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眾人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這邊千葉知一已經(jīng)一陣仰天大笑。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扉間老弟,你這個驚喜可真是大大的超乎我的預(yù)料??!”
千葉之一快步跑到中間,還圍著天皇轉(zhuǎn)了兩圈,兩只眼睛上下打量著,怎么看都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我也是順手罷了。”扉間笑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眾人也各自找個位置坐下了,連天皇都忐忑的在扉間的旁邊找了個位置。
“怎么回事兒?”
眾人剛做好錦衛(wèi)門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事兒說來也是巧合,還要從羅說起。”扉間笑著將在宮城的遭遇娓娓道來。
眾人聽后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這么說來,你們倆還是他的恩人吶,還救了他一命。”烏索普在一旁說道。
“這么說也可以?!膘殚g笑著說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犬嵐公爵問道。
“接下來,就要我們的天皇發(fā)揮他應(yīng)有的作用了。”扉間笑著說道。
扉間把自己的想法跟大家說了一下,眾人紛紛覺得甚好。所以會議一結(jié)束立刻就有人去執(zhí)行去了。
扉間在會議結(jié)束后卻跟眾人告了個別,用飛雷神帶著換了一身衣服的天皇瞬間跨越空間的距離,再次出現(xiàn)在皇宮之中。
原來扉間之前在和羅會面的時候并沒有解除自己的分身,而是讓分身就潛伏在星回老人的院門之外。扉間利用自己的分身開啟超強(qiáng)感知隨時監(jiān)控宮城內(nèi)外的情形,這次回來,扉間收回分身,一時間在扉間離開期間所有發(fā)生的事情都灌入腦海。
一下子扉間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原來扉間之前把天皇帶走之后,御醫(yī)們一方面派人到處搜查,一方面派人第一時間通知了將軍。將軍收到這則消息后大怒,在得知這種毒藥一旦發(fā)作即使解藥也救治不了之后,把所有御醫(yī)全砍了頭。隨后將軍派人便向全城通傳,由于庸醫(yī)誤診,使得天皇駕崩,由將軍暫時代理處理國事。
至此,全城舉喪,飄滿白綾,就是之前天皇回來看到的那一幕了。
“哼!終于忍不住,從暗處走到明面上來了嗎?”
扉間消化掉腦中的消息,抬腳就往院中走去。
院中的老人第一時間就盯住扉間。
“哼,你還有臉回來!”老人怒道。
“老人家,我怎么沒臉回來?”扉間笑道。
“你還笑?我問你,我讓你救天皇,他現(xiàn)在在哪里?????!”老人生氣的質(zhì)問道。
“他?他就在這里??!”扉間一把拉過身后的天皇。
“??!”
老人家一下子傻眼兒了,趕緊沖過來圍著天皇仔細(xì)的打量。還真是如假包換的天皇本人。
“阿瑜,你怎么這身打扮?”老人家問道。
“亞父,此事一眼難進(jìn)?!碧旎誓抗鈴?fù)雜的看了一眼扉間,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老人家說了一遍。
“哦!原來是這樣,那說起來,倒是我誤會了小友了,我在這里給你賠個不是了?!崩先思覍擂蔚目粗殚g。
“老人家不用如此,既然我二人有約在先,那么這些事情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膘殚g客氣道。
“亞父,你們在說什么?”天皇突然問道。
“哎!之前他潛入宮中要請我和反抗軍里應(yīng)外合推翻將軍。不過我拒絕了?!?br/>
天皇聽了長出了一口氣。
“不過后來我聽說阿瑜你身中奇毒,難以為繼,所以我才不得已答應(yīng)了他只要他治好你,我就答應(yīng)出山和他合作?!崩先思议L嘆了一口氣。
“亞父!這怎么可以!皇權(quán)傳承綿延千百年,怎么可以這么輕率的答應(yīng)他。我不同意!”天皇斷然拒絕。
“哼!你別忘了是誰救了你的命!難道你想讓老人家做一個言而無信之人嗎?”扉間冷冷的口氣仿佛凍結(jié)了空間。
“不...不行,個人失節(jié)事小,千年傳承事大!決不可在我這里斷絕出錯,否則我就是歷史罪人!”天皇盯著扉間的壓力堅定的說出這一番話。
“哦!”扉間眼神變得愈加冷漠,周圍空氣的溫度好想都降了許多。天皇憑空感覺到一股強(qiáng)大的壓力降臨在自己身上,壓得自己呼吸困難喘不過氣來。
“好了,扉間,你不要這樣做,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自然做到?!迸赃叺睦先送蝗婚_口,扉間的霸王色霸氣被阻擋。天皇一翻白眼,整個人竟然口吐白沫,就這樣暈了過去。
“你——!”老人家趕緊攙住天皇。
“我可不是故意的,他太弱了而已?!膘殚g雙肩一聳,無奈說道。
“哎...你等我一下。”
老人把天皇攙扶到一旁,才轉(zhuǎn)身跟扉間說話。
“說吧,你具體想要我做什么?”
“老人家,以你們御劍武士團(tuán)在民間的聲望,只要你們公開說明反對將軍統(tǒng)治,我相信全國人民都會站起來加入到反抗將軍的大軍中來,到時候想要打倒將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膘殚g說道。
“聽起來是個好主意,不過我現(xiàn)在年老體衰,即使站出來也達(dá)不到一呼百應(yīng)的效果。我充其量就是在皇宮內(nèi)給你們做個內(nèi)應(yīng),其他的事情恕我力不從心?!崩先思艺f道。
“老人家,為天下事,為蒼生計,我這毫不相干的人都站了出來,您怎么忍心看黎民百姓再受戰(zhàn)亂之苦,還不如盡快解決這些事情比較好。如果您不想出力,這戰(zhàn)爭多打一天,就不知道多多少人。”扉間一邊說一邊看著老人家的表情。
果不其然,老人家越聽眉頭皺的越深。最后聽完扉間說的話后,沉默了半晌,終于給出了一個其他的線索。
“劍豪龍馬在和之國的影響力無與倫比,他的后人也繼承了御劍武士團(tuán)的名號。你拿著我的這塊身份牌找到名為涉谷的年輕人。到時候就看你能不能說動他了,如果他能幫你,那么整個和之國都會向反抗軍傾斜。”老人家把一塊腰牌扔到扉間手上,意興闌珊的就要回屋子去了。
“等等,老人家,涉谷人在哪里?”扉間問道。
“我早已耳聾眼花不問世事,你問我我如何曉得,你還是自己去找吧!”老人也不等扉間回話,就徑直回房間去了。
“哎——!”扉間一招手,卻是把接下來的話憋回去了。
算了,接下來的事情還是自己搞定,回去再找找錦衛(wèi)門他們商量一下。
話畢,扉間攙起天皇,消失在原地。
庭院中,一陣風(fēng)起,吹下黃葉。
老人從窗內(nèi)望著漫卷向天空的葉子,一聲長嘆。
這天下,終究是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