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黑羽快斗是被活活凍醒的,當(dāng)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思維有一瞬間的空白和一兩秒鐘的停頓。
他這是……二次穿越了?在被突然出現(xiàn)的黑長直面癱臉殺死之后?
不能怪快斗會得出這么一個不靠譜的結(jié)論,畢竟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過叫人匪夷所思,無法理解。整個大臥室的主基調(diào)是極致的奢華,華麗的布局物什,幾乎占了一整面墻的巨大落地玻璃窗,鑲嵌著金邊和大顆寶石噗靈噗靈直閃的kingsize豪華雙人床,還有……未著寸縷的自己。
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對。
艾瑪!未著寸縷的自己????。。?╬ ̄皿 ̄)凸
這是腫么一鐘坑爹的節(jié)奏啊摔!匆匆拽過被棄諸一旁的薄毯,快斗邊斜瞥向大開的窗戶吐槽難怪會被凍醒,邊不遺余力的把毯子往自己精瘦卻充滿力量六塊腹肌絕逼閃瞎蛙眼的完美身軀上裹去,黑羽少年蒼涼著內(nèi)心無限恐怖著把一張俊臉扭曲成了擰干的抹布,默默的承受著來自浩瀚宇宙的深沉惡意。
不過好在老天并沒有讓他shock太久,一道他永遠(yuǎn)也無法忘記的扭曲聲線成功的把他拽離了臆想,回到了無法逃避的慘淡現(xiàn)實之中。
“小白果,昨晚睡的好嘛?”一波三折尾音上挑,西索出現(xiàn)的十分突兀又沖擊性極強(qiáng),他雙手叉腰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嗅著什么絕世的美味,滿足的瞇起了雙眼。毫無遮攔的視線肆意的描繪著快斗遮擋在薄毯下的赤.裸肌膚,就像自帶剝毯功能的觸手一般,滑膩、束縛感十足并且極富侵略性。
西索回味著之前脫少年衣服時觸碰到的柔嫩身體,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和一層并不夸張的緊實肌肉,叫他差點重新燃起了欲.火,好吧,對于西索這種毫無節(jié)操觀念、戰(zhàn)欲和性.欲混淆不分的人來說,隨時隨地隨心所欲的發(fā)一發(fā)情,再正常不過了。再加上之前戰(zhàn)斗殘忍的被迫中斷,不管是哪種**都還沒來得及發(fā)泄完就被封了念,導(dǎo)致他一瞬間特么的居然——萎!掉!了!
(╬ ̄皿 ̄)凸
因為正值欲求不滿之際,所以那時懷中的光裸少年就變得格外誘人起來。壓抑不住的低笑了出聲,顯然西索想起了那個時候少年可愛的反映,大約是對方嘟嘴皺眉的樣子戳中了他的萌點,更可能因為對方絕對不弱的實力叫他一直心癢難耐,舍不得摘下這顆成熟了的小果實,是以就算少年在揮蒼蠅般的趕人舉動之后,吐出了一句頗帶寵溺的‘青子,別鬧……’,都沒能叫他一時喜怒不定的下了黑手。
不舍么?
想到這里,西索玩味的用食指點了點下巴,享受般的舔了舔唇。
“……”看著西索的誘人舉動,快斗過電般的狠狠打了一個寒戰(zhàn),完全不知道自己無意識的熟稔抱怨差一點給他帶來怎樣的滅頂之災(zāi)。畢竟么,當(dāng)做妹妹看待的無良青子醬最愛干的事情便是趁著他上課補眠的時候上下其手,大搗其亂,弄得他煩不勝煩卻又無可奈何,所以當(dāng)睡眠中被打擾的時候身體便有了條件反射。
這本無可厚非,可問題卻在于,誰也不會想到就這么一天不到的短短七.八個小時,便橫空出世了一個奇葩果農(nóng)把他移植到了自家的果園里,只想養(yǎng)著他,等到自己饞得不行的時候摘下來吃一口,其他時間便好好的擱在樹上欣賞,如此這般強(qiáng)制霸權(quán)的決定了他的未來。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剑健?br/>
不過好在現(xiàn)在的黑羽快斗還不知道西索這一系列險惡的用心,只不過單純的以為對方是有著異裝癖的古怪強(qiáng)者,所以對于那些帶著深意隸屬于‘視奸’的捕獵視線還算勉強(qiáng)適應(yīng),“這位……西索先生?我記得我們之前分明是在狄博卡家族的宴客廳里對吧?!蹦敲唇o我個解釋啊墳蛋!給我個赤身**出現(xiàn)在這個絕逼豪華臥室里的原因啊摔!
