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也許不懂,可是劉繼宗見到這紙張眼睛都瞪大起來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至少有五米,一張薄薄的紙張居然可以平飛這樣的距離,又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那么六年后呢?”他那兩名追隨者中的一個突然不合時宜地問道。另外一個狠命地拉了他一把,“你是豬么?這個六年肯定跟剛才那個六年有關(guān)系啦,六年以后,六年以后要是連那個姓董的都不弱于老大的話,老大又哪里有資格再跟king比武呢?”
“這次他們的目標不是咱們,而去在郊外山間的簡特他們?!焙偘严率值娜耸占馁Y料遞給他們。
花薇當然不會知道。如果一會兒比試她不能有突然的爆發(fā)。死亡是她逃不過去的。
梅心緩緩搖頭,“你沒有對不起我,我曲梅心一直活得清清楚楚,循規(guī)蹈矩,而這一次,我總算為自己任性了一回,我用這樣的方式得到了他?!?
“你和霍連城,都是有病的瘋子!我喻伊人不奉陪!遲早有一天,整個霍家都會知道你們這對瘋子的秘密,都會知道我喻伊人就是你們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