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女士,你的進步也非??臁灰ば哪ゾ氁欢螘r間,我可就不是你的對手了?!卑灸嵝χ懞茫骸安贿^就算我們不休息,也得讓馬休息休息才行,咱們先去喝一杯吧?”
他這話才算是說動了孫鈺,她親昵地愛撫了一下坐下棗紅色的阿拉伯馬,翻身從馬背上下來。
而幾名早在一旁等著的,專門幫艾本尼打理馬匹的人員,一下馬就立刻上前接過馬匹牽回馬棚照料。
要說養(yǎng)馬還真是個十分奢侈的愛好,先不說這些阿拉伯純種馬身價昂貴得令人發(fā)指,就說每年付給這些專業(yè)照看馬匹的人員工資,就能頂得上一家大型企業(yè)一年的總收入。
當然了,需要這么龐大的支出,跟艾本尼養(yǎng)了不少馬不無關系。
這重金養(yǎng)馬還真是遺傳,艾本尼的老子花在養(yǎng)馬上的資金,就已經有近十億之多。論起來,艾本尼還沒他奢侈來。
過了一會,艾本尼的車就停到了島嶼的沙灘上。
果品、酒水、休息的家伙事,早已準備好了,他們要做的,就是找個最舒適的方式躺好,享受這陽光沙灘,還有旁邊那身材誘人的金發(fā)調酒師特別調制的雞尾酒。
論起享受來,艾本尼拋開林棟十條街都不止。
百米開外的則是另一座島嶼,已經建好的碼頭上,還停著一艘豪華游艇。
這座島嶼原本是阿卜杜拉給自己選的島嶼,只不過嘛,現在已經作為林棟施診的報酬轉交給了林棟。
阿卜杜拉這也是經過一番仔細地考慮的,林棟不但給他調理了身體,還幫艾本尼戒除了毒癮,這真要用金錢來衡量,他還真不知道該給多少好。
更何況之前林棟,還拒絕過他送出的禮物,因此他才決定了將自己已經建好的島嶼贈予林棟。
阿卜杜拉可是在島上投入了近億的建設資金,更別說還附贈了本就準備好的直升機、游艇這些,總合價值絕對在兩億美刀以上。
用來作為酬勞絕對夠表達誠意了,而且這樣一來,還能吸引林棟時不常地來一次敵拜。更方便加深雙方的情誼,一舉兩得。
而林棟第一次登上這座贈予他的島嶼,他就喜歡上了。
更讓他喜歡的是,這島轉贈予他之后,就變成了他的私人領地,所有者在島上有絕對的主權。
沒有得到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允許上島,否則他有權對私闖者采取一切手段和措施。這不就是國中國么?
也難怪之前巨人島建設的時候,這么多世界名人,各國政要紛紛為巨人島一擲千金。
當然了,以林棟現在的財力,購買一座島嶼也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可是經歷過萬劫島的建設之后,他已經很清楚建設一座島嶼需要花費多大的工夫。
沒有了妖獸建筑隊,靠機械和人力來完成對島嶼的建設,沒個一兩年的工夫,別想能搞定。如今得到一座已經完成了建設的島嶼,省了他不知道多少工夫。
而往后他旗下集團的員工就能多出一項福利,優(yōu)秀者可以免費在私人海島度假。
有這么多理由在,林棟也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不是?
“林教授,一會我就讓人把馬和工作人員送過去,有什么需要隨時打我電話就是?!?br/>
艾本尼將林棟和孫鈺點的雞尾酒遞過來,而后拿起自己點的烈焰紅唇抿了一口道。
“讓你破費了?!绷謼澮埠攘艘豢谧约狐c的雞尾酒,略帶點甜味挺好喝的。
艾本尼笑了笑,經過兩天的相處,他感覺林棟對自己的好感又加深了幾分,特別是送出了那幾匹好馬之后。
幾匹好馬就能換取林棟的友誼,這很劃算。
當然,他還沒傻到,以為就憑他們現在的交情,就能談到讓林棟發(fā)表對自己的支持,或者是借此來請求林棟轉讓給他更多的生命物質。
“對了,晚上有個聚會,林教授,你有興趣參與嗎?”
他話音未落,孫鈺眼睛就瞅了過來。
他剛才可沒有邀請孫鈺的意思,而只有男人參與的聚會有些什么,孫鈺能不清楚?
