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臉大漢看到李圣明醒來,一臉賤笑的走了過來:“你醒了?”
李圣明掙扎了幾下,發(fā)現(xiàn)根本掙扎不開,繩索反而越綁越緊,將他的全身都綁住了幾道血槽。
“你是誰?居然敢綁我?”
李圣明憤怒的問道。
“我是誰?”
黑臉大漢摸了摸鼻子,笑道:“好久都沒有人這樣問我了。”
“我記得上個這樣問我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化成了一堆枯骨。”
黑臉大漢邊說,邊指了指十余丈外洞穴轉(zhuǎn)角處。
李圣明循聲看去,只見轉(zhuǎn)角處,一堆白骨嶙峋的人類骸骨,上面都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這.......”
“這位大爺!”
“我是圣地碧落宮左護法李天意的獨子李圣明,只要您放我回去,圣地必有重謝!”
看到那一堆骸骨,李圣明已經(jīng)險些嚇尿。
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公子形象,向著何宇連連叩頭求饒。
‘原來這小子,是左護法李天意的肚子?!?br/>
‘那名瘦削老者原來就是李天意。’
黑臉大漢在心中暗暗點頭。
之前對李圣明為何在圣地碧落宮有如此強大權(quán)力的疑惑,此時終于有了答案。
這名黑臉大漢,正是突破了元嬰境界的何宇。
當日他隱匿修為以后,李天意便帶著李圣明趕到。
為了防止李天意發(fā)現(xiàn)自己,何宇果斷讓靈豆逃走,吸引李天意的注意。
李天意果然中計,連李圣明都不顧,就先行一步去追靈豆。
但是自從突破了元嬰期以后,何宇的靈豆遁速也隨之提升。
一直飛遁了近千里,才被李天意追上。
而何宇感應到了李天意飛遠后,立刻出手,輕易就將李圣明捉下。
待到李天意將靈豆追上,靈豆卻選擇了自爆,沒有給李天意留下一點線索。
兩手空空而返的李天意,回來不見了李圣明,誤以為李圣明已經(jīng)回了圣地,匆匆發(fā)了一道傳訊符給李圣明,便匆忙離開了此處,明顯心事重重,另有要事。
李天意為何來到這荒山野嶺,又有何要事,這些都不得而知。
想通這些,本來準備宰了李圣明的何宇,多留了一個心眼,決定套套李圣明的話。
“呵呵,圣地碧落宮,好大的名氣?!?br/>
“小子,別人怕圣地碧落宮,我可不怕!”
“我乃天王教的黑旋風李鬼,專殺圣地之人?!?br/>
“今日,你落到我手里,嘿嘿......”
何宇冷笑兩聲,搓了搓手。
“黑......李大爺,不要殺我。”
“你是,你是天王教的人?!?br/>
“那我們是一伙的.......”
李圣明被何宇嚇了一個哆嗦,聽到何宇稱自己是天王教的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連忙說道。
“一伙的?”
“誰給你一伙的?”
“我們天王教,可是與你們圣地不共戴天!”
“你小子還敢騙黑爺爺,簡直不知死活。”
何宇先是一愣,接著又繼續(xù)嚇唬他道。
“黑爺爺,我們真是自己人?!?br/>
“我沒有騙你!”
李圣明連連叩頭說道。
“哦,真是這樣?”
“你可有證據(jù)?”
何宇試探的問道。
“這.......”
“黑爺爺如何證明自己是天王教之人?!?br/>
李圣明抬頭看了看何宇,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
“嘿,死到臨頭,你小子還敢懷疑我。”
何宇頓時怒了,手中鐵棍揮舞,就準備將他一棒打死。
“黑爺爺饒命!”
“不是我不說,你若是沒有證據(jù),我不敢告訴你?!?br/>
“我爹在我識海中下有禁制,若是被人強行搜魂,或者被人威逼說出,就會自爆而亡?!?br/>
“只有心甘情愿說出,才不會激發(fā)禁制。”
李圣明頭磕的像是栽蔥一般,明顯心里怕急,但卻不敢說出秘密。
‘這小子,說的不像是假話。’
何宇心中明白,天王教的確在知道關鍵秘密的教眾識海之中,布置的有禁制,當年的周青凡,就是一個例子。
想到這里,何宇腦袋有些生疼,如何證明自己天王教的身份呢。
因為此時,他能感覺到李圣明所知道的秘密非小,很有可能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見到面前的黑臉大漢不說話,李圣明此時也如一只喪家之犬,一言不發(fā),跪在地上,俊臉上滿是沮喪。
這時,何宇突然拍了拍腦袋,怎么把這個東西忘了。
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一枚黑乎乎的令牌,在李圣明面前晃了一晃。
這正是當年邪荼老祖儲物袋中國殘留下來的一枚天王教令牌。
只是不知道用途,所以何宇也沒有胡亂使用,一直扔在儲物袋最底層堆灰。
李圣明也不敢細看,只是大概看了一眼令牌,便已經(jīng)確定是天王教的令牌,而且身份不低。
一旦確定了何宇的身份,李圣明反而不慌了。
“既然你也是天王教之人,你應該見過這個令牌?!?br/>
李圣明作勢要去找自己腰間的儲物袋,卻尷尬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儲物袋,正在何宇旁邊的石桌上。
“咳咳,那個.......黑爺爺,我那個儲物袋之中,有我的身份令牌,你可以看看?!?br/>
李圣明無奈,只好對何宇說道。
“儲物袋?”
“我沒有隨便翻別人東西的習慣。”
“你到底說不說你的身份,不說,我可就送你上西天了?!?br/>
何宇表現(xiàn)出一臉的不耐,手中的鐵棒作勢就要迎頭痛擊。
其實,他剛才早就已經(jīng)看過李圣明的儲物袋,除了圣地的身份令牌,還有一枚神秘令牌,上面刻著“圣使”兩字。
但是,他決定讓李圣明自己說,這樣才能了解更多的秘密。
“噗......”
李圣明氣的差點吐血,你丫一介邪修,裝什么裝,還假裝文明人,不動別人的東西?
當然嗎,他也只敢心里吐槽,卻不敢說出來。
這個黑大漢看著語言動作粗魯,說不定腦子還不好使,還是不要激怒了他的好。
“那個,我是圣教的圣使,這個,黑大爺,您應該聽說過吧?”
李圣明試探的問道。
“沒聽說過!”
何宇搖搖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李圣明不由一陣氣餒,圣使這個頭銜,本就是最近天王教剛剛設立的頭銜,有些教徒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那西天王,黑大爺總該聽說過吧......”
李圣明再次問道。
“那黑大爺總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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