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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人與獸馬交配 天蒙蒙亮我們三人偷偷摸摸進了

    天蒙蒙亮,我們三人偷偷摸摸進了男生寢室。

    脫了鞋,蔡文幫我一腳踹進了床底。

    “我嘞個擦!”我小聲bb:“你踢足球?。俊?br/>
    “小點聲!”蘇刑給了我一個爆栗。

    “我已經很小聲了?!蔽椅谋ь^。

    “快滾上去。還睡不睡了你們。”說著,蔡文坐在床上,麻利的脫著外衣。

    我和蘇刑這才先后爬上了上鋪。

    蓋好被子,溫暖包裹全身,一切都是那么的舒適,什么葉雨澤,什么皇氣者,都被我拋之腦后。熬了夜的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睡一個美覺。

    但是,我旁邊躺下了一個蘇刑……

    我突然發(fā)現,跟他來學校就是個錯誤的選擇。

    “蘇刑,你擠我干什么?!?br/>
    蘇刑像拱白菜一樣,不停往我這邊擠。

    “這床太小了,本來就不夠兩個人,而且擠擠也暖和?!?br/>
    剛蓋上的被子有點冰涼,他這樣擠過來,似乎還真暖和了許多,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好好閉上眼,沒幾下就已經落入了夢境里。

    “自從初中后,咱們就沒睡在一起了?!碧K刑突然說話,把我拉了回來。

    “我剛睡著?!蔽也荒蜔┑恼f道,側過身背對他,繼續(xù)睡。

    小學時,我們在村里的學校念書,父母在城里打工。家徒四壁,只有一個廚房和兩間臥室,連屋脊上的瓦片,都是村長捐贈。

    奶奶家的老房子斜斜歪歪,被政府評成了“危樓”,不允許住人。所以奶奶就搬到了我家,順便照顧我們。于是,我和妹妹大多時間都是同床共枕,那時小,父母也不會覺得影響什么,我也什么都不懂。奶奶是個飽經歲月磨礪的老人,皺紋爬滿了全身,漏風的牙連嚼片肉都費勁。記憶猶深的是,我十歲那年,她終是走了。

    三兩下,我又睡著了。

    一雙手突然搭在我的腰上,我又醒了,整個后背,也被一具溫熱的軀體緊緊貼住。

    我哀嚎:“你到底睡不睡啊……”當然,怕被他室友聽到,我聲音很小。

    “我想抱著你睡。”蘇刑恬不知恥的在我后脖子吹熱氣。

    困得不行的我,也懶得理他,繼續(xù)埋頭苦睡。

    但這次還沒睡著,蘇刑又說話了:“你衣服有干掉的奶油,抱著不舒服,能不能脫了?!?br/>
    這件衣服下就是內衣了,蘇刑你有多無恥??!

    “嗯……”我睡意朦朧且絕望的說:“你有完沒完,煩死了……”

    蘇刑也就不說話了。

    黑暗的寢室,寂靜無聲。

    這下我徹底睡死了。

    混混沌沌的做了一個夢,畸形、怪異,以為自己能夠理解夢里的邏輯,以為自己能夠記住夢里的內容,一覺醒來,卻是忘得一干二凈。

    我是被蘇刑搖醒的,正一臉迷糊的坐著,長發(fā)披在后背,凌亂不堪。

    這時候,除了蔡文和蘇刑,寢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寢室外面也是出奇的安靜。

    蔡文正在急急忙忙的穿鞋:“你快點!都上課了!”

    蘇刑顯然剛醒,瞇著眼半夢半醒的,也在急急忙忙的穿外套。“他們沒叫我們?”

    “叫了兩三次,你睡得跟死豬一樣?!?br/>
    “你不也沒醒嗎?”蘇刑隨口說了句,扶著床就跳了下去。

    “昨天晚上我怎么感覺床在晃?”蔡文穿好鞋后,站起來跳了跳,然后整理了下飄逸的劉海。

    蘇刑的動作停了下,隨即他又匆匆忙忙的穿鞋:“你在做夢吧。”

    蔡文嘆氣,“每次包夜后都有點神志不清,我們這樣頹廢下去,有一天會不會傻掉?”

    “那上學也沒意思。而且我們和別的學渣不一樣?!?br/>
    “那是,我們懂的事情多了去了,每次我們打LOL不是先看新聞的?”

    “課文里的東西大部分都用不到生活里。數字教育實在難受?!?br/>
    “學校也只是注重升學率,怎會理解青春期的少年也需要健康的成長?堆成山的作業(yè),枯燥的題海戰(zhàn)術,只會讓人厭倦。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應付考試。有多少東西,用在了社會上。”

    “嗯,英國的數學很差勁,但人家照樣是經濟強國。”

    “能言善道、人脈廣闊的人,才是這個社會頂尖的王者?;畹嚼蠈W到老,我想了解的不過是世界經濟、世界歷史、世界格局。這樣的課文,我能保持一輩子的優(yōu)越成績?!?br/>
    “我也是,不過我更喜歡美的東西,踏遍天下,不俗于塵。沒有父母的拘束、期望,什么開心,做什么事,哪怕身無分文?!?br/>
    他們突然啟動了商業(yè)互吹模式。

    吹完一通,整理好后,他們就匆匆跑出了寢室,趕去上課了。

    我一臉懵逼的坐在上鋪,他們,他們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吹了這么半天,都不理下我?

    沒辦法,這可是男生寢室,雖然困意十足,但還是先離開才好。

    于是小心翼翼的爬下了床。

    嗯?怎么屁股有點濕?

    也沒怎么在意,我爬進床底扒出鞋,快速穿好,又理了理頭發(fā),然后耐心地摳下衣服上的干奶油。一切看起來正常后,我套上蘇刑的外衣,走了出去,剛準備關上門,卻還是舍不得回頭看了一眼。

    這里,包含了我和蔡文最后的回憶。

    十年,背井離鄉(xiāng)后,就再也不曾與他聯系了。2027年,我們一同步入中年,不與人言語的我,心里始終住著一個天真的小孩,那蔡文,又變成了什么模樣?

    關上門,我順著熟悉的樓道下樓。

    接下來,我還不知道要怎么辦。

    皇氣者什么時候來殺我,還是個未知數。

    一夜過去,葉雨澤是不是已經急瘋了?

    “無無無無……”

    來到一樓的時候,一個奔跑的身影突然剎車,然后驚慌失措般的叫出我的名字:“無繪?!你你你你怎么在男生宿舍?”

    做賊心虛的我也慌了,剛想解釋什么,但定睛一看,這熟悉的面孔,讓我像凍僵一般呆住。

    “青梅竹馬兄。”

    是的,狗屎運撞見了好久未見的唐三,不知道心里是悲是喜。

    “大家都說你離家出走了,我都急死了,沒想到還能在這里見到你,我真是太開心了!”他似乎想上前擁抱我,但又怕我不喜歡,笑容凝固了下,抬起的手也放下了。他繼續(xù)說:“你怎么在男生宿舍?”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我,反問:“那你怎么還不去上課?”

    “唉,又睡過頭了……”唐三撓頭。

    “那還說,快去上課吧。”

    唐三苦笑道:“不要緊的。學習怎么可能比你重要。反正我學習也不好。要不然高中也和你一個班了?!?br/>
    我看向路邊的樹,呼著熱氣,也不知該說什么。

    “繪繪,你可以陪我去足球場坐坐嗎?”

    介于他奮不顧身的救過我,我當然無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