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這個時候,克萊曼·張從自己的房間之中走了出來,一邊拍著掌一邊笑道:“太棒了!太棒了!沒想到佳雨臨你的身手那么好啊,看來把你放在身邊當秘書真是有些浪費人才啊……哦,你這幾天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
佳雨臨朝著克萊曼·張鞠了一躬后,在夏達的攙扶下離開,隨后,克萊曼·張整個人依靠在辦公桌上,雙手支撐著桌臺邊緣,問道:“以大欺小好玩嗎,埃澤克?我這金絲籠里的小鳥好玩不?看樣子是把你摔的不輕啊。”
“是我小看她了。一個女孩子,卻擁有不亞于一名士兵的戰(zhàn)斗能力,也難怪會被你收入手中……”埃澤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剛剛佳雨臨的那幾個招式的確讓自己吃了不少虧??墒腔剡^神來,埃澤克那火爆的脾氣又上來了:“克萊曼,我想知道,聯(lián)盟軍里那么多將軍你信不過嗎?為什么偏偏要相信李洛玄那個毛頭小子?!”
克萊曼·張轉(zhuǎn)了個身,取出一瓶紅酒問道:“你有什么意見嗎?”
“我當然有——你知道嗎?現(xiàn)在軍隊里面,有不少人都在說‘李洛玄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的主席長’之類的話,我真的不知道了,這個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么多次為他開那么多次便宜之門?”
“你覺得我用李洛玄,用的錯了?”克萊曼·張反問道。
“很難說,但是以我來看——用錯了!”埃澤克說道?!澳銊e忘了,聯(lián)盟軍里面沒有一個跟他是沒有仇的?!?br/>
這個時候,克萊曼·張卻說道:“埃澤克,我問你一句話——初代的末世流浪者,你把他的家眷怎么樣了?”
一說到這個話題,埃澤克瞬間沒有話說,因為他知道,如果不是因為當年自己準備得當,自己早就敗在了初代末世流浪者的手上了。但是這件事情,他卻沒有將暗殺的事情向克萊曼·張匯報?,F(xiàn)在,難道是這位主席張知道了什么嗎?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材窈窕人妻模樣的女子走了進來:“主席長,??酥阅軌驌魯〕醮哪┦懒骼苏?,確實是使用了一些不正當手段,可是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兩代的末世流浪者一旦走到一起,很有可能就是聯(lián)盟軍的災(zāi)難了?!?br/>
——竟然是她?怎么會是她呢?克萊曼·張看著面前的女人,可以說是真真正正的吃驚不已,因為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但是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他接著說道:“你不怕現(xiàn)在這位末世流浪者復(fù)仇嗎?現(xiàn)在這位李洛玄,可不同于以往的幾位流浪者,他可是真正的有仇必報?!?br/>
這個女人穿著紫色的禮裙,聽到克萊曼·張說起了“李洛玄”,心里瞬間提了起來,于是便問道:“主席長,能說說這個年輕流浪者的事情嗎?”
就在這個時候,李洛玄在女祭師和掠食族首領(lǐng)的帶領(lǐng)下來到一個懸崖邊,李洛玄向下一看,這一個非常大的底下鴻溝,兩邊的懸崖距離將近有將近幾百米長,幾十米寬。李洛玄測量過,如果不驅(qū)動身體的力量來飛翔過去,憑借身體的強悍跳躍力也達不到峽谷一半的路程的。
“戰(zhàn)場掃描——”可是要知道,末世流浪者的體質(zhì)就在于反應(yīng)靈敏,李洛玄感覺到了對面峽谷的不對勁,先是從峽谷底部開始,透過雙眼,李洛玄看到了其中的恐怖:“水的黏性好大……不是?!這不是水,竟然是大量死尸流出來的血液形成的河流?!怪不得——”
隨后,眼睛轉(zhuǎn)向?qū)γ鎹{谷的路面:“這個地方……白骨插在地面像雜草似的,那些家伙是……‘獵手’?!可是他們竟然對周邊的死尸一點都不在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時候,女祭師走了上來:“怎么樣?是不是看到那些‘獵手’一點都沒有別處那樣兇殘呢?對吧……”
李洛玄收起了“戰(zhàn)爭掃描”,回答道:“真是不可思議,這里的‘獵手’竟然沒有我想象之中的那樣狂暴,而且,他們似乎對人的血肉不感興趣?!?br/>
這時,掠食族的首領(lǐng)上來解釋道:“不是不感興趣,而是這個地方有一股神奇的力量,似乎抑制了他們身體里的習(xí)性,讓他們對血肉并沒有昔日那樣渴望?!?br/>
“戰(zhàn)場掃描——”李洛玄再一次開啟了“戰(zhàn)場掃描”,但是這一次他偵測的則是細微的,這個時候,李洛玄感覺到了——一是一股溫暖、希望和新生并存的一股力量。李洛玄漸漸地被陶醉了,不過很快他也恢復(fù)神智,帶著驚喜的表情笑了起來:“好神奇啊,沒想到,傳說之中的象征著光明的自然徽章自然居然就在這里,是它壓制了黑暗世界里那么多的‘獵手’們兇性,也難怪說為什么這些‘獵手’對于人類都不那么在意了?!?br/>
這個時候,女祭師卻提醒李洛玄道:“流浪者,給你一個建議,你什么自然徽章都可以收集,但是這個自然徽章需要你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你最好,不要打這個主意……”
女祭師的這個話,其實也是希望李洛玄能夠知難而退,李洛玄不是不能理解,因為這個自然徽章就是掠食族的生命本源,倘若李洛玄真的取走了這個徽章,對于壓制感染者的力量很有可能因此而消失,那么掠食族的末日也就不遠了。
可是這個時候,掠食族的首領(lǐng)卻讓女祭師退下,雖然不解,但是女祭師還能說什么呢?自己的這個種族畢竟是人家的信徒建立的,你又能說什么?可是接下來掠食族首領(lǐng)卻說:“這個徽章曾經(jīng)留下過一句謎語,謎語說的是:光明的意義?說實話,因為這個解釋實在是太難說了,范圍太廣,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也沒有見過這個徽章到底是怎么樣的?!?br/>
李洛玄這個時候盤腿坐了下來,閉上眼睛:光明的意義,究竟是怎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