“嗯哼,你說的沒錯喲,只不過我們的訂婚宴上出了點小狀況,小白果突然昏倒了,人家又舍不得丟下你不管,就只好把你帶回家咯?!蔽魉髯呓鼛撞剑o挨著快斗坐到了床上,微瞇起眼睛靠上對方的肩膀,哈出的曖昧氣息噴灑在快斗的耳邊,叫他一陣頭皮發(fā)麻。
不過饒是這樣,他也沒有忘記挑出西索這段話里的語病,“我記得我是去參加同學(xué)的訂婚宴的,所以請把前綴‘我們’去掉。還有,我之前沒有想通,現(xiàn)在倒是大致弄明白了,那個襲擊我的黑長直就是你的同伴吧,就是那個殺死盧瑟斯家主的殺手?!狈治鐾评頃r的快斗看起來出奇的可靠,就像工藤新一一般,哪怕頂著個□的呆萌造型,仍舊可以叫所有人都信服,不過……啊呸呸!對面的異裝小丑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笑了,這種快斷氣般的銀(陰)鈴(靈)笑聲在下絕逼吃不消啊救命。
更重要的是這樣很容易出戲的好不好!
苦逼著一張臉,再也找不到入戲狀態(tài)的黑羽快斗只得放棄了霸氣側(cè)漏帥氣逼人的工作模式,任命的再往上裹了裹毯子,盡量犀利一些的指出,“而且不管怎么樣,都與我的衣服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這種無聊的事情用不著理會啦!”不負(fù)責(zé)任的輕輕揭過,西索直起笑彎了的腰,越發(fā)覺得眼前的少年十分有趣,不由得興味盎然的戳了戳快斗的小嫩臉,“嗯哼!小白果喲,你說如果人家把怪盜基德的真面目公諸于眾會怎么樣?先從你的學(xué)校開始,然后散布到全世界,那該多有趣??!”
“……”好吧你贏了!快斗一口氣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又下不來,皺巴著一張臉讓步,“我可以不追究以上的種種,可是你好歹先給我找件衣服來啊。”
“這個容易喲!”出乎黑羽快斗的意料,本以為會被果斷拒絕的提議出奇順利的被采納了,這倒是叫他放心了不少,畢竟之前西索的所作所為不得不叫他想到了某些他十分頭皮發(fā)麻的荒誕內(nèi)容。那還是他在原來世界的時候,一次無意的舉動,叫他發(fā)現(xiàn)了青子一個取名為‘怎樣提高自身文學(xué)修養(yǎng)’的隱藏文件夾,而當(dāng)他懷著或嗤之以鼻或看個大概準(zhǔn)備嘲笑之的邪惡心思點開之后……
世!界!大!同!了!
周身盛放的大片野雛菊昭示著新世界大門的開啟。
啊……那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后悔的決定,沒有之一!
懷著‘逃過一劫’‘自己嚇自己一點也不好玩’的復(fù)雜心情,快斗甚至破天荒的展露了一個笑臉,殷切的目送著西索麻利的從床上站起身來,走出臥室去給他取衣服。
至于為什么要走出臥室,快斗表示早在他之前不懈的觀察研究之下,這個屋子的格局布置等一系列實際情況都昭示著一個最基本的信息,這里沒有除了毯子、窗簾、床單、桌布之外的任何一塊布片,當(dāng)然,這也正是之前他糾結(jié)著生出那么一個叫人欲哭無淚的辛酸可能的原因之一了。
西索很快便回來了,快斗聽著‘噠噠噠’越來越近的高跟鞋聲,知道那個異裝癖成功完成任務(wù)撤退了回來,不由得坐直了身體,迫不及待的抬頭看去……
“……”尼瑪我說拿一件衣服衣服你就真的拿一件么,我讓你去死你怎么不去shi一shi啊摔!
