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滿東坐在副駕駛上,道:“這顆靈晶平分,我先吸收一半?!?br/>
“不用了?!辈苷鏖_著車,道:“你告訴了我煉靈方法,這算是我給的報酬吧,再說了,現(xiàn)在我要這東西也吸收不了?!?br/>
“嗯?!睏顫M東沒有矯情,打開箱子,丹田靈氣運轉(zhuǎn),靈晶上四溢的靈氣被吸引到楊滿東腹部,再被吸進體內(nèi)。
曹正明羨慕的看了一眼,就開始專心的開車。
巴州市,位于西部米倉山南麓,山河之間、田連阡陌,歷史悠久、名勝棋布,峰巒疊翠、風光秀美,是有名的“都市氧吧”,旅游勝地,游客流連忘返。
足足四個小時,進入巴州市區(qū)后,汽車左拐右拐,前面的豐田忽然停下,楊滿東兩人也走下車。
沒想到劉玉海也在這里,楊滿東點頭示意,曹正明驚喜的道:“哈哈,劉主任,幾日不見,甚是想念,您老近來可好?”
劉玉海一笑,隨意應付一句,道:“李沖就在前面的裕南街吃飯,我們不好露面,你們直接過去?!?br/>
“現(xiàn)在嗎?這里這么多人!”曹正明不可思議的道。
“沒辦法,”劉玉海為難的道:“劉沖知道警方一直在關(guān)注他,很少離開人群密集的區(qū)域?!?br/>
楊滿東將手一伸,道:“我們沒錢。”
劉玉海眼睛睜大,笑著掏出錢包,拿出一疊錢,也沒數(shù),直接遞給楊滿東。
楊滿東接過錢,道:“走吧,我們?nèi)コ燥?,正好餓了。”
曹正明點頭哈腰的揮手,道:“劉主任再見,下次請您吃飯!”
劉玉海笑著擺擺手。
這是一家名為“蓉城擔擔面”的面館,擔擔面是川蜀的著名小吃之一,被評選為“華夏十大名面條”,關(guān)于它的的由來有兩種說法,一種是一位陳包包的小販創(chuàng)立,走街串巷叫賣,故名擔擔面;另一種是起源于蜀東地區(qū),因為擔擔面使用的辣椒的做法來源于蜀東下河幫菜系。
臨近中午,面館生意很不錯,大堂幾乎沒有空桌。
楊滿東走進去稍微打量,便認出了李沖。
第一眼看去,這是一個樸質(zhì)的人,面色蠟黃,說明以前生活并不容易,經(jīng)常風吹日曬;手掌手指遍布老繭,這還是一個勤勞的人,雙臂結(jié)實有力,虎口幅度較大,很可能本身就是一個農(nóng)民。
上身穿著米黃色的夾克,有不少裂紋和線頭,磨損得也很厲害;下身一條深色西褲,已經(jīng)看不見褲縫棱角,被穿成了一個圓筒;一雙黑色高幫皮鞋,倒是收拾得干干凈凈,可以看出明顯經(jīng)過細心的擦拭。
原本四十幾歲的李沖,看起來就像是六十歲一樣,風霜滿面,溝壑縱橫,生活在他身上刻下了深深的歲月痕跡。
就這么一個人,不是農(nóng)民就是農(nóng)民工,身負176條人命?怎么看怎么奇怪。
楊滿東大聲道:“老板,兩碗三兩擔擔面,一碗少點辣椒?!?br/>
“好嘞!”忙得暈頭轉(zhuǎn)向的老板遠遠的招呼道:“自己找地方坐吧?!?br/>
楊滿東走到李沖桌前,道:“老鄉(xiāng),拼個桌子?!?br/>
“好、好的?!崩顩_竟然還有些靦腆,或者說是性格內(nèi)向,不善交際。
兩人坐下,曹正明坐在外側(cè),他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老鄉(xiāng)本地人哈?”楊滿東主動道。
李沖吞下面條,點頭卻不說話。
楊滿東自來熟的道:“老鄉(xiāng),我們來旅游,附近有沒有什么景點???”
