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攔住了老太太,“大娘,你這是要去廟里上香,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嗎?”
“哎!”
“年輕人,你咋看錯我有事兒?”
老太太停頓腳步看了我一眼,眼中帶著幾許探索,仿佛要將我看穿。
“大娘,我是閣皂山的小道士,之前你在閣皂山上香的時候我們見過?!?br/>
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至于之前見過不過是套近乎的話。
“原來如此,小道長好!”
老太太主動問好,繞過我的身邊就準備離開。
“大娘,我看出你家出了事情,或許我可以幫你?!?br/>
“哎!”
“家丑不可外揚,這件事叫我怎么說好呢!”老太太欲言又止。
此刻我已經感覺到人身上的陰氣很重,看到老太太又不肯多說,只能謹慎開口。
“大娘,出家人不打誑語,都是為眾生解決難題,沒啥不好說的?!?br/>
老太太聽到這句話,放松了警惕,把我拉到院子旁邊這才小聲開口道。
“我老伴和自己家里的兒媳婦有見不得人的勾當,真是造孽呀!”
“大娘,話可不能亂說,或許這只是一個誤會,那怎么可能?!?br/>
雖然我昨天已經聽到村里面的風言風語,但我依然不相信。
在這個民風淳樸的小山村,會發(fā)生這種亂來的事情。
“哎!”
“我一開始也不相信,可后來已經證實了這件事是事實,可是老頭子并不承認,兒媳婦也不承認?!?br/>
老太太說到這里一臉無奈,看了一眼蘭子里面的香燭。
“原本想到廟里面燒個香,祈求家宅平安,同時也望這件事情不要再繼續(xù)上演?!?br/>
“大娘,你這么確定是親眼所見?”
“沒有,我沒有看到,只是心里面一直有這個想法,一出門就有人指指點點,村里面人大多都知道?!?br/>
我聽到這里恍然大悟,果然是人言可畏呀!村子里面的長舌婦每天沒事就瞎逼這些。
這老太太對兒媳婦和老伴的不軌行為是深信不疑。
看了一眼大槐樹底下的幾個聊天的婦女,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想起吳家老頭子的死,我便決定留在村子里面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但是在村子里面總得有地方住,只是得向老太太開口道。
“大娘,不要聽外界的風言風語,今天在香里也不用去燒了,我竟然是道家之人自然能夠替你解決困惑。”
“要不這樣,我在你家借宿兩晚,順便給你念個安宅經,保證比你去燒香有效?!?br/>
“真的嗎?”
老太太詫異的看著我,拎著籃子回頭將我?guī)У剿以鹤印?br/>
“這敢情好,大娘我這就給你安排房間,只是在農村不寬敞,只怕是讓道長住的不舒服?!?br/>
“不礙事,有容身之處就好?!?br/>
我客氣的跟著他進入院子,只見三間正屋,旁邊還有兩間廂房。
剛走進堂屋,一陣穿堂風吹過,只感覺身上一陣涼氣襲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要說吳家是陰氣的聚集點,這個院子更勝一籌。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只看見神位之上供奉著兩尊壇神。
但說來奇怪,沒有因為供奉這兩宗神位,提高家宅的陽氣,反而更加陰森。
誰都知道壇神非正神之道,而是帶著某些邪惡之氣。
能保家宅平安,也不是正常手段,就算那種供奉得當有求必應,供奉不當家宅不安。
“道長,我家除了堂屋和廚房,總共就三個房間,兒媳婦睡一間,我和老伴睡一間,堂屋旁邊這一間就留給你?!?br/>
“嗯!多謝!”
送來這老太太也是個聰明人,因為堂屋隔壁另外一間房正是兒媳婦的房,兩個老人睡廂房的其中一間。
這樣的安排,老太太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才有此安排。
我側頭看了一眼神位上的壇神,中間的字樣,是壇神桂娘娘之位。
道家有記載,此壇非壇來自惡魂藏身于壇中,吸取供奉香火氣息。
這種都是怨魂深重,罪大惡極不得投胎之魂,我心中暗喜,終于找到陰氣之源。
原來在這小孟村,有人供奉此神,難怪在小孟村已經淪為陰鬼縈繞之地。
晚上吃晚飯。
“道長,早些休息,在這山村里面平時有小偷潛入都有可能,若是聽到動靜,還請道長多留意。”
老爺子剛去后院,老太太便在我耳邊小聲開口。
這顯然是提醒我注意堂屋隔壁的另外一個房間,也就是她兒媳的房間。
顯然的老太太,對兒媳和老伴有染深信不疑。
但我現(xiàn)在已經弄明白,和老頭子發(fā)聲勾搭的并不是他兒媳。
有可能正是他天天供奉的壇神,這個隱藏在壇子里面的女鬼。
“大娘,放心!”
我應了一聲轉身進房,心里想著女鬼也會挑選的,那老頭比起來,今晚自己變成首選對象。
真是可憐了老太太的兒媳,背上了勾搭公公的罪名。
將門關上,我偷偷的將五帝錢含在嘴中,躺在床上假裝睡著。
沒錯,我在等待著女鬼上身。
到了凌晨,我聽到房間里面有輕微的動靜,是窗戶的位置傳來的。
“啪嚓……嘎……”
緊接著是木門被推開的聲音,我虛著眼看向聲音的來源。
果然有一個人鉆進了我的房間,逐漸朝床邊靠近上了我的床。
冰涼的身體鉆進了被窩,我抓住旁邊準備好的手電筒迅速打開。
居然是一個生得極其漂亮標致的女人,笑顏若花,媚眼如絲。
不是老太太的兒媳,這是一個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女人,美得勾魂奪魄。
我被嚇得朝后退了一步,手緊緊的握住一邊的桃木劍。
“你是人是鬼?”
“你說呢?”
女人聲音好溫柔是誰,手已經朝胸膛撫摸,在電筒光的照射下,我看見黑色長指甲已經抓向我的胸膛。
我驚出了一身冷汗,一個驢打滾,翻到了床的另一側,躲開女鬼黑長的指甲。
隨手抄起準備好的香灰,往他臉上一撒,女鬼終于露出了真容。
令我沒想到的是,竟然是老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