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不遠(yuǎn)處床榻上傳來的聲音,越走近,越是能聞到刺鼻的酒味,鐘離嫣看向了床榻上趴著,一手還拿著酒壺的男子,從背影上來看確有那么一分跟泰子煒相似。
怪不得,大越盛傳星天太子好色嗜殺……
怪不得,言尋歡說曾經(jīng)見過一面‘太子’,原來的確有這么一個‘太子’在誤導(dǎo)著他們,也差些誤導(dǎo)了她。
“咦?美人,你是誰?來伺候本宮的嗎?快快,快過來陪陪本宮,本宮現(xiàn)在正寂寞難耐呢……”倏然,床上的男子翻過了身,當(dāng)看到站在那里的鐘離嫣,揉了揉眼看清的確是個美人,一手拎著酒壺,朝她揮揮手說著。
鐘離嫣望著他,輕輕抬唇一笑,“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床上的男子正過身來,會發(fā)現(xiàn)那五官面孔或許有那么一兩分相似,但若見過泰子煒的,便不會那般認(rèn)為了,因為這二人根本就是天差地別,鐘離泥之分。
此時滿臉邋遢胡須的男子,撩起了臉前礙眼的頭發(fā),打量了下她,說著:“本殿下怎么沒在宮里見過你?你是那個宮的?我跟母后說下,讓你調(diào)到我身邊親自侍奉,怎么樣,開心嗎?”
鐘離嫣皺眉望著他,看來是真的瘋魔了,說話顛倒不分,且依舊沉浸在往日的夢靨之中。
“我是太子妃?!彼f著,也是提醒著,這男子應(yīng)該做了不少時間的星天太子,不然不會瘋魔嚴(yán)重到如此地步。
這床榻上的男子,似一瞬間清醒了,酒壺啪的聲掉落在了地上,坐直身子望著她,自言自語說著:“你就是大越國給本宮欽選的太子妃?不對,是他的,不是我的……咦,不,你也是我的,他說這個太子妃如果他不喜歡,就拱手讓給我的……”
“……他,是不是不喜歡你?所以才把你送來給我了?”這傀儡太子似又一瞬清醒了,睜大雙眼垂涎的望著她,起身就要朝她走來!
卻在將要靠近之時,鐘離嫣一腳踹了出去,將他重新踢回到了床榻上,想對她耍流氓,他還不夠格。
“你慢著!”這撲到在床上的男子,喊住這就要離開的她,冷笑說著,“你們昨日大婚了?那個男人也知道疼你嗎?他那么不懂情調(diào),跟石頭一樣冷的人,能對你好嗎?我看,你要不要考慮,聯(lián)合我把他下毒弄死,然后我們做一對星天的逍遙太子和太子妃?我疼女人的本事,可是一流一流的……”
鐘離嫣挑了挑眉梢,笑了,“提議不錯。不過,你就不怕,我把他毒死后,也把你給毒死了?”
這床上大笑的男子,聞言回頭看了看她,本來笑著的臉上頓時僵了住,為何一時間覺得這眼前的女人比他還要歹毒?
她淡淡掃了他眼,搖了搖頭,朝著門外走去,又將門重新關(guān)上,掛上了鎖。
卻在剛轉(zhuǎn)身,募得看到一堵人影擋在自己身前,她下意識一后退……
待兩人離去之后,青厲朝著剛剛那間沒上鎖的屋子,走了去。
人若不識抬舉,遲早一日會造在自己手中,這替身原本就是罪大惡極該死之人,主子見他與自己有幾分相似便留了下來。
這次不單單讓他多活幾年,還享受到至今的榮華富貴。但他還不知足,竟然在主子回宮之后,密謀想要殺主子當(dāng)真正的太子,這點……太過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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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留著,已是多余了。
回至星辰殿后,鐘離嫣遠(yuǎn)遠(yuǎn)便看到這殿外來來去去的宮女們,手托著盤子一趟一趟的來來回回,隨便攔著一個問,這是怎么回事?
“回太子妃,這些都是王后派人送來的,給您補身子用的……”宮女對她俯身回稟著,忙繼續(xù)去端盤子。
鐘離嫣還想再問,卻被泰子煒拉了住,“看吧,母后其實還是喜歡你的,這么多年了,她好不容易盼來一個兒媳婦,自然要多善待著點。”
“太子妃,這是您的參湯,王后特意叮囑讓您趁熱喝下去。”又一個宮女走了過來,端著參湯走至她身前說著。
此時,泰子煒微皺了皺眉。
鐘離嫣的神色明顯一冷,瞪視向了他,挑眉問著:“你確定,母后真的只是喜歡我怎么簡單?”
他抬唇一笑,“不然呢?這宮里就她一個人,兩個妹妹又不在宮中,你好不容易來了,她自然高興。走,咱去偏廳喝湯,不然該涼了?!?br/>
她聞言,先是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而后似很不小心的腳下一滑,差些從腳下的臺階上摔下去,眼瞧著右側(cè)眼疾手快的手臂伸過來要扶她,卻被她繞過倒向另一邊兒!
此時從這邊兒路過的宮女一瞧,立刻扔掉了手中的盤子扶住了她,忙急急說著:“太子妃您小心些!千萬別傷了肚子里的皇子!”
這宮女的話剛一落,周圍原本忙碌的腳步聲,頓時停了下來,皆側(cè)目看向這邊!
鐘離嫣站直了身子,朝著那不知何時別過頭去的男人看了眼,笑哼了聲。
怪不得送這一院子的珍貴補品,隨手在院子中打開了幾個盒子,里面的小衣服小鞋子小銀鎖,居然男孩女孩全備下了……
她掃視了圈這滿滿一院子,邁著輕盈的步子,朝著殿內(nèi)走去。
泰子煒轉(zhuǎn)過頭來,眉宇輕蹙,心中悠悠嘆了聲,壞了,被發(fā)現(xiàn)了?對她們揮了揮手,示意把東西先撤下去。
而后朝著殿內(nèi)走去。
卻剛進(jìn)門,一把椅子已經(jīng)砸了過來!
“泰子煒!你告訴我,是不是你跟母后說我有了身孕,她才同意你怎么急著辦婚事的?”鐘離嫣瞳眸中滿是怒氣,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毫不猶豫的又扔了過去!
泰子煒這邊兒放下椅子,那邊兒又迅速接過茶壺,幸好里面水不熱,不然燙著她了怎么辦?
“你先別急,聽我解釋好嗎?”他說著,將茶壺放在桌子上,大步朝著她走去。
她手拿起了手中一個碩大的青瓷花瓶,作勢舉起來也準(zhǔn)備扔出去,朝他說著,“好,你解釋,我聽著!”
泰子煒微閉了閉雙眼,輕輕嘆了聲,緩緩說著。
“我母后原本的意思,是想等你懷上之后再大婚。可我不想等,怕是你知道后夜長夢多,再者,你若知母后的意思,怕是會生氣。所以,從你啟程星天之際,我便派人開始部署大婚事宜,想爭取在你趕到星天之后,便即刻舉行大婚?!?br/>
不想再騙她,是因為也瞞不住,以她的聰明,只要出去稍作打聽,便會從別人口中打聽的出。與其這樣,不如他親自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