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從命!霧云派前來領教!“金歸山話音未落便已躍上高臺,其他弟子也趕緊跟了上去。
”嘿嘿。。。“葉伯陽一臉地陰笑,心知他們只有六人,根本就形不成什么威脅。
金歸山站龜首,胖妞兒站龜尾,其余弟子各站龜足,形成防守之式,至于用于攻擊的蛇位就只有一餅暫代了。金歸山早已打定主意,雖然一餅不懂陣法無法有效攻擊,但是只要他們嚴防死守,最次也能跟正甲派打個平手。
果然,沒有幾個回合,雙方便陷入了僵持境地。正甲派也攻不進來,霧云派也攻不過去。葉伯陽不由地有些心急,左手暗暗掐訣,突然一劍直指一餅,只見得一道火焰直噴一餅的頂門。
“媽呀!“一餅嚇得大叫一聲,不由地扭頭就跑。可是他跑得快,火焰也追得快,眼見得就要火燒屁股了,突然一股水柱從側(cè)面抵住了火焰。扭頭看去,原來是胖妞兒救了他的一命。與此同時,金歸山也掐訣揮劍,驅(qū)水直襲葉伯陽的面門,齊遠嘯等人也急忙從旁相助。一時間,火來水往,斗得不亦樂乎。
“喂!你別瞎跑啦!“正在轉(zhuǎn)著圈兒狂奔的一餅突然聽到寒玉在他耳邊喊叫著。
“不跑怎么著?都火燒燒。。燒屁股了!”一餅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腿。
“燒燒。。。先燒的也是我!”
“??!”一餅立刻停住了腳步,可不是嗎!寒玉在他背后的包袱里,火焰追著屁股跑,肯定是先燒她了。
“喂!這時候你停什么停?趴下!“眼看著火焰追到,急得寒玉四腿直蹬。一餅倒是聽話,”嗵“地一聲就撲到在地,整個臺子都不由地震得顫抖起來。火焰呼地一下從寒玉的頭上掠過。
”起來打他!“
”怎么打?“話雖這么說,一餅還是聽話地竄了起來。
“轉(zhuǎn)身打那個姓葉的!”寒玉恨得牙直癢癢。
一餅楞了一下,便扯下腰帶沖了過去,心想意到,一條巨大的雞腿批頭打了過去。葉伯陽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會被雞腿偷襲,幸虧他反應敏捷,一個后翻躲了過去,可是身上還是沾了一大片雞油。
“好小子。。?!比~伯陽滿臉的驚訝,他一沒想到這小胖子會放棄逃跑轉(zhuǎn)身回攻,二沒想到他這腰帶竟然是雞腿,不是,竟然是武器。其他正甲派弟子也不由地收住腳步,這個變化有點兒出人意料。
”攻他!“寒玉用前腿戳了一下一餅。
”怎么攻?“
“想怎么攻就怎么攻!有霧云派替你守著!”寒玉早已看出這玄武陣法龜守蛇攻,金歸山死抱著龜位無非是想求平手,所以這攻位隨便怎樣都不會重要。
“噢!”一餅雖然不明白,但是很聽話,抬手雞腿便向葉伯陽砍去。葉伯陽不敢怠慢,側(cè)身一擋順勢便向一餅砍回。一餅沖得太快根本收不住腳,眼看著劍鋒就要當胸砍到,他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哎呀!”電光火石之間,金歸山和齊遠嘯已雙劍齊到,他們一擋一撩,立刻將葉伯陽逼退了兩步。
“謝謝兩位救命!誒?”一餅話音未落,金歸山和齊遠嘯竟然雙雙退開,又把他一個人扔在了葉伯陽面前。眼見得葉伯陽挺劍再來,他扭頭想跑,卻被后面的寒玉狠踢了一腳:“喂!“。
”噢!“他只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只這一招,葉伯陽就已看出一餅根本不是個對手,只是他手中的雞腿令人有些忌憚。
”砍他!“寒玉低聲斷喝。
”還砍?“一餅話雖這么說,手中卻是毫不遲疑,劈頭就是雞腿砸下。葉伯陽縱身一躍便已到了一餅身側(cè),揮劍便向他后頸砍去。
”壞了!“一餅第一反應就是要砍到寒玉了!他立刻一個轉(zhuǎn)身自己面向了來劍,幸虧胖妞兒搶上一擋,不然他可真是要一命歸西了。
”喂!你個傻子!不會低頭嗎?“寒玉真是又氣又感激:”把那雞腿變成劍!我讓你跳你就跳,我讓你砍你就砍!”一餅確實嚇得不輕,大胖臉上汗珠直淌,趕緊把雞腿變成了寶劍,亦步亦趨地照著寒玉的命令行事。
寒玉或多或少都偷學了一些蒙鴻劍法,可是又不能指揮一餅按式出招,畢竟這是幫人家霧云派應戰(zhàn),最好還是不要用本派的武功,所以只能以向上、向右、斜刺等簡單命令指揮,一餅倒是很善解她意,踉踉蹌蹌地竟然執(zhí)行無誤,一時間攻得葉伯陽連連發(fā)愣:“嘿,這小子怎么突然厲害起來了?”他哪知道寒玉在那兒支招兒呢!
