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你的頭,護(hù)士幫你包扎好了。”
“不吹也行,幫我擦身子。”顧琰灝抬手,嗅了嗅手臂,嫌棄地皺眉,“這樣的男人味,好難聞。”
這樣的動作,換在別的男人身上做出來,或許很平常。可是在從顧琰灝身上做出來,儼然優(yōu)雅,尊貴。
就連嫌棄皺眉,都是這么吸睛。
“你昏迷都三天了,這三天都沒有洗澡,味道肯定難聞。”而且,這不是男人味,是汗臭味。
“為什么不幫我洗澡?”顧琰灝控訴。
宋無憂:“你傷口不能碰水?!?br/>
顧琰灝:“傷口這么小,我身體龐大。”
說完,他瞧了瞧自己的下身,“那里的男人味肯定更濃。”
宋無憂:“……”
顧琰灝抬頭,幽深地看著宋無憂:“幫我洗澡?!?br/>
“擦身子吧?”宋無憂問。
“不要!”顧琰灝學(xué)班家寧的樣子撒著嬌:“我要洗澡我要洗澡,非要洗澡。”
“好好好……”宋無憂服了他。
他不就是想在自己面前耍流氓嗎?
她成全他,還不行嗎?
擦身和洗澡,都是要脫光衣服的……
顧琰灝一聽,開心一笑,從床上起來。
“我站著,你拿著花灑對著沒受傷的地方洗就行了?!?br/>
說完,他已經(jīng)主動的進(jìn)了浴室。
那體魄,那氣派,那速度,那積極性,完全看不出,他是帶傷的人。
宋無憂笑了笑,眼里帶著一絲欣慰。
他沒有失憶,沒有把她忘記,真好。
顧琰灝有潔癖,很愛干凈。
這個澡,足足洗了四十分鐘。
除開傷口的位置,宋無憂從頭到腳,都幫他洗得干干凈凈了。
幫他把頭發(fā)擦干水后,顧琰灝還很酷帥地甩了甩頭,碎發(fā)柔順,心情不錯地說道,“好舒爽。”
看他精神不錯,宋無憂嘴角一直帶笑。
顧琰灝坐在床上,眸底含笑地看著宋無憂,“老婆,講故事給我聽。”
宋無憂下意識地問:“你想聽什么故事?”
顧琰灝笑道:“講故事或者唱歌,你選一樣。”
“你想聽什么故事?”宋無憂重復(fù)著。
“只要是你講的,我都愛聽?!?br/>
宋無憂把干凈的病號服拿過來,遞給他,“穿上。”
光著上半身,成何體統(tǒng)?
“不穿,熱?!鳖欑鼮岩路赃呉蝗樱夂Φ乜粗螣o憂,“講故事?!?br/>
宋無憂搬過椅子,坐在床前。
她目光大膽地落在顧琰灝的胸膛上。
他的胸膛,除了目前這個新槍口,還有兩道舊傷疤。
有一道舊傷疤,還是上次在街上遇襲,他替她擋子彈留下的。
之前她還因為他愛不愛她的問題糾結(jié),現(xiàn)在看到他胸膛上的傷,她不糾結(jié)了。
一個男人,如果不愛你,會為了你拼命?會在你有危險的時候,奮不顧身,舍命救你?
而且,她還答應(yīng)過原主,要好好替她守幸福的。
顧琰灝就是她的幸?!?br/>
“老公。”宋無憂忽然甜甜一笑,紅潤的臉,帶著一絲羞澀。
“嗯?”顧琰灝聽到她這一聲老公,心都化了,眸底,滿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