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有不甘,坐起來去吻厲萬霆的唇,脖子,手也摸向了他的胸膛,可是他卻沒有一點點回應(yīng)。
“怎么了嗎?”女人還想他繼續(xù)吻她,然后……發(fā)生些什么事,她就成了厲萬霆的女人了。
厲萬霆卻一把推開了女人,徑自下了車。
“哎……”女人想要叫住厲萬霆,可他已經(jīng)頭也不回的走了,她不禁蹙眉,還沒有一個男人在跟她親熱到一半就走掉的。
厲萬霆頭也不回的走到自己車子面前然后開門坐了進去,直接就瞪著慕白:“你就那么看著我被一個女人帶走?”
慕白攤了攤手,“是你自己讓我走開的!而且也是你情愿跟著那女人上車的!”
“我……我那是喝醉,意識是模糊的!”厲萬霆咬牙,有時候真想打慕白,看見他就想打。
“你這不是回來了嗎?”慕白也是剛剛在那女人車里檢查過沒有什么武器,所以才么有去管厲萬霆,而且他也不是傻子,不會被一個陌生女人給耍的。
“我既然把她當(dāng)成了安安!”厲萬霆自己都沒想到,他竟然會把一個陌生女人當(dāng)成了安以陌,要不是他清楚的記得安以陌的胸前有顆痣,怕真的會犯錯。
“以前的你還把自己爸媽也當(dāng)成了少夫人呢!”慕白忍不住說他幾年前的事,有把柄的感覺真好,可以隨時說厲萬霆。
厲萬霆蹙眉,“怎么說那都是生病的時候,而現(xiàn)在的我是清醒的!”在完全清醒的狀態(tài)下,他突然有點害怕,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他真怕有一天自己真的淪陷進去該怎么辦?
“厲少,其實我覺得你能控制自己,剛剛都那樣的情況下你還能忍住不去碰那個女人!”慕白忍不住要給厲萬霆點個贊,“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