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非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楊如欣起身拍拍許是非的肩膀:“別的不說,但是你可以看看長陽子前輩和年前輩,遺憾了大半輩子,好在晚年團圓了,否則,都要死不瞑目了,你要是想放開枷鎖活著,那明天就去找我,如果放不開,你也別去了,你體內(nèi)的毒能讓你早死十年?!?br/>
該做的該說的都說了,她也就仁至義盡了,至于最后如何,那就是他們自己的造化了,誰也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好在第二天,許是非還是來了,只是那一臉的青色,顯然昨晚就沒睡好。
“夫人,我想好了?!痹S是非雖然面色憔悴,但是一雙眼睛卻十分的明亮,“我要解毒,我要娶小雅,我還要恢復我之前的姓氏,我以后會好好的過日子?!?br/>
“許是非!”還沒等楊如欣說話呢,許正雅就撲了過來,“你終于愿意娶我了,你要是再不答應,我真的要去跳河了……”
“傻丫頭!”許是非抱著許正雅,興許是心態(tài)變了,所以,此時的感覺也變了,懷里的丫頭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曼妙的少女了,他的心里第一次有了些許旖旎的念頭呢,“只是,有些話我還需要跟你說明白,我……”
“你不用說了?!痹S正雅卻搖搖頭,“欣兒都告訴我了。”
許是非一愣。
“那是上輩子的恩怨,我不想牽扯了,誰對誰錯都過去了。”許正雅抬眼看著許是非,“你是姓許還是姓冷,跟我沒關系,反正你姓什么我就姓什么,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闭f著頓了一下,“許是非,你真的好蠢,你以前覺得推開我就是對我好,簡直太自以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