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童趴在地上用四肢行走,男童的身上長滿了狗毛,并不是人類的皮膚。
孩子身上斑斑點(diǎn)點(diǎn)的也是看不出來穿了道具的痕跡。
他每走一步,臉上就會露出痛苦的神色,看起來是遇到了十分難受的事情。
然而,那個男人卻不管男童的表情,只是一鞭子甩下去,男童便會痛得呲牙咧嘴。
街邊的人眼神中并沒有心疼之色,他們一個個滿眼都是興奮,他們大聲的吆喝著,雙手舞動著,像是遇到了十分開心的事情。
上官歆沒看到這種場景,將臉快速的轉(zhuǎn)了過去。
好什么呢?
這可是害人的事情,男童被打的是遍體鱗傷,看他的表情都知道過得十分的痛苦,可這些人竟是一點(diǎn)都不心疼,再加上孩子的手上也是布滿傷痕,這一鞭子下去直接看見了紅痕,很明顯,這并不是演戲能夠達(dá)到的。
二人靠得很近,宋玨很快便注意到上官歆的動作,便伸手將她的手握在了手中,“別怕?!?br/>
她不怕,她是在擔(dān)心?。?br/>
上官歆眼含熱淚,走了出來:“住手?!?br/>
這一吆喝,所有人都看向她。
目光中是不解。
“這孩子,是你自己親生的嗎?”
男人先是警惕的看著上官歆,然后笑著說道:“當(dāng)然不是?!?br/>
上官歆奪過男人手中的鞭子,“所以你才這么狠毒嗎?不是你的孩子,你下手這么重?他只是個孩子?!?br/>
“滾。”男人陰狠的盯著上官歆。
不知道哪來不知死活的女人,在這里壞他的好事,今天要是出了問題,這個女人也別想活著離開。
“這孩子,不能言語,你割了他的舌頭?!?br/>
宋玨一邊說話一邊擋在了上官歆的面前。
這種男人絕非等閑人之輩,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說不定下一秒就會對上官歆動手,
武功再高強(qiáng)也是躲不過暗箭的,這種事情還是要預(yù)防著才好。
男人看到這個架勢,有些退縮,但還是狠狠的瞪著他們:“你們看表演就行,別那么多的話。”
可是圍觀的人看著才五六歲的男童,有些人還是不忍心,直接離開。
要不然能做什么呢?
又不可能和別人打一架。
有不少人離開,也有不少人留下來看戲。
鬧成這樣,肯定有好戲看。
男人的同伴看事情有些不對勁,便收拾著包,袱一邊讓孩子到自己的身旁來。
孩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上官歆一眼,又向男人同伴爬去。
上官歆看得心都要揪在一起了。
她雖然沒有孩子,可是也見不得有這副場景發(fā)生。
她握緊了拳頭,
不行,她不能再讓自己的人生繼續(xù)揮霍下去,她如今是護(hù)國公的女兒,雖然在這亂世之中,只是一名女子,但她也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她必須要改變這里的現(xiàn)狀了。
“這個孩子,是你拐賣來的,那你不能走,要去官府?!鄙瞎凫r住他們。
男人很明顯的不耐煩了,“我勸你少管閑事?!?br/>
也不知道這臭娘們是從哪里出來的,凈會壞他的好事。
周圍也有不少的人悄悄的與上官歆說道:“算了算了,這位姑娘,這件事情就算了。”
再說,丟的也不是他們的孩子了,當(dāng)然還是少管閑事為好。
如果是他們自己的孩子變成這種玩意兒,他們當(dāng)然不會放過那人。
這些人的來路你可不知道,他們每在一個城鎮(zhèn)呆過之后就會去往下一個城鎮(zhèn),就算是有人想要報官,那也找不到蹤影。閱寶書屋
他們呆過一會兒就離開了,再說,也沒有人會去保官,因為這種事情官府也管不到。
孩子又不會說話,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拐走了,他們記憶中也沒有家人的存在,想要從孩子的口中詢問出什么來,那是難上加難。
說不定在這些人的手中還有口飯吃。
上官歆是沒有辦法和這些人達(dá)到共存意識的,只知道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允許,只有開始打擊這樣的事情才可以安心。
男人看到上官歆真的想要多管閑事,又看到二人身著不凡,把手伸了出來,“你不是想要當(dāng)活菩薩,救世主嗎?那孩子你買去,我就不讓他做這些事情了?!?br/>
“他在我手底下,我還給他一口飯吃,這是他應(yīng)得的,再說,他天生就是如此,若不是我撿了他一條命,養(yǎng)他到現(xiàn)在,他也不會變成這樣?!?br/>
不管男人怎么說,反正大家都已經(jīng)認(rèn)定了事情是他做的,上官歆也不會就聽男人胡說八道。
她將一錠銀子交到了他的手中,“只給你一兩銀子,現(xiàn)在就滾?!?br/>
宋玨撥動的腰間的佩劍,一會拔上一會拔下來。
男人看了看,又考慮了一會,最終和同伴一塊離開了。
一邊走一邊吐了一口唾沫:“真是晦氣,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到這樣的人。”
都說在江湖上有很多的俠客,可是也沒有人會管這種事情,這種孩子帶回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他們給好飯吃那就能活著,那能養(yǎng)一輩子嗎?帶回去也是個累贅,真是個有問題的女人。
眾人觀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慢離去。
一邊離開一邊夸獎上官歆的善良。
水兒從后面走了過來,“我說你真的是菩薩呀,這種孩子你救了他干什么?他能聽得懂人話?他能不能自己自力更生,他能不能自己養(yǎng)活自己?”
“你看他用四肢走在地上,他又不會說話,他這手腳早已經(jīng)不能正常行走,這手更不能寫字,能給你帶來什么有用的幫助?”
氣死她了。
一個兩個不夠,還要加一個殘廢。
不是她有問題,就是上官歆的腦袋有問題。
上官歆并沒有著急回復(fù)水兒的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原來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她一直以為,最起碼在有些事情上水兒和他是共識的。
但是她錯了,因為她懷著的是一顆人人平等的心,因為她從很早就生活在人人平等的世界。
但是這里的人不一樣,他們都是尊卑有別的。
即使水兒是被她買來的,但是水兒從骨子里就是一種高高在上的。
所以說,水兒的身份和地位不低,只是暫時沒辦法離開她而已,一旦有辦法,她絕對會離開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