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伯爺?shù)脑捵屨麄€朝堂寂靜了一下之后,忽然就又炸開了,有的說尸檢可不是誰都能做的,楊如欣簡直在胡鬧,估計想就此拖延時間呢,也有人說反正那么多大夫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毒,人家說不定就能知道呢,為什么不讓人看?是不是心虛啊?怕人家看出什么貓膩來???
反正大家的立場跟之前一樣,還是三派,剛才休息了那么一會,大家似乎又恢復(fù)了一下體力,所以,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辯論了。
王境澤看了一眼顧青恒:“這就是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我妻子的清白?!鳖櫱嗪憧聪蛲蹙碀桑巴醮笕?,你似乎津海城的父母官,相信辦過不止一個案子,你該明白,殺人是需要動機的,雖然王小姐刁蠻了些,可是刁蠻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我妻子是那么斤斤計較的人,那得殺多少人?”
王境澤沉默,的確,他也不相信如意夫人會殺王箏箏,可是……
“王大人更應(yīng)該知道,我妻子是道虛子的徒弟,用毒的技術(shù)出神入化,真要殺王小姐,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的……”
王境澤的眉頭皺的更高了。
“安寧縣主會遷怒,會蠻不講理,但是王大人應(yīng)該不至于黑白不分……”
“好了?!本驮诖藭r,宣景帝忽然拍了一下桌子,“都閉嘴!”
整個大殿瞬間鴉雀無聲了。
“太子,你說呢?”宣景帝看向了站在第一個的齊景晨。
“兒臣認(rèn)為,完全可以讓如意夫人親自驗尸?!饼R景晨上前一步抱拳行禮,“畢竟,仵作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的地方,太醫(yī)也不認(rèn)識王箏箏所中的毒,那么,說不定她認(rèn)識呢?只要找出毒源,那么兇手也就有眉目了?!鳖D了一下,“當(dāng)然,可能有人會說她是嫌疑犯,對,就是嫌疑犯啊,那是沒有證實人家是兇手,就不能當(dāng)兇手對待,不是嗎?”說著回頭看了一眼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