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一切都完了!
“六,你給我站起來!”
“給我起來!”
七號嘶吼著。
臺上。
六號聞言,差點斷了最后一口氣。
有種你上來啊!
媽的。
老子也不想輸啊。
“不能認輸,不然我們完了!”
七號不甘心。
輸了,就什么都沒了,還要背負巨額債務!
但現(xiàn)實中的冷風吹進他那心里,深深的無力感,無不在告訴他。
結束了。
他處心積慮,一手謀劃的一切。
在絕對的面前,這樣的小伎倆,都顯得微不足道。
而一樣經(jīng)過冷風吹醒的眾人,這才想起什么。
一個,兩個,三個…
掌聲不大,但是真。
李星河習慣性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腳步堅定,大步向前。
現(xiàn)在,就該去拿屬于自己的戰(zhàn)利品了!
四顆龍果,加上自己的四顆,現(xiàn)在等于總共有八顆了。
就算不用,他也可以兌換很多其它資源了。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
每提升一分的實力,就多一分的話語權!
就連地位高如傲武,實力強如教官,都是難掩的眼紅。
覺醒之后,家族不再提供修煉資源,一切,都要自己完成任務才能獲得的報酬。
不僅在這里,在整個魔武世界,修煉資源都是最硬通的“貨幣”。
“等一下?!?br/>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一道紅色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臺上,是傲武,他突然攔下了就要將龍果收入囊中的李星河。
李星河也認識眼前之人。
傲武。
和原主一樣的年齡,六,還未經(jīng)過覺醒儀式,卻提前發(fā)生了血脈的異變,覺醒了高階血脈,提前擁有了傲姓,賜名武,可謂是草雞變鳳凰,一飛沖天,與他們現(xiàn)在這些人比可謂是皓月與螢火。
李星河對他的出現(xiàn)感到有點不明所以。
就靜靜地看著他。
到底想要干嘛。
“交出兩顆?!?br/>
傲武的聲音很平淡,但有著一種不容違抗。
李星河明顯的一愣。
“你這是要明搶嗎?”
李星河問道。
本來就要散去的人群,一陣嘩然。
所有目光全都再次聚集到他們的身上。
“武少爺也太過分了吧?”
“我不想和你解釋,現(xiàn)在不交出來,等會你將一顆不剩?!?br/>
傲武居高臨下,用一種蔑視的眼神俯瞰著李星河。
李星河眉頭微皺。
“這是我合法合規(guī)贏來的。”
李星河并不喜歡與人交惡,除非對方明確的惹到自己頭上。
就比如六號他們,李星河絕不手軟。
所以他這話給傲武留了余地,這是我贏來的,就是給你解釋的余地,而沒有直接說你這是在挑戰(zhàn)家規(guī)?
臺下卻炸開了鍋。
“囂張慣了,連家規(guī)都如此藐視?”
“這就是傲武?”
議論紛紛。
不說這種行為可恥,這還是在挑戰(zhàn)底線,傲家數(shù)萬年來的規(guī)矩。
更有老者搖頭,嘆息一聲:“唉?!?br/>
還有更甚者,似乎準備去臺上和傲武對峙。
“我數(shù)到三?!?br/>
傲武的聲音猶如刺骨的寒風,冷漠無情的刺進李星河的身體。
他好似完全不在乎周圍的反應。
也似乎沒有聽懂李星河的言下之意。
他依然一副孤傲模樣。
此時此刻,仿佛他就是傲家,他就是規(guī)矩。
“你這是置家規(guī)于何處?”
李星河淡淡地問道。
自己的一讓再讓,竟讓對方得寸進尺。
本來認為他不應該做出這種事情,何況現(xiàn)在是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再囂張也不可能囂張到這樣的地步。
怕兩人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但顯然,傲武只是仗著自己的身份,豪取強奪,欺人太甚。
“傲武!”
“這里可是傲家,不是你的傲家!”
終于有人不再忍得住,傲武不僅是在藐視李星河,挑釁規(guī)則,更是將他們踩在腳下,狠狠地扭的那種。
“你若是再執(zhí)迷不悟,我們現(xiàn)在立刻請家族長老,執(zhí)行家法!”
“就算你是傲武!”
“我給過你機會了!”
這時,傲武繼續(xù)開口道,他的眼睛,很冷,很冷,就那樣盯著李星河。
“可你執(zhí)迷不悟?!?br/>
“你,也不過如此,剛才有那么一瞬間,還以為你不簡單,原來是我自己看走眼了,說到底,你還只是個小人物?!?br/>
李星河眉頭微皺。
“我是什么樣的人不需要你的評價,你更應該留好口舌面對即將到來的執(zhí)法長老吧?!?br/>
如果說李星河剛才,會認為對方是出于自己所不知道的其它原因,才有的行為,現(xiàn)在看清了他的面目,李星河不再廢話,剩下的事,他不再操心。
執(zhí)法長老到。
“傲武,聽說你在大庭廣眾之下鬧事?”
執(zhí)法長老掌生殺大權,光是站在那,就不怒自威!
“給我個理由,不然即便是你,今天也將難逃其責!”
終于到了,現(xiàn)場所有人翹首以盼,終等到正義的審判。
“哼,晚了?!?br/>
“有我們這么多人作證,鐵證如山,他還能找出理由搪塞過去?”
真是大快人心。
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
但沒想到執(zhí)法長老在這里,他依然沒有低頭,甚至更囂張了。
他就當著眾人的面,大步走到李星河的面前。
“哼,的確是晚了。”
他意味深長地對著李星河說了這么一句話。
“傲武!”
執(zhí)法長老的聲音中蘊含著斗氣,讓所有人感到震耳欲聾。
看得出來,他怒了。
就在事情在沒有挽回的余地之時。
傲武卻淡淡地說道:“對一個假罪人要上家法,那如果對真罪人呢?”
即便是面對執(zhí)法長老,他也是這樣說話。
“什么意思?”
“與其審問我,你何不問一下他,他的龍果是從哪里來的?”
傲武突然說出這么莫名的兩句話。
令所有人一愣。
顯然,貴為傲家的“武少”,大家還是覺得他不會無的放矢,兩句莫名的話,就讓所有人真的帶上了疑惑的眼光看向了李星河。
“十三號,我問你,你的龍果從何而來?”
這是執(zhí)法長老的聲音,連他也因為傲武的兩句話在一瞬間就轉變了態(tài)度。
本來李星河都想說,你眼睛呢?執(zhí)法長老的態(tài)度讓人感到有點心寒。
“都是我自己贏來的?!?br/>
“我問的是,你自己原本的那四顆?!?br/>
“既然都說了是我自己原本的,那就是我自己的?!?br/>
遇到這種莫名的事情,甚至不分是非,李星河也不慣著。
執(zhí)法長老眉毛一豎,但李星河的回答又挑不出任何毛病,猶豫片刻,還是再次把目光轉向傲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