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被他說得羞紅了臉,辯解道,“是蘇芒先打我的!”
“誰讓你嘴賤罵她?蘇芒惹你了嗎?是你自己像個瘋狗似的上前亂吠,就別怪她打人!”
“那她欺負詩媛的事情呢?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錢元寶輕嗤一聲,不屑地道,“我在蘇芒后面坐了這么久,怎么沒看到蘇芒欺負劉詩媛?”
一直沉默不語的齊邵插嘴道,“我也可以作證,蘇芒從頭到尾都沒有罵過劉詩媛更沒有打過她,談何欺負?吳天,說話做事要憑證據(jù),別人也不是你可以隨便欺負的!”
吳天聽錢元寶和齊邵都這么說,很不甘心,可礙于這兩人,卻又拿蘇芒沒辦法,只能狠狠瞪著她。
劉詩媛則身子猛地一顫,手又緊緊握了起來。
她怎么也不明白為什么連齊邵都站在蘇芒那邊?
明明剛才蘇芒對她毫不客氣,還打了吳天,這么暴力又沒有絲毫女人味的女人,怎么就讓齊邵看上了眼了?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劉詩媛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兩個也真是的,跟他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
蘇芒白了齊邵和錢元寶一眼,“記住我那句話,不與智障論長短!”
然后又看向吳天,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后世的流行語,“少年,腦子是個好東西,以后出門請記得帶!”
剛開始,沒人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
一會兒,錢元寶就抱著肚子笑了起來,“噗……哈哈……”
齊邵也同時笑了起來。
吳天本來還沒明白錢元寶和齊邵笑的原因,可是一會兒,又羞又怒又惱,臉色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