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像是極大的浪朝著面孔就這么拍了過來,寧蘭錯下意識的去閉眼睛,可是當(dāng)那風(fēng)真的撲到了臉上,卻又如此輕柔,就好像記憶中母親那溫暖的手拂過皮膚一樣。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寧蘭錯卻被自己眼前所能看見的震撼得目瞪口呆。
她正急速飛行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之上,而在這無邊無際的海洋盡頭似乎還能看見若隱若現(xiàn)的山巒。這看起來遙遠的路途,她不過心念一動想要到那山巒去看一看,在回過神的時候,她竟然已經(jīng)站在了一座青翠的山峰之上。
回望過去,那卷著碧浪的海面已經(jīng)在身后。
空氣中洋溢著潮濕潤澤的氣息,讓這個夢境看起來有些雨夜空靈般的翠色。
在遠處似乎有一股熱浪直沖了過來,甚至將寧蘭錯過膝的長發(fā)也猛然的吹拂了起來,她轉(zhuǎn)身朝著那熱浪的方向看去,只看見在一片青翠如洗的山巒之間,有一處金光直沖天際!
那里是什么?
才這么想著,寧蘭錯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整個人再一次騰空而起,就如同那些已經(jīng)修煉到騰云駕霧的大修士一般。
經(jīng)過了剛才的飛行,這一次寧蘭錯顯得淡定多了,甚至她都不用緊張怎么控制身體,整個人就朝著那處金光快速的滑翔而去。
空氣中的水汽越發(fā)的濃重了,在快要接近那金光之處,這濕潤的水汽終于變成了綿綿細細的毛毛雨落了下來,沾濕衣角。
眼睛所能看到的是一片郁郁蔥蔥的竹林,風(fēng)夾雜著細雨從樹林間掠過,吹得那竹葉發(fā)出了一陣陣簌簌的響聲,猶如是誰在信手閑來撥動的琴弦。
順著林間的石板路緩緩而行,那金光便從密密匝匝的竹林縫隙間透了出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一下子變開闊了起來,竹林之間出現(xiàn)了一塊巨大的空地,一座掩映在竹林間的宅院便出現(xiàn)在了面前。
這宅子并不算大,一眼望去就已經(jīng)盡收眼底,是用竹子搭建,而那金光正是從這宅子中透了出來。
宅院的門口上掛著一個用狂草寫就的牌匾,寧蘭錯略略一辨認(rèn),這上面的三個大字是墮天錄。
“墮天錄?”一字一頓的將三個字念出來之后,寧蘭錯的心底便涌起了濃濃的疑惑。
這個名字看起來并不是一個宅子改用的名字,盡管心里存著這樣那樣的懷疑,寧蘭錯還是走上前,她剛剛想提起那門上的門環(huán)敲門,卻不想那門猛然洞開。
那寂寂無聲的院子中隨著這猛然洞開的門,一股子強勁的風(fēng)如同刀鋒一樣刺了出來,讓寧蘭錯根本躲閃不開,正正的被那刀刃般的風(fēng)正正的刺中!
當(dāng)下,寧蘭錯只覺得自己的背脊之上浮出了一片黏膩冰冷的冷汗,就在這一刻,甚至連她的瞳孔也縮成了一條線,就在她認(rèn)為自己的身體將迎來劇痛的時候,她卻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意以無法拒絕的姿態(tài)將她緊緊的包裹起來。
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感覺,只覺得自己那似乎早已干涸枯萎的經(jīng)脈在一瞬間被充盈,這種飽食的、滿足的快樂似乎在寧蘭錯有限的生命中鮮少出現(xiàn)。
如果可以,寧蘭錯甚至想徹底沉淪在這樣的滿足之中。
再一次睜開眼睛之后,寧蘭錯才恍然發(fā)現(xiàn),這一整個世界部都是由強大而純粹的玄氣構(gòu)成,大概是她被散去了所有的玄氣的緣故,而在剛剛她竟然一直都沒有察覺到。
抬眼望去,這個小小的宅院是最平常的樣式,正面對的是一間正屋,上面寫著“草廬”二字,而在左右兩邊的耳房則分分別寫著“藥香”和“鍛音”。
提起了裙擺,寧蘭錯首先走進了草廬,這里放著極為平常的六把椅子,兩把上首,四把下首,在上首背面的案臺之上的墻上則掛著一幅畫像,下筆簡單可是卻生動又富有靈韻,將一個絕色女子勾勒出來。
料想這畫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鳳臨天下:逆仙傾城》 螻蟻,你的名字是什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鳳臨天下:逆仙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