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春去秋來,時間一晃兩年過去了。
柳家小鋪成了桃花鎮(zhèn)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鋪子,遠(yuǎn)近聞名,同時也順理成章的將隔壁兩家的鋪子成功的收入囊中,擴(kuò)大了規(guī)模。
鋪子里的石頭畫和精致的點心吸引了無數(shù)文人墨客前來,在此留下了許多的墨寶,供眾人觀摩。
這天柳家小鋪里突然傳來了一陣陣的驚嘆之聲和叫好聲,這和往日里的安靜祥和不同,顯得熱鬧喧囂了起來。
有人覺得疑惑之余,不免起了好奇之心,于是便掀了那繡著翠綠色竹子的簾子進(jìn)去,剛一踏進(jìn)鋪子頓時就有一股墨香撲鼻而來。
“好!”在一個石桌前,一群穿著長衫的男子圍著一個約莫六旬的老人齊聲叫好。
走進(jìn)一看,石桌上放著一塊巴掌大的石頭,上面畫著一朵黑白兩色的蓮花,隨著老人拿著畫筆的手一動,一朵完整的蓮花浮現(xiàn)而出。
這一朵蓮花畫的栩栩如生,畫出了蓮花的高雅,堅貞,迎驕陽而不懼,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zhì),引得這些人無一不心生佩服。
“許老先生,你這畫技真是一絕!”有人忍不住贊嘆起來,圍著那朵小小的蓮花仿佛看的著迷了一般。
這話一說出來,眾人皆忍不住點頭表示贊同,能把一朵蓮花畫的這般傳神,可見其在這方面的造詣之深。
“柳姐姐,你看許老先生這畫畫的如何?”一個十五六的少年扭頭朝柜臺那里問道。
話音落下,半響沒有回應(yīng),那少年在眾人打趣的目光下漸漸臉色漲紅,最后無奈的暗自嘀咕了一句“柳姐姐怎的又睡著了?!?br/>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柜臺后面突然就冒出了一個腦袋,露出一張潔白瑩潤的臉頰,一雙帶著濃濃睡意的眸子看了過來,在眾人驚艷的神色中紅唇微張,帶著幾許慵懶的道:“莫雷,畫畫鑒賞我可是外行,只能分清美丑罷了,讓我這個外行來鑒賞,倒是侮辱了許老這么好的畫了。”
“柳姐姐,那你倒是瞧瞧看好不好看?!蹦莻€叫莫雷的少年咧嘴一笑,摸了摸腦袋。
柳清雙手托腮,半撐著身子,唇邊帶了幾許笑意“自然是好看的,許老哪回畫的難看了?”
“姑娘抬舉了,覺得好看就行?!痹S老捋了把胡子,臉上笑瞇瞇的。
眾人大笑起來,氣氛越發(fā)的活絡(luò)起來,柳清也不管他們,掩嘴打了個哈欠,睡意又漸漸涌了上來,沒一會,就漸漸的趴在桌上睡著了。
盡管鋪子里一片熱火朝天,也沒能影響到她半分。
吳翠蘭從后頭過來,往柜臺探頭看了一眼,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昨晚和司司瘋到那么晚,現(xiàn)在怎么能不困呢!
司司是吳琴琴和陳遠(yuǎn)的女兒,才一歲多就古靈精怪的,偏生嘴巴還甜的緊,每回一來就姨媽,姨父,姐姐的一通叫,這個抱抱,那個抱抱,不讓人疼都不行。
昨天吳琴琴一送過來,就纏著柳清不肯撒手,追著問著上回沒講完的故事,鬧的柳清半夜才睡下。
就在柳清睡得正香的時候,一個小腦袋從吳翠蘭的身后鉆出來,露出一張可愛的小臉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瞧了瞧柳清,又伸手扯了扯她的頭發(fā),叫道:“姐姐。”
這一聲清脆嘹亮,直接把柳清從睡夢中驚醒,沒等她睜眼,一只小手耷拉在了眼皮之上,不時地扯上兩下,還一邊對吳翠蘭說道:“姐姐,睡。。”
“姐姐在睡覺呢,誰讓你這個小家伙昨天鬧姐姐的。”吳翠蘭笑瞇瞇的一把將她抱在懷里,又親了親她滑嫩的小臉道:“咱們別吵姐姐睡覺了,去找哥哥玩去,哥哥今天休沐?!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