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聽到吳庸的話,內(nèi)心一暖,正準備說什么,看到走過來的孫叔白等人,攬著吳庸的肩膀朝沒人的地方走去,其他人識趣的停下來,胖子和吳庸兩人來到一邊后,胖子低聲說道:“吳爺,所謂比武招親,其實就是想找個武功高深的人幫忙解決些問題?!?br/>
“招親過后不就是自己人了,幫忙也應該的?。俊眳怯购闷娴姆磫柕?。
“理是這個理,問題是┅┅?”胖子猶豫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這么跟你說吧,白然,也就是那個白衣女子,她的俗家名字叫白然,有兩個殺父害母的仇人,一個是武當總教大長老,大長老原本是總教的人選,已經(jīng)內(nèi)定,后來變成了大長老,估計和這事有關,還有一個是山姆國安全局的艾莫?!?br/>
“難怪他們和艾莫不對付,原來還有這層關系,你是說艾莫和大長老一起害了白然的父母?大長老和艾莫認識?不會吧?”吳庸驚訝的追問道。
“具體情況我沒細問?”胖子神情沮喪的說道。
“為什么?”吳庸有些糊涂了,追問道:“就算是真的也沒什么啊,大不了幫忙報仇就是,艾莫也是咱們的仇人,正好,至于大長老,也不是太大的問題,報仇嘛,照江湖規(guī)矩來場比武就是,生死各論。”
“我知道?!迸肿涌嘈Φ溃环y言之隱的樣子。
吳庸敏銳的察覺到了,好奇的問道:“是不是有什么為難的?”
“嗯,”胖子深吸一口氣,想了想,還是如實的說道:“報仇不算什么,生為人子,應該的,艾莫也好,大長老也罷,還不至于讓我忌憚,但這事,哎,我就直說吧,一旦比武招親獲勝,我以后就得是峨眉派的人了,這絕對行不通?!?br/>
生為太乙門掌門,如果入贅峨眉,這絕對是江湖上最大的笑話,吳庸明白了胖子的難處,苦笑道:“事不可為,要不,咱們另想他法?只要打消了峨眉掌門的念頭,事情也不是不可為?!?br/>
“這事是掌門提議的,以她的性格和為人,絕對不會收回,其次,這個要求已經(jīng)獲得了峨眉派長老會的一致認同,再想取消就難了,我懷疑是峨眉派掌門知道我會來,故意設置的門檻?!迸肿佑行┌脨赖恼f道。
“嗯,接下來你有什么想法?”吳庸問道。
“算了,我們下山。”胖子苦笑道,解決的辦法有很多種,但都難免沖突,胖子不想白然為難,只好自己放棄了。
吳庸想了想,雖然很替胖子不平,但這種事強求不得,苦笑道:“行,我們下山吧,去和他們打個招呼。”
胖子點點頭,兩人和大家匯合后,胖子丟給吳庸一個眼神,吳庸會意的點頭,朝大家拱手說道:“諸位,我們有些急事要處理,這次比武招親就不參加了,但我希望大家也能放棄,算是給我一個面子,如何?”
“好說,好說,朱掌門的愛人我們怎么好橫刀奪愛?咱們留下來就是討杯喜酒罷了,既然朱掌門臨時有事,我們自然也不好久留,不如一起下山吧。”孫叔白笑呵呵的拱手皇歷說道。
胖子驚異的看向吳庸,吳庸笑道:“那就多謝了,朱掌門和白姑娘彼此心生愛慕,按說應該留下來的,但情況緊急,不得不先離開一步,今天,在下承大家這個人人情,以后有什么幫得上忙的,盡管開口就是?!?br/>
胖子馬上會意過來,感激的對吳庸一笑,拱手說道:“多謝各位了?!?br/>
“客氣,客氣,朱掌門是我的救命恩人,能為朱掌門做點什么,我榮幸至極?!睂O叔白客氣的說道,其他人也紛紛表態(tài)。
吳庸和胖子交換了一個眼神,和大家告別后朝上下走去,莊蝶和柳菲菲緊跟了上來,其他人見吳庸等人下山,也紛紛往大殿走去,和主人道別一聲,找了個由頭也下山了。
事情很快在人群中傳開,吳庸雖然說是承大家人情,其實后面還有一句話,那就是誰剛不聽,就是和吳庸過意不去,吳庸和胖子在江湖上的地位越來越高,老一輩江湖高手大多數(shù)都受過吳庸和胖子的恩情,年輕一輩也有不少在江湖大會上見識過吳庸和胖子的手段,知道這兩人不能招惹。
很快,峨眉山大部人來參賽的人都選擇了放棄,剩下不多的一打聽,江湖大門派和成名前輩都選擇了妥協(xié),自認實力不夠,也不敢得罪吳庸和胖子,相互一串聯(lián),也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事情很快被峨眉派掌門知道,掌門臉色鐵青的拿著念珠念佛,不知道在想什么,傳到白然耳朵里,被軟禁的白然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讓偷偷過來報信的人離開后,也閉門謝客,誰也不見了。
