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做點(diǎn)兒事吧!”說罷寧華曖昧一笑,她向來是不吃虧的主兒,只是每每碰到夏侯靈均后好像自己智商就不夠用了,反應(yīng)也慢三拍了,這下她反應(yīng)過來了,所以那強(qiáng)勢的作風(fēng)也跟著回來了。
夏侯靈均聽了這句話,眼神一亮,一臉幽深地看著她,“哦,夫人想做什么事呀!這月黑風(fēng)高……”
寧華此刻換了一副色女樣兒,那笑臉果真猥瑣,“你覺得來這地方的人都是做什么的?”
寧華拋給夏侯靈均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想來她兩世潔身自好,但并不代表什么也不懂,至少面對敵人時,氣勢上不能輸。
說罷把她的小手伸到夏侯靈均胸膛里打圈圈,夏侯靈均身體輕顫了一下,有些驚愕。
本以為寧華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她說來就來,然后我們神秘莫測、智慧無雙的靈均太子被人調(diào)戲了。
“素聞靈均太子不近女色,難道是……”寧華一句話拉得很長,然后眼睛瞟到了某太子下身的某個部位。
寧華本以為是個男人都暴跳如雷,結(jié)果這個男人永遠(yuǎn)都那么讓人出乎意料,他面對一切永遠(yuǎn)沉靜,仿佛不將世間一切放在眼里,談笑風(fēng)生,鎮(zhèn)定自若。
但見他握住寧華那在他身上點(diǎn)火的手,笑瞇瞇道:“是不是,夫人難道不知道么?”他特意咬了咬‘夫人’一字。
其實只有夏侯靈均知道他剛才那一僵,差點(diǎn)把持不住……
“你無恥!”
“在夫人面前‘無恥’那叫風(fēng)情萬種!”
“你不要臉!”
“夫人喜歡!”
“誰喜歡了!”寧華心道:這男人真是自戀,誰喜歡他不要臉了!
“夫人若不喜歡,剛才怎么會對我……做那樣的事情……”某太子此刻吞吞吐吐,故作嬌羞。
這話說得實在是有歧義,不知道的人聽了還以為寧華把他怎么樣了呢?
寧華心中吐槽:這男人偷天換日,偷換概念的本事還真不小。
就在這時,門“咚”的一聲被打開了,“主子、主子,不好了,不好了……”
某總管二話不說跑進(jìn)來,就看到兩人在床上那曖昧的一幕,心驚肉跳!
“屬下告退,屬下告退……”
這一幕對于云笙來說實在太過驚悚,跟在夏侯靈均身邊多年,從未見到夏侯靈均碰過女人。
而太子府更是連個端茶倒水的丫鬟也沒有,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他家太子早就心有所屬了。
可現(xiàn)在,看到一個年過八旬的老嫗趴在自家主子身上,和主子那完美無瑕的容顏比起來,實在是很不協(xié)調(diào)……這讓他瞬間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他家主子不會是被迫的吧……
“站??!”寧華一聲嬌喝。
云笙自覺停下腳步,頭皮發(fā)麻。
“說吧,什么事?”夏侯靈均神色淡然。
云笙看了看寧華,總覺得這一幕十分奇怪,但是他要稟報的事情確實十分嚴(yán)重,因為那關(guān)系到他家主子的終身幸福。
夏侯靈均一顆七竅琉璃般通透的心,看到云笙那樣子便知知道他有什么重要的話說,要不然也不會就這么跑進(jìn)來。
于是他離開床,腳步優(yōu)雅地走向外面,云笙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后便出去了,回來時臉上已然沒有了剛才的戲謔。
寧華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樣,好像在思考什么。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夏侯靈均聽罷笑道:“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呃……好吧,這男人很會見縫插針,得了便宜還賣乖,“誰關(guān)心你了!只不過見你臉色凝重,婆婆我對年輕人表示一下關(guān)心,我可是尊老愛幼的!”
夏侯靈均嘴角抽了一下,尊老愛幼,好像還是你比較小吧!頂著一張八十歲的臉就能當(dāng)婆婆了?
“哦,華兒多少歲?”夏侯靈均明知故問起來。
自打那天在定國公府遇見寧華,他就搜集了她所有的資料,生辰壬申年八月二十,虛歲十六,到今年的秋天才滿十六歲。
“十六?!睂幦A脫口而出,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現(xiàn)在是八十歲的人,可惜說完后才發(fā)覺弄錯了。
只見夏侯靈均笑得很妖艷,“十六,唔……”他聲音抬高,做沉思狀,“十六歲,可以娶回家了!”
此話一出寧華一個踉蹌,雖說這天乾大陸,女子來了葵水就能嫁人,但自己可是擁有新世紀(jì)觀念和思想的人,怎么能和她們一樣!
身邊吹起一陣風(fēng),夏侯靈均便來到她身邊,“華兒,莫非是恨嫁了?”
寧華決定忽略他說的話,徑自起身將人皮面具撤掉,從柜子里弄出一套蔥綠裙衫換上,讓人頓覺耳目一新,端麗無雙,清麗絕俗。
夏侯靈均看慣了她一襲素衣,淡雅脫俗,飄逸如仙,散發(fā)的清冷氣質(zhì)懾人心魄,湖上輕點(diǎn)足尖,當(dāng)真勝如凌波仙子,飄逸出塵,清麗無倫。
而這一看,卻發(fā)現(xiàn)她一身蔥綠色的裙衫讓她多了一份人情味和溫婉之氣。于是想著若是她穿上火紅的嫁衣,又當(dāng)如何演繹千種風(fēng)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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