?”
為什么只坑我們?
周列:“哪有什么為什么?想坑自然就坑了唄。”
孟宿伸手摸向周列的胸口位置,“列摸著你的良心問問,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周列伸手摸向自己右手邊的胸口,誠實地回答:“不會呀!一點都不會疼。”
孟宿:“……”這貨是智障嗎?
孟宿滿頭黑線,顯然是對這貨無語至極。
他明明摸的是心臟的位置,這傻貨居然摸向右邊的胸口,請問心臟是在右手邊嗎?
孟宿選擇性自動忽略,跳過此話題,開門見山地說:“是不是早有預謀?”
周列試圖掙扎著擺脫兩人一左一右的挾持,未果后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有怎樣?不是又怎樣?你們能把小爺我咋地?”
孟宿哎喲一聲,樂道:“瞧瞧這語氣這神態(tài)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還以為我們真拿你沒辦法啊?”
周列抖著腿,囂張地回道:“有證據(jù)嗎?沒有證據(jù)我可是不認的。”
章旭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給周列傳遞了一個眼神,“可以啊。”
路澄:“導演的手機就是證據(jù)。”
周列反問:“僅憑一部手機就想定我的罪?你怎么確定導演手機里的短信是我發(fā)的呢?”
路澄秒回:“這有什么難的?看回放不就知道?”
孟宿笑不露齒地說:“列,我們是做好萬全準備的,否則也不會找你算總賬了。”
周列不以為然,猜想他們翻不出什么水花來,便想隨便給個理由搪塞過去。
鏡頭之外的導演舉著手刷存在感,“我可以證明……我的手機是被搶走的。”閱寶書屋
周列遞了個白眼過去,“怎么哪都有你呀?”
導演偏過頭不打算搭理他,對著兩側的路澄和孟宿說:“我的手機被列搶走的,短信也是列發(fā)的,劇組里的所有工作人員都可以作證。”
孟宿嘴角上揚,“聽到?jīng)],我有的是證據(jù)。”
周列冷哼一聲,“行叭,算我認栽,是我坑的你們又能怎么樣呢?”
孟宿被周列狂妄而又無畏懼的態(tài)度氣笑了,看你能猖狂到什么時候。
孟宿偏偏頭給路澄一個眼神,對方秒懂地回了個明白的眼神。
兩人原本攬著周列的肩膀默契地松開。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