轟轟烈烈的比武招親大會就因為吳庸的一句話取消了,這就像是打了峨眉派一巴掌,峨眉派當然不會善罷甘休,但又找不到借口,總不能逼著胖子留下來參加比武吧?就算留下來,也沒人上臺和胖子打,結(jié)果也一樣,只能相機再報。
┅┅。
吳庸等人沒有顧慮那么多,回去的路上,吳庸見胖子心情很不好,便邀請胖子一起搭乘飛機來到了京城,從機場出來,看到神情悲傷的劉悅,不由一愣,并沒有通知她來接的啊,忽然感覺出事了,緊走幾步上去。
劉悅強笑上前,接過行李,低聲說道:“師叔祖,師兄弟幾個都在找您,我查到您的登機記錄,就開車過來了。出了點事,為了避免被人懷疑,大師兄讓我一個人過來,請跟我來?!?br/>
“上車再說?!眳怯挂娮笥胰瞬簧?,低聲回答道。
大家急匆匆來到停車場,上了一輛商務車,劉悅開車,大家坐后面,車出了停車場后,劉悅趕緊說道:“師叔祖,師傅他老人家受傷了,是暗殺?!?br/>
“什么情況,詳細說說。”吳庸大吃一驚,趕緊追問道。
“是這樣,山姆國總統(tǒng)一個月后要來京城訪問,師父親自安排保衛(wèi)工作,在一次外出察看地形的時候被人透析,還好警衛(wèi)反應夠快,但瞄準心臟位置的子彈還是打中了右胸位置,手術很成功,沒有生命危險,現(xiàn)在醫(yī)院觀治療,幾位師兄在現(xiàn)場保護?!眲傏s緊解釋道。
“哦?誰干的?目的是什么?”吳庸驚訝的追問道。
“兇手不名,看上去想是國際殺手的手段,但不確定,目的不明,或許和一個月后的山姆國總統(tǒng)訪問有關,師兄的意思是,讓您去主持大局?!眲偨忉尩?。
吳庸沒有馬上回答劉悅的問題,而是沉思起來,這種專業(yè)的暗殺背后原因太多了,一旦判斷失誤,就會陷入被動,從私情來講,唐嘯天是同門中人,必須出手相助,從道義上來說,唐嘯天幫忙不少,人情需要償還,從公義上來說,自己掛著國安局特勤處處長的頭銜,也該出力,只是,怎么做需要認真考慮一下。
“吳爺,這事我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迸肿佑行┱T惑的小聲說道。
“怎么不對勁?”吳庸反問道。
“目的不對勁,如果說沖山姆國總統(tǒng)來的,就沒必要事先暴露意圖,等總統(tǒng)來了直接暗殺就是,除非他擔心唐嘯天的安保措施太完美,找不到下手機會,提前打亂部署,就算這樣,也暴露了殺手的意圖,這不是國際殺手的風格。如果不是這個意圖,那暗殺唐嘯天更沒有理由,除非?”胖子解釋道。
“除非什么?”吳庸贊同的追問道。
“除非殺手故意打草驚蛇,山姆國內(nèi)部有人暗殺他們的總統(tǒng),然后借機嫁禍給咱們國家,但這個難度更大啊,山姆國總統(tǒng)身邊警衛(wèi)防守森嚴,絕對找不到合適的下手機會,所以說,這事很古怪?!迸肿永^續(xù)分析道。
吳庸很贊同胖子的分析,繼續(xù)沉思起來,開車的劉悅是不是通過后視鏡看一下后排坐著的吳庸,煩躁的心情沒來由的安定下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似的,看到吳庸身旁坐著的莊蝶,內(nèi)心沒有來由的酸起來。
“師兄,或許是其他國家想破壞山姆國總統(tǒng)訪問,故意制造暗殺事件,起碼能夠?qū)⒃L問的時間往后面拖一下,我們只要找到受益者是誰就清楚了,換言之,我們需要了解山姆國總統(tǒng)訪問的真實議題是什么,然后找到其中的牽連,或許能夠發(fā)現(xiàn)線索。”莊蝶在旁邊小聲提醒道。
“有道理。”吳庸贊同的說道:“任何一件事都事出有因,我們只要找到這個因就好辦了,劉悅,你以我們特勤處的名義向中央有關部門聯(lián)絡一下,掌握訪問的真實議題,我會和你師父善良,把安保工作交給特勤處來處理?!?br/>
“明白。”劉悅連忙答應一聲,特勤處就車上這五個人,劉悅自從海城公安系統(tǒng)抽調(diào)到國安特勤處后,幾乎總是一個人守在特勤處,看著另外四個人東征西戰(zhàn),羨慕的不行,早憋的不行了,今天終于可以以特勤處名義對外開展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