不過,隨著葉伯陽越攻越急,一餅和寒玉就明顯地有些跟不上了。金歸山暗叫不妙,急招眾人作法,水柱隨劍而出,正甲派弟子也不含糊,立刻火柱迎面頂上。哪知水柱突然一分而二,金歸山控一路攻左,齊遠嘯控一路攻右。正甲派弟子大吃一驚,頓時間陣角大亂,葉伯陽卻是臨危不亂,口中低語,劍尖火柱也立時間分為兩股迎戰(zhàn)。
“厲害!”這回輪到金歸山大吃一驚了。葉伯陽一人控兩股竟然穩(wěn)絲不亂,左右相濟與金歸山和齊遠嘯纏斗在了一起。
“刺他!”眼見得葉伯陽前面空門乍現(xiàn),寒玉急忙低聲呼喝,一餅立刻躋身向前,哪知一擊必中之際,葉伯陽竟然劍尖一挑,又分出了第三股火柱,直奔一餅面門而來。
“哎呀。。?!耙伙灨臼詹蛔∧_,眼看著就要變燒豬了。
”變。。。變。。?!昂竦穆曇粢呀?jīng)有些顫抖了。
一餅也不知道該變什么了,腦海中閃過的第一件東西還是師兄隔空取物時抓著的那口鍋。心到意到,他手中寶劍瞬時間幻化成一口巨大的鐵鍋,葉伯陽噴來的火焰一下子就被擋了回去,硬生生地把他自己燎了個黑頭黑臉。也不知是鍋太重還是餅太重,一餅根本收不住腳,一鍋就把葉伯陽撞了出去,火焰頓消的正甲派弟子更是猝不及防地被水柱沖下了臺去。
“你這個。。。根本不是霧。。。”氣急敗壞的葉伯陽仍然輸人不輸陣,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彈了起來。
“伯陽!“突然間,非虛道長一聲斷喝躍上臺來:”輸就輸了,莫要強辯!“
”師父。。?!叭~伯陽本想指責一餅不是霧云派弟子,所以霧云派有些勝之不武,可是卻被師父狠瞪了一眼,只好滿臉詫異地吞了回去。非虛道長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想到開始沒有提出異議,現(xiàn)在才提實在對臺下眾人有些不好交待。當初不提,是算著他七人陣六人使,正好可以成全他正甲派的名聲,哪知道這唯一的破綻,竟然異軍突起,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哈哈哈哈。。。伯陽啊,想我正甲、霧云本為一家,玄武陣法之玄妙為師怎能不知?兩派各有所長,只是你求功冒進!勝負并不重要,趁此機會多見識、多領悟才是最重要的!得此教誨,還不趕緊謝過金師叔!“非虛道長這話說的,好象他是有意為之,專門讓葉伯陽他們純粹領教見識似的,而且上來就是一句求功冒進,很明顯就是要不然就勝了的意思。
“道兄折煞兄弟了!怎敢稱教誨,互相切磋罷了!”金歸山趕緊攔住了欲要行禮的葉伯陽。
“謝師叔教誨!”葉伯陽還是拱手言謝。
“承讓承讓!”金歸山心里早已氣炸了,可是臉上還是客客氣氣的。
“各位!各位!這斗陣算是霧云派勝了!大家多日辛苦。。?!狈翘摰篱L裝作不知,轉(zhuǎn)身又開始洋洋灑灑地大講起來,無非是在他正甲派的領導下修仙大會辦得多么的成功多么的圓滿而已。
“算是。。。師兄聽他說什么?”何靈池忍不住怒道。
足足講了半個時辰,非虛道長這才宣布大會結(jié)束。除了參賽者被引到后殿休息等待指點迷津外,其他眾人都紛紛上臺跟非虛道長道別告辭,直到天色將黑迎仙宮才算終于安靜了下來。
坐在后殿的各位早已饑腸轆轆,卻不見非虛道長前來招呼,只有兩個小道士一聲不吭地站在門邊。就在眾人開始鼓噪之際,葉伯陽突然笑容可掬地走了進來。他已經(jīng)更衣沐浴,恢復了原本的神采奕奕。
“各位各位,師父已前往歸元洞等候師公,特地安排弟子服侍大家前往后殿進餐,待得飯后便請各位前往歸元洞聽法?!比~伯陽前恭后倨頗為客氣,原本煩躁的眾人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請請。。?!比~伯陽邊引路邊不好意思地看著金歸山:“對了!金師叔,那千兩黃金會在講法后奉上!”
