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沒喝多久,就喝好了。
一來是胡匪和孟魚都喝得差不多了,兩位姑娘雖然還算能喝,卻也不是那種貪杯之人。所以坐下之后,沒喝多久,便不喝了。再喝下去,魏雨寒和代如柳這倆姑娘該喝趴下了,胡匪更是得被趴下了,不管是她們喝趴下,還是自己喝趴下,都不是胡匪愿意看到的事。因為這頓酒本來就是陪孟魚喝的,孟魚喝的差不多了就好了,也已經(jīng)喝高興了。那胡紡目的也就達到了。
如此,便可以了。
再喝下去,也就沒有什么意義了。
再了,山寨里,趙英杰和董元已經(jīng)出去了,老二和老五都已經(jīng)喝醉了,而老四俞文化已經(jīng)帶著兄弟們?nèi)シN地去了。除此之外,就只有魏雨寒了。要是他和魏雨寒再喝醉了,萬一鬼子突然來個襲擊黑虎山之類的舉動,那山寨可就沒有人掌控大局了!
所以,胡匪可不敢再把自己和魏雨寒也給喝趴下了。
反正孟魚和王友明這哥倆以前喝醉了酒,也沒少睡在一張床上,胡匪便把他倆往屋子里孟魚那張床上一扔,一會兒醒了還能有個照應(yīng)。
讓他們倆睡下之后,胡匪這才帶著兩個姑娘出了屋子。
“我送你們回去?”胡翻淡地了一聲,回過頭瞧了一瞧,頓時就見微醺的魏雨寒那臉上泛過了一抹紅暈,似那雪白地梨花上泛起聊一抹粉紅一般。甚是好看。胡匪都看得癡了,怪不得道上的兄弟們都叫她冰雪六女俠呢,合著不止是她皮膚雪白,脾性冰冷,還因為她如冰雪一般的美麗呢。
平日里魏雨寒性格大大咧咧的,跟個母老虎似的,可是此時胡匪一瞧,才發(fā)現(xiàn),這姑娘也就是一個剛剛長大的美少女而已,有著少女一般的年齡,少女一般的芬芳。似一個散發(fā)著芳香的丁香花一樣的姑娘……
“唉,胡匪,你看啥呢?”邊上,代如柳看著發(fā)呆的胡匪,壞壞地一笑,揶揄地了聲。
胡匪頓時糗大了,尷尬地擾頭。再一看,魏雨寒的臉更紅了。
幾乎同時,魏雨寒瞪著倆水靈靈的大眼睛,尷尬間,酒精刺激著大腦,對著胡匪直嬌嗔道:“你個臭不要臉的,你瞅啥呢?”
“就瞅你了咋的!”胡匪正尷尬著呢,一時間也是沒過腦子,這就回了聲。
魏雨寒只覺得胡匪這是在欺負自己,跟自己叫板,在酒精的刺激之下,她這就急了,“你再瞅瞅試試!”
“試試就試試!”胡匪一瞧,一丫頭片子敢跟自己叫板,還反了了她還。頓時就是一陣懟。
魏雨寒鳳眼一挑,怒道:“再瞅你信不信我剜掉你的眼珠子……”胡匪頓時這氣就上來了:“有本事你來啊,我怕了你不成!”胡匪話未完,頓生一抹警覺,只見魏雨寒歪歪扭扭著身體,朝著他沖了過來,打出了一記有力的拳風,卻因為剛才喝了些酒有些醉意的緣故,打得有些歪了??雌饋砀砣频?。
胡匪閃躲開來,看著魏雨寒那一臉的慍色,不但不覺得她討厭,反而覺得有些可愛了,尼瑪這是怎么了?我特么有病吧!胡匪暗暗罵著自己今兒是不是傻了,還是太久沒見女人了,都迷上了魏大妞了……卻聽砰的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了自己的右胸口,胡匪吃疼……
魏雨寒也已經(jīng)被代如柳給拉住了,嘴里直訴了一聲:“怎么還打上了呢!”
這一拳,不重,胡匪卻是怔了一下,得,剛才腦子一閃神,被這臭丫頭給打了一拳,胡匪悔死了。趕緊拉開了些距離,免得一會兒再被她給打了。畢竟,自己不打女人,要不拉開些距離,一會兒她再打自己怎么辦?那個時候是還手呢,還是不還手呢?
魏雨寒打中了那一拳之后,也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也是一愣。
再一聽代如柳的埋怨,她白了胡匪一眼,“哼,你活該!”完,氣咻咻地走了。
胡匪哭笑不得,可不是自己活該么,剛才只顧著看這臭丫頭去了。結(jié)果,一愣神,不就被打了么。唉,起來,確實活該。
代如柳在旁邊好氣又好笑,對著胡紡鼻子一指,“你啊你,你你一個大老爺們,你咋就不讓著她一些呢。她就一個姑娘,你你……”代如柳對胡匪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恨不能踢胡匪兩腳了。
胡匪尷尬地一撓頭,“剛才是想讓著她來著,可是她太氣人了……”
“氣人你個死人頭啊,要氣人也是你子氣人才是!”代如柳白了胡匪一眼,搖頭嘆道,“你知道不知道,她剛才找了你半了呢……”
“找我干啥?”胡匪一愣。
代如柳道:“找你干啥?呵呵,當然是找你有事啊?!?br/>
“有事?什么事???”胡匪更是不解了,魏雨寒除了找自己給自己臉色瞧,還能有什么事呢?
代如柳笑道:“呵呵,你啊你,你子這腦子怎么就不開竅呢。簡直是榆木疙瘩啊?!?br/>
胡匪更是不解了,“柳兒姐,你這就不對了啊。你事就事,你怎么能罵我呢,再罵我,我可跟你急了啊!”
代如柳道:“嘿,你子還跟我急呢!唉,我算是服了……我告訴你吧,你這些日子不是去娘娘山了么。你不在黑虎山的這些日子,雨寒可沒有閑著,她給你縫了一雙鞋,剛才找你啊,就是為了給你送鞋去呢!”
“?。俊焙硕笺蹲×?,只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魏雨寒給自己縫了雙鞋子?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么?!
代如柳繼續(xù)道:“你子就開點竅吧,那可是人家第一次學(xué)做女紅,手都扎破了好幾次了呢。我瞧著就心疼,你子要是不記著這情,姐都不能饒你!”
胡匪忙道:“姐,這怎么個事兒啊,她怎么想起給我縫鞋子了???她腦袋子沒抽瘋吧!?”
啪!
胡匪話未完,代如柳眉稍一桃,一巴掌打到了胡紡腦袋之上,搖著頭,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聲:“你啊你,氣死我了,你這腦袋,你自個想去吧……我算是瞎了眼了,還以為你很聰明呢。在這事上,你子咋這么笨呢!”著,也不管胡匪,氣咻咻地走了。
一下子氣走了兩個姑娘,胡匪也是有些懵了,我做了啥了啊我?什么叫我就不開竅了我!損我呢?要不要這么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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