李沖的聲音有些厚重,道:“我只知道恩陽古鎮(zhèn)。”
能說話就好,楊滿東繼續(xù)道:“我馬上就要高考了,只能在市區(qū)周邊看一看。”
“古鎮(zhèn)不遠,就在恩陽區(qū)?!崩顩_來了一點興趣,道:“小娃兒今年高考?”
“嗯,”楊滿東點點頭,道:“成績不是很好,壓力有點大,我大哥才帶我出來散散心。”
“你大哥對你真好。”李沖看了曹正明一眼,道:“我女兒本來今年也高考,她成績很好,巴州中學前十名。巴州中學知道吧,國家重點中學,我女兒是考進去的,沒交高價?!?br/>
“這么厲害!”楊滿東驚訝,隱隱也有些比較的心里,國重前十名,自己這個劍川第一名,不知道誰厲害。
聽到楊滿東驚訝的語氣,李沖臉上冒出光榮驕傲的神色,但一轉(zhuǎn)即逝。
這時,面條端上來,楊滿東和曹正明開始吃面。
楊滿東吃幾口面條,道:“老鄉(xiāng)剛剛說本來?難道你閨女今年不打算高考了?還是被特招了?”
李沖雙手一顫,握著筷子的手青筋暴露,道:“果果,她死了!”
語氣很平靜,但楊滿東聽出了悲痛、憤怒和仇恨。
面還沒有吃完,李沖筷子一放,掏出十塊錢放在桌上,就準備離開。
這時,楊滿東道:“果果是被人殺死的么?”
曹正明面色一變,準備跑路。
李沖動作一頓,楊滿東繼續(xù)道:“所以,清溪河、盛世名門、康華私人診所,你是在報仇嗎?”
“他們都該死!”
下一秒,李沖消失不見。
曹正明緊張的道:“你太沖動了,我們距離這么近,他掏心臟怎么辦?”
楊滿東不說話,幾口吃掉面條,扔下一張百元鈔票,道:“走,找劉玉海去?!?br/>
豐田車依舊停在原地,黑衣人守在一旁,劉玉海和孫勝利坐在車上,各自端著一個盒飯。
楊滿東站到車門前,道:“你為什么要隱瞞他女兒的信息?不要告訴我什么失誤啊、錯漏啊、和案件無關(guān)之類的借口。”
以劉玉??b密的思維,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信息的重要性。
“因為這并不是一件值得宣揚的事情,它、很丑陋!”劉玉海嘆一口氣,又遞過來一份資料。
“李果,女,十七歲,巴州市連城縣人,巴州中學高三九班學生?!?br/>
“三月十六日,李果失蹤?!?br/>
“三月二十二日,尸體被發(fā)現(xiàn),心臟被摘除。”
“張明哲,男,十七歲,巴州市人,巴州中學高三九班學生,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稀有RH血型,幾乎不可治愈。三月二十日請假,現(xiàn)被警方控制?!?br/>
整件事情清楚了,一月十四日,高考體檢,張明哲無意中得知了李果的血型也是RH,其父俊華地產(chǎn)老總張海山設計綁架李果,殺害李果,移植心臟。
李沖報案,但巴州市警局局長是張海山的親弟弟,案件毫無進展。
李沖自己追查,先找到了綁架者錢某、孫某,發(fā)生清溪河兇殺案。
根據(jù)錢某、孫某供述,發(fā)生了盛世名門小區(qū)滅門案,張海山不在小區(qū),躲過一劫。
張海山立刻轉(zhuǎn)移診所內(nèi)的張明哲,并找到其弟張海青。然后,巴州市警方介入,在康華私人診所設伏,4.11特大案件發(fā)生,直接死亡136人。
目前,張海山和張明哲被劉玉海接手,李沖的目標也轉(zhuǎn)移到了所有警察身上,截止昨日十二點,警察死亡人數(shù)達到61人。
“呵呵,”楊滿東冷笑一聲,將資料扔回車內(nèi),道:“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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