更何況,這位的風評她還是有所耳聞的,之所以她對艾本尼觀感不好,也多半是因為這些傳聞。
“孫女士,我只是想介紹一些朋友給林教授認識,林教授沒空那就算了,哈哈!”孫鈺那飽含煞氣的目光當即讓艾本尼直冒冷汗,趕忙干笑兩聲開口解釋。
孫鈺這才冷哼一聲,轉開了視線,她是絕對不可能讓林棟單獨去參與艾本尼的聚會的。
“我怎么了嗎?”
應付好了孫鈺,艾本尼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能給他這么大的壓迫感的女人,除了他母親,孫鈺算是第一個。
他不由得同情地往林棟那邊看了一眼,有這么一個強勢的夫人,在他看來林棟的日子恐怕不怎么好過。
這時他才發(fā)現,林棟正皺著眉頭看著他,表情顯得很是怪異。
他很是疑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怎么了,林教授,我臉上有什么嘛?”
“沒,沒什么?!?br/>
林棟很是鄭重地開口道:“我倒是覺得你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更應該好好地休養(yǎng)休養(yǎng),你應該記得我跟你說過,你現在不適合進行哪些活動?!?br/>
他突然間的嚴肅讓艾本尼心頭一凜,瞬間有一種在面對阿卜杜拉或薩曼徳時的感覺。
阿本尼趕忙正襟危坐:“林教授說的是,我也覺得我現在身體不適合參加聚會,一會我就打電話推了。”
說這話時,艾本尼態(tài)度誠懇,倒不像是在敷衍,林棟淡淡地笑了笑對他點了點頭,隨即不再講話,閉目躺在椅子上沉入自己的思緒中。
他在思考,該怎么來點撥艾本尼一下。
他剛才之所以突然變得這么嚴肅,是因為說起艾本尼說起聚會的時候,眉間迅速聚攏了一團黑氣。
用相術的說法,這種情況叫烏云蓋頂。有這樣的異狀,說明此人會有大禍。
而艾本尼的大禍是什么,林棟能猜個大概。
只是直接說出來,這就是在泄漏天機,為天道所忌,會給泄漏天機的人以反噬。就光是他剛才勸阻艾本尼不去參加聚會,就已經有了一種心悸的感覺襲上心頭了。
要想規(guī)避天道的反噬,則只能打擦邊球,旁敲側擊用八桿子打不著的話來點明才行。
這也是那些精通相術的相師說話玄之又玄,云山霧罩的原因所在。
琢磨了一會,林棟突然開口對美女調酒師道:“你先離開?!?br/>
調酒師看了艾本尼一眼,艾本尼也沖她擺了擺手,她就趕緊放下手頭調酒工具快步離開。
“艾本尼,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性格不那么適合管理一個國家?”隨后林棟又支開孫鈺,開口跟艾本尼說道。
艾本尼哪曾想得到,林棟會突然問他這樣的問題,當即愣住了。
旋即他臉上迅速變冷,開頭問道:“您是覺得哈登比我更適合王儲之位?”
“是?!?br/>
既然開口了,林棟也不準備藏著掖著,能夠點醒艾本尼是在幫他:“論交際能力,論性格,論手段,你覺得你比哈登強嗎?”
聽到他這毫無修飾直言回答,艾本尼更是怒火中燒,臉色唰的漲紅起來。
可是他卻真沒話好反駁的,因為林棟說的是事實。
只是敢這么直言不諱地在他面前這么說的,只有林棟一個罷了。
“你有錢,有顏,已經是不折不扣的人生贏家,為什么要把自己束縛在一個不適合自己的位置上?主動放棄還能保留體面?!?br/>
林棟也沒準備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xù)說道:“你不會真什么都沒有察覺到吧?”
聽到這話,艾本尼原本被怒火憋得通紅的臉龐,又迅速變白。
他不是傻子,很多東西他心里有數得很,只是他不愿意相信罷了。
沉默了一會,艾本尼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后終于長嘆一聲,抓起旁邊的酒杯一口喝完,喝完他又起身走到臨時設置的吧臺,抓起桌上那半瓶威士忌猛灌起來。
林棟也沒有阻止他這舉動,被揭開了傷疤,他需要一個發(fā)泄的渠道。
艾本尼這種灌法,喝下去的還沒灑得多,酒液順著他那壯碩的肌肉流淌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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