“不急!不急!”金歸山趕緊拱手客氣。
后殿早已備好飯餐,雖然粗茶淡飯,但是爭斗半天大家也已顧不得許多,立時間便狼吞虎咽地吃了個杯干碗凈。稍作歇息,一個小道童便提著燈籠引領眾人前往歸元洞聽法。
“各位,各位!請!請!師父已在歸元洞等候各位!”一出后殿,葉伯陽就迎了上來。眾人早就聽說過歸元洞,據(jù)說是當年正甲派先輩修煉成仙的地方。就算不來聽法,能去見識一下升仙寶地,也算是三生有幸了,所以眾人個個都是興趣盎然。
迎仙宮后面便是一個緩坡,綠草茵茵花團錦簇,伴著晚霞讓人心曠神怡。坡下目光所及,一片叢林郁郁蔥蔥,蒼松翠柏枝繁葉茂,搖曳間伴隨著晚風輕輕呼嘯。
“好涼快!”眾人紛紛交口稱贊,尤以一餅、胖妞兒這類身體健壯者更甚!
“歸元洞就在林中深處,諸位請緊跟我后,莫要亂走!“葉伯陽邊說邊笑道:”林中小路錯綜復雜,一不小心就會迷路,到那時聽不全師公講法可就不能怨我嘍!”
“各位師弟、師妹、穆兄弟一定要跟在一起啊!此處非同小可!“金歸山悄聲叮囑著,他早就聽師父說過,正甲派有個神仙洞府,地處林深茂密之處,前往之路錯綜復雜尤如迷宮,不知有多少修道之人迷失其中,想來就是此處吧!
果然,林中光線昏暗,冷風陣陣直透后背。霧云派弟子位處隊末,抬頭不見隊首,只能緊跟前面的清心派弟子。越走林中小路越窄,有些地方僅只能一人通過。就這樣七拐捌八拐,一餅和胖妞兒就已然落在吧最后,頸后涼風吹來,引得一餅時不時地回頭觀望。
不及半刻,隊伍便突然停了下來,前面連喊帶叫,說是不見了葉伯陽和正甲派弟子。金歸山、齊遠嘯急忙上前打探,隊首玉仙派玄山急忙迎上來解釋,大概是因為霧云派教訓了正甲派的緣故,玄山顯得格外熱情:”道兄,剛才一轉(zhuǎn)彎有個叉口,突然有怪聲從林側(cè)傳來,抬頭看去原來是一只紅嘴雀兒,轉(zhuǎn)瞬即飛,再轉(zhuǎn)來卻已不見了葉師弟他們!唉,現(xiàn)在也不知該左還是該右了!“
”大喊了幾聲也不見回應。。。“旁邊另一個玉仙派弟子嘟囔道。
“怪也!怪也!”突然如真低頭走來,邊走邊自言自語。
“師弟?”玄山急問。
“不知為何飛不上去,如有墻也!”如真語畢又陷入了沉思。玄山不信,趕緊掐訣念咒,卻也是紋絲不動無法飛起??吹缴砗笳局祥耘傻茏?,金歸山突然念頭一閃?!斑@位道兄,可否。。。”
“慚愧!慚愧!拘不動啊。。?!边€沒等金歸山話完,那位南樵派弟子便主動皺眉說道。他已經(jīng)偷偷拘了半天,可是那些樹卻是連動都不動。
“這樣,道兄!貴派領隊首擇一路前行,我霧云派殿后跟隨,你看如何?”金歸山急忙征詢玄山的意見。
“就這樣吧!”事已到此,玄山也只能如此。隨即,他便帶隊向左邊路口行進。
林中小路忽寬忽窄,一會兒可并行,一會兒只能獨行,眾人有時能快有時不能,停停頓頓,很快就把整個隊伍拉散在樹林中。只有霧云派,在金歸山的不停喊叫中,保持著最緊湊的隊形。
片刻之后,前路便突然豁然開朗,一大片空曠的草地,足足可以容得下幾十人同在。
“道兄,這是個死胡同!”看到金歸山緊跟上來,玄山急忙皺眉說道。環(huán)視四周,果然不見任何出口,密密麻麻全都是樹挨樹枝連枝,連一個側(cè)身可過的缺口都沒有。
“有些不對。。?!币伙灦呁蝗粋鱽砗竦牡驼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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