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馮易之他們退到一旁后,彤煒公主在一群宮女的襯托下,盛裝而來。
然后含情脈脈地看著楊泰,輕啟朱唇:“夫君,以后請多多指教!”
“公主放心,今后楊泰必將誓死守護(hù)你,不會讓任何人欺辱你!”
楊泰看向陳彤煒的目光,多了幾分寵溺。
“兩位能夠喜結(jié)良緣,馮某家資淺薄,唯有以這面鏡為禮,祝二位花好月圓?!?br/>
馮易之神識在空間手鐲中找到了一面銅鏡,銅鏡上浮現(xiàn)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是不可多得的古物。
他倒是試過用真元催動,不過那銅鏡上的符文似乎已經(jīng)完腐朽,根本沒有一點威能。
甚至他因為過于用力,還曾將一小塊符文給扒了下來。
雖然這東西在他手上沒什么威力,但架不住它研究價值大啊!
馮易之以這面古鏡送為賀禮,倒也不算寒酸。
“多謝你的禮物!”
陳彤煒把臉側(cè)過來,看著馮易之說道。
“禮薄,公主不嫌棄就好?!?br/>
馮易之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送出去的那面古鏡似乎沒多大用處。
“之前與邢伯和你一起回來,一路上你說要借閱本宮的藏書,后來卻不見你登門,可是遇到了什么難題?”
“邢伯不是有事離開了么,央我替他照顧那滿園靈藥,所以沒時間去公主那里,倒是有勞公主掛念,馮某深感惶恐?!?br/>
馮易之欠身,有些歉然。
“事出有因,你又何必道歉。
以后本宮要搬到帥府之中,原來府邸的藏書,就交給你打理吧。
畢竟以后相夫教子,那些書籍本宮也用不到了。”
陳彤煒笑得很燦爛,似乎真的準(zhǔn)備靜下心來,做一個賢妻良母。
“那馮某就多謝公主賞賜了!”
馮易之按下心中疑惑,對陳彤煒道了聲謝。
陳彤煒點了下頭,然后在一群宮人的簇?fù)硐罗D(zhuǎn)身離去。
陳侯在勉勵了這次參賽的人選幾句后,同樣帶著麾下文武一起走了。
那些圍觀看熱鬧的人在陳侯講完后,同樣心滿意足地離開。
馮易之抱起團(tuán)子,將如意槍收進(jìn)空間手鐲中,準(zhǔn)備回邢伯的府邸。
“馮兄慢走!”
馮易之突然聽到身后一聲呼喊,于是頓住腳步,回頭一看,原來是余詩明。*@ !@免費(fèi)閱讀
“余兄,不知叫馮某有何事?”
馮易之暗自沉思,似乎自己與這余詩明并不熟絡(luò)。
“孟師兄在錦豐樓設(shè)宴,準(zhǔn)備結(jié)識各路英雄,特意關(guān)照我來尋你?!?br/>
余詩明急促地說道,順手就拉住了馮易之的袖口,然后半拖著馮易之往錦豐樓去。
“余兄,你暫且放手,馮某又不是不去參加?!?br/>
馮易之有些哭笑不得,把團(tuán)子換成單手勒抱在懷的姿勢后,另一只手捉住自己的袖口,往回拉了下。
“是余某莽撞了,也是我太心急,還請馮兄不要怪罪?!?br/>
余詩明連忙松開馮易之衣袖,然后道歉。
“無妨,之前在擂臺上,還以為余兄性格沉穩(wěn),沒想到居然是個急性子,差點就看走了眼?!?br/>
馮易之抻了抻衣袖,然后看著余詩明打趣道。
“嗨,這不是孟師兄催得急么,自然能快一點是一點?!?br/>
余詩明有些尷尬地解釋。
“能讓余兄這樣的君子推崇備至,馮某倒真有興趣和那位孟兄結(jié)識一二了?!?br/>
馮易之與余詩明一路施展了輕身功法,一路趕到錦豐樓。
進(jìn)入錦豐樓后,馮易之就看到第二層樓道上,只有那位孟真背著琴囊,舉著一杯酒,然后一飲而盡。
接著樓下的人鼓噪一聲,同樣舉杯飲盡。
“諸位且停杯,這位馮兄想必諸位都認(rèn)識了吧,今日大發(fā)神威,擊敗數(shù)位豪杰,很對孟某胃口,故勞煩了余師弟,特意尋他一敘。
馮兄,本該是孟某到貴府拜訪,但孟某卻等不及與你這樣的豪杰相交,因此冒昧請你過來,還望恕罪。
孟某自罰三杯,以示誠意?!?br/>
孟真一揮手,面前排列三個酒杯,酒水自滿,然后連干三杯后,看著馮易之。
“孟兄這樣的天驕,馮某只怕沒門路結(jié)交,如何會怪罪!自當(dāng)飲三杯,以敬孟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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