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偷兒領著駱云霄到了山上,小老頭兒立即拿出看準女婿的目光,朝駱云霄從頭打量到腳,就是不發(fā)一言。
“師傅,我路上認識的朋友?!?br/>
“是嗎?”小老頭兒陰陽怪氣的。
駱云霄施了禮。
小老頭兒面色好看了點。
“眼光不錯啊,丫頭?!焙鋈恍±项^兒湊近空空偷兒的耳朵道。
空空偷兒臉一紅,最近她似乎經(jīng)常臉紅。
“說什么呢,師傅,人家是個女娃兒?!?br/>
小老頭聽她一言,一臉吃驚,看著空空偷兒,面色狐疑,“女娃兒?”
“是???”
“那他不是穿了男裝?”小老頭斜睨駱云霄。
“他女扮男裝?!笨湛胀祪嚎隙ǖ恼f。
“哦?”小老頭兒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樣?。俊?br/>
再看向駱云霄,忽然一臉燦爛的笑容。
“這位朋友,想必我這徒弟給你惹了不少麻煩吧?!?br/>
“不會,這位小兄弟挺古道熱腸的。”駱云霄真心的贊賞。雖然空空偷兒弄了個烏龍出來,但那份心總是好的。
“小兄弟?”小老頭兒摸不清這個是什么狀況了,覺得人物關系有點亂。
“那么就是你是他的小兄弟,他是你男扮女裝的朋友。”他點點空空偷兒,又指指駱云霄,自個理著兩者的關系。
“師傅,你快請人家坐下???”空空偷兒甜甜一笑,難得的殷勤。
“我這徒弟可是很難學著招呼人的哦?”小老頭兒道。
駱云霄微微一笑。
小老頭兒忽然搖搖頭,小聲嘆道,“可惜呀可惜。”
“可惜什么?師傅?……你又在人家跟前玩深奧了?”空空偷兒拉了下小老頭兒的衣角。
“可惜的是,你這樣的對他好,也是白費心思?!毙±项^兒湊近空空偷兒,一臉的揶揄。
“為什么?”空空偷兒聽著古怪。
“人家不是女娃兒嗎?你再怎么待他好,他也是不可能變男娃兒。這樣擺明了會吃虧的事,你也做?”小老頭自作聰明的道。
空空偷兒還以為小老頭兒能說些什么有見解的話來,結果讓她鄙視。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把她當做自己的姐姐來看的!”她低聲吼道。
“原來如此?!毙±项^兒抹了抹頭上的汗,撇撇嘴,“想不到我們的空空偷兒還向往一份姐妹之間的大愛啊?!?br/>
結果被空空偷兒白上老大一眼。
小老頭兒識趣的閉上了嘴。
“這位俊俏的后生哥,以后由你替我看著空空偷兒,我可就放心了。沒什么事的話,你們自便吧?!?br/>
小老頭兒看看駱云霄,而駱云霄一臉石化,他還從來沒見過這樣一對師徒,可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小老頭兒說完就走了。
空空偷兒異常習慣的樣子,拉拉駱云霄道,“他就這個樣子,別去管他,可能是與人約了下棋,我?guī)闳タ纯茨愕姆块g,你在這里住幾天,然后我們再下山,到各地去游歷一番。你說怎樣?”
駱云霄想想自己也難得來到大麻城,何況自己調(diào)查的事也一直沒有眉目,不如四下散散心也好。于是答應道,“好吧。”
空空偷兒替他整理了房間,備好了床鋪,然后笑道?!霸葡鲂?,不介意跟我一個房間吧?因為這里只有我跟師傅兩個房間。”
駱云霄想了想,大家都是男孩兒,也不怕什么,就點點頭。
空空偷兒聽她應了下來,非常開心。這樣的話,她們看起來更像是一對好姐妹了。她已經(jīng)打心底將她認做了姐姐。
“姐姐。”她不自覺的又叫錯了。
駱云霄無奈的看看她。
“你就這么想要一個姐姐?。俊?br/>
“那人家從來沒有過姐姐???”空空偷兒老實的道。
駱云霄一頭黑線。
“那你就叫哥哥吧?!?br/>
“哥哥?”空空偷兒覺得這個稱呼比姐姐要顯得疏遠。但最后還是點點頭?!昂冒?,那就哥哥吧?!?br/>
自從認為她就像自己的親人一樣溫暖自己后,空空偷兒沒出息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不自覺的聽從于駱云霄。
一天就這樣謝幕了。
夜里,空空偷兒忽然醒了過來。屋外星光燦爛,蟲兒叫鳴。視線從遠處收回到附近的另一張床上,居然空無一人。
駱云霄呢?
她一驚之下,就完全的醒了過來。
披了衣,走到屋外。
屋外月淡星亮。她沿著屋舍穿過竹林,走過樟樹林??吹揭粋€人影在月光下赤著身,在蕩漾的湖面上,靜靜的佇立,人入風景,便如同畫一般。
美的動人心魄!
空空偷兒只覺得鼻子一濕,似乎有什么液體從鼻腔里流了下來。
那人兒慢慢悠悠的轉過身子來。然后嘩的一聲,就從湖里走了上來,赤著上身,光著長腿,腰間還掛著一塊若隱若現(xiàn)的白色濕布。
真的有點透,透的讓空空偷兒有點透不過氣來了。
她呼吸急促,胸腔劇烈起伏。
要不要這么刺激?。棵黠@是赤裸裸的濕身誘惑?。?br/>
那優(yōu)美的線條,古銅色的皮膚,纖合有度的身姿,強而有力的臂膀,筆直的雙腿,充滿男性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
空空偷兒只覺得大腦轟的一聲,口齒不清的道,“原來你……我……”
眼看著那人兒越來越近,她呼吸混亂,大腦當機,身子一軟,決定立即裝暈,免得心生尷尬。
只是呼吸一進一出全是粗氣,泄露了她此時無比緊張而忐忑的心情。
駱云霄終于赤足走到了空空偷兒的面前,一點都沒發(fā)覺自己所犯下的嚴重罪惡。也幸好,雖然空空偷兒鼻血狂噴,面目依稀可辯。
駱云霄附身到她面前,一眼便認出了她。
“空空,你怎么躺在這里,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在流血?”他急問道。
空空偷兒閉著眼睛,感覺一股幽香浸鼻,心底更是迷迷糊糊,只覺得整個臉越來越燙,恨不能把頭埋到地里去。
“空空。”
駱云霄見她半天不答應,連忙半抱起空空偷兒的身子,探她的氣息。
這一來,空空更是虛軟無力,眼兒,鼻兒都蹭到了他光滑帶著水氣的皮膚上,只覺得呼吸更是困難,全身像火在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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