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離叫的陪酒小姐,全都圍在厲萬霆的旁邊,一杯的一杯的灌著他喝酒。
“厲少,來喝酒!”
唐離和陸子寒在一邊,兩人對視一眼!
他們只是不想要厲萬霆一直憋著,都知道那樣太過痛苦,所以只有喝醉才不會痛。
之前厲萬霆不是抑郁就是瘋,那時候他的認知里安以陌還活著,并沒有痛苦。而現(xiàn)在雖然是清醒了,但整個人仿佛廢了一般,不會哭不會笑,就會看著戒指發(fā)呆,他們都知道現(xiàn)在的厲萬霆才是最痛苦的。
“喝酒……”厲萬霆一直的不斷的喝酒。
看他喝的這么盡興,唐離和陸子寒也就放心了,至少他不再壓抑著自己了。
“我去洗手間!”唐離起身去洗手間。
“等等……”陸子寒也起了身,“我也去!”
所以倆人就勾肩搭背去洗手間去了。
到了外面,唐離就說:“希望大哥能好吧!”
陸子寒也嘆氣,“是啊,大哥這么一直壓抑著自己,真希望天他能趕快好!”
“這都一年了,真希望他能快點走出來,大嫂不在了我們也都很難過!”唐離蹙眉說:“可這都一年了,他悲傷難過了一年,你說這人要是傷心到一定程度,是不是就真的再也開心不起來了!眼里心里想著的就只有那一個人?”
“這我哪知道!”陸子寒撞了撞唐離,“你要想知道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好啊,一起嘗試!”唐離說。
最后兩人都搖了搖頭,反正他們是不會經(jīng)歷那樣的痛苦的。
陸子寒怎么都想不到他的這句話,一語成讖。他和唐離都嘗到了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