抖開對方扔在床頭的輕薄綢衣,就算它是按照西索的尺寸做的大號襯衣,也抹不掉它也僅僅只是一件襯衣的事實!
“你不穿么,那人家送回去好了?!蔽魉骺粗抢旖且荒槻磺樵傅目於飞倌?,突然升起了逗弄的心思,作勢要拿走襯衣,卻被快斗一把打開,氣哼哼的把襯衣拽走,一臉焦躁的瞪了他一眼,那犀利的小眼刀直戳的他心肝一顫,可恥的呻.吟了一聲。
快斗被突然出現(xiàn)的一聲呻.吟驚了一跳,一臉呆滯的看向發(fā)生物體,十分不能理解的歪了歪頭,他應(yīng)該沒做什么能河蟹的事情對吧,他絕逼沒有離開這張kingsize大床半步啊,所以對方臉上那種‘昂~再來一次~人家還要~還不夠嘛~~’的詭異表情,跟他一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對吧。
默默的低下頭,快斗拒絕和眼前之人做任何精神上或者**上的交流!
“咕——”真可惜,肚子君倒是和快斗想的不同,它似乎并不想場面繼續(xù)僵持下去,所以十分善解人意的進(jìn)行了總結(jié)性的陳述發(fā)言!╮( ̄▽ ̄")╭
“……”發(fā)言你妹??!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肚餓的叫喚聲只會叫氣氛變得更加尷尬啊好伐!快斗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一瞬間陷入那雙興味盎然的灰藍(lán)色瞳孔中,只覺得靈魂都被注視的震顫了,便一個沒忍住……
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剑剑?br/>
“阿嚏!”揉了揉鼻子,成功的制造了‘基德版’酒糟鼻一枚,然后在對方一瞬間包子臉成功轉(zhuǎn)型的郁悶視線中,弱弱的舉手,“你要不要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了。”一件就一件吧,薄透漏就薄透漏吧,總好過什么都沒有啊。
西索用一屁股坐到床上的幼稚舉動回答了黑羽快斗,那一坐十分迅速且力度十足,毫無更改的可能。
好吧,隨你。
惱羞成怒之下一把撩開遮羞的薄毯,快斗用力抖了一下襯衣,義無反顧的穿了上去。
和大號襯衣的斗爭結(jié)束,快斗光著腳跳下床,看著巨大穿衣鏡里半遮半露的精瘦少年,僅到大腿根部的長襯衣非但沒有得到快斗想要的遮蔽效果,反而帶出了另一種遮掩的誘惑,肌理分明的線條在薄紗般的布料下展露無遺,看的人熱血沸騰,驚艷非常。
呵!呵!
這絕逼是浩瀚宇宙中最大的惡意,沒有之一?。ǎ(F′)凸
作者有話要說:遲來的日更君,爭取堅挺不萎掉?。?!
氮素,窩明天要去碼舊文,所以,所以~~ε==(づ′▽`)づ
另言,青子醬被設(shè)定成了快斗妹妹般存在的青梅竹馬,畢竟么,快斗是西索的,嘎嘎嘎~~
所以那個神奇的文件夾,嗯哼,青子大腐女不解釋╭(╯^╰)╮
還有,窩差了些資料,貌似西索大變態(tài)戰(zhàn)斗興奮的時候眼鏡是淺金色的,平時的時候是灰藍(lán)色,嗯哼,就這樣吧╮( ̄▽ ̄")╭
艾瑪,發(fā)這章的時候居然被鎖了,這絕逼是管理員最大的惡意,沒有之一!??!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