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蜥蜴人匍匐在他們身前的地面上,吞吐著舌頭,左右徘徊。
這種“痋獸”基本上繼承不了多少人類的智商,進攻時候更多依靠的還是動物的本能。
錢升幫著汪強把雙手用紗布纏了,再把他那柄工兵鏟上的涎液清理干凈。
“你說這倆玩意,要是出現(xiàn)在印度,那畫面是不是得老好看了?老震撼了?”
汪強一邊用泥土涂抹工兵鏟的鏟柄,嘴里還在一個勁的調(diào)侃。
“你說的這都什么虎狼之詞?手不疼了是吧?還有心情開玩笑?”
林逸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
“哎呦,快別說了,有畫面了,有畫面了,嗬,這東西沒給我惡心著,強哥您這一句話,我現(xiàn)在渾身犯膈應(yīng)?!?br/>
喬隊一臉懵的看著他們?nèi)齻€。
“你們在說什么呢?”
“你還是別打聽了,打聽出來都是心病?!?br/>
汪強嘿嘿一樂。
“我準備給這玩意賣到印度去,喬隊,這犯法嗎?”
“犯不犯法的先放一邊,印度缺蜥蜴嗎?”
看著喬隊一臉認真的樣子,那哥仨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就在此刻,兩只蜥蜴人再次發(fā)動攻擊。
汪強甩開膀子,掄圓了工兵鏟,朝著蜥蜴人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這玩意的反應(yīng)并不算靈敏,一鏟子掄下來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它布滿了鱗片的頭頂。
“咣嘰”一聲響過,這東西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純粹就是防御足夠強,硬抗下這一擊。
林逸在旁邊著急的喊道:
“你打它頭干什么,這東西沒腦子!”
汪強這才反應(yīng)過來。
“臥槽,忘了!”
就在他分神的瞬間,蜥蜴人再次撲咬了過來。
喬隊搶在他身前,又給這只蜥蜴人補了一鏟子上去,順勢將其挑到地面上。
想要打的它頭暈眼花是不可能的,只能讓其遠離他們所處的位置,保證自己和身邊人的安全。
他倆這邊屬于角力,林逸和錢升那邊就屬于迂回式的戰(zhàn)斗。
看樣子這家伙還是識貨的,相當忌憚林逸手中的障刀,還有錢升那把長劍。
總是在他們倆身邊兜圈子,嘴里的舌頭吞吞吐吐,腳下也不停的調(diào)整站位。
林逸也一直在觀察它的一舉一動。
如果說它真的能感覺到自己手中這把障刀是一件“神器”,那錢升那把長劍的威力比起這把障刀來,那就落了下品。
為了便于攜帶,所以它的刃口很薄,劈砍的功能只能說夠用,主要還是穿刺和格擋。
照這么看的話
“我知道了,它不怕你們的工兵鏟,它害怕這種尖銳的武器,全身上下害怕尖銳武器的部位只有眼睛!”
“眼睛?”
喬隊跟汪強使了個眼色,汪強抄起工兵鏟,兩人主動出擊,跟蜥蜴人近身接觸。
一把工兵鏟直接塞進蜥蜴人的嘴巴,讓它帶毒的涎液無法噴射。
喬隊另一把工兵鏟架住這家伙的前肢,受傷的左手摸向腰間,拔出警用收縮警棍,忍著疼痛用力一甩,朝著蜥蜴人的眼睛就捅了過去。
蜥蜴人沒料到對面兩個人還能拿出第三種武器,前肢受制于人,嘴巴被工兵鏟卡著,上肢移動不了,只能拼命蹬踏下肢,扭動身軀,想用布滿鱗片的長尾巴甩向兩人下盤。
兩人哪里還會給它這個機會?
齊齊用力壓了下去,喬隊抓住機會“噗”的一聲,將警棍扎進了蜥蜴人的眼睛里。
一股腥臭的綠色膿液噴濺而出,從頭到腳澆了他一身。
“啐!啐!媽賣批,這味道比我當年跳糞坑的味道還臭,噦”
蜥蜴人開始拼命的發(fā)動反擊。
喬隊已經(jīng)被熏得站不住腳,眼睛也被黏液糊住,汪強伸手架住他的身子,另一只手抽出工兵鏟,將那根警棍狠狠地釘入蜥蜴人的眼中。
蜥蜴人此刻四肢僵直,直挺挺的躺倒在地。
林逸和錢升那邊也沒含糊,兩人合力宰殺了另一只蜥蜴人,腥臭的黏液也噴濺了他倆一身。
四個人現(xiàn)在誰也別嫌棄誰,身上都是臭烘烘的。
看著彼此的樣子,哈哈一笑,從地上抓了泥土,從上到下抹了一遍,才總算把這黏液清理干凈,味道那更別提了,臭豆腐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都得捂著鼻子走。
“喬隊,聽你剛才說,你還跳過糞坑?”
“救人撒,我剛進隊的時候,這里好多落后地區(qū)還都是旱廁,糞坑上面就墊了一層板板,一個不小心,踩塌掉,人就掉進去了。
當時我在巡邏,聽見有人呼救,我衣服都沒脫,就跳進去救人,好在最后人救下來了?!?br/>
“你真是個爺們兒,純爺們兒!”
聽他說起當年的經(jīng)歷,三人頓時肅然起敬。
“那味道都沒有今天這么臭?。 ?br/>
喬隊拎起自己的衣服,一臉嫌棄的聞了聞,又差點噦出來。
汪強從包里擰開一瓶水遞了過去,讓他先漱漱口,壓一壓。
“這里沒事了,可以回來了!”
林逸他們朝著通道里喊了兩聲,里面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什么情況?”
林逸打開手電筒沖了進去,只見四個人從階梯上齊齊沖了下來。
一陣隆隆的劇烈悶響,從地洞的上方傳了過來。
“林哥,快走,上面的棺山塌了!”
“什么?”
林逸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白璐一手拽著萬雅,一手拉著林逸從通道沖了出來,躲在了通道口的側(cè)面。
秦仁杰和助理兩人踉踉蹌蹌的沖出來,緊跟著也閃到了另一邊。
“隆隆”聲幾乎跟他們前后腳從洞口傳了出來。
一連好幾具棺材從階梯滑落下來,直接把洞口給堵得嚴嚴實實。
眾人面前一陣塵土飛揚之后,這個聲音終于慢慢的停了下來。
“呸,呸,你們這又是什么情況?棺山好端端的怎么會塌了呢?”
汪強甩手扇動眼前的揚塵,開口詢問道。
四個人心有余悸的大口喘氣,根本顧不上回答他的問題。
“我們.我們就躲在臺階的中間位置,不知道是怎么怎么回事,就聽見上面有東西掉落的聲音,白姐姐上去,上去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棺山,棺山塌了,頂上的棺材全都砸了下來,掉進了地道里面,我們就拼命的跑啊跑,總算逃出來了?!?br/>
“棺山,在這個溶洞矗立了上千年,屹立不倒,怎么我們一進來它就塌了,還把我們的退路完全堵死?!?br/>
“會不會是秦仁謙干的?”
汪強一下子就想到了剛才站在棺山頂端的秦仁謙。
林逸還沒來得及發(fā)表意見,就聽見他們面前的地面上,開始出現(xiàn)一陣隆起,好像有什么東西想要破土而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