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等人想追,顧青恒卻制止了:“不用追了,他跑不了太遠?!蹦且徽扑昧似叱傻牧?,沒將人打死,但是卻已經將他的五臟六腑震傷了,想要好很難,除非自己媳婦或者道虛子前輩出手,否則只能等死,所以他只要想活,就還得來。
楊如欣也笑,哪里能讓他空手走啊,道虛子這些日子一直在用她的精血地里長出來的草藥制作藥粉,前天才剛搗鼓出一種新藥,正準備找東西臨床呢,今兒正好給云公子用上了,到時候他只要不想死就得回來,正好觀察藥效。
“夫人不好了?!本驮诖藭r,慕簡跑了過來,“柳青葉不見了?!?br/> 楊如欣跟顧青恒對視了一眼,然后急匆匆的返回了小樓。
果然,原本柳青葉住的房間此時房門大開,桌子上還放了一碟子剛出鍋的點心,有半塊還掉在了地上,人不見了。
“那云蒼不會是想用柳青葉威脅夫人吧?”采琴的神情有些古怪。
其余的人聽了之后,神情也都有些古怪。
但是出了這樣的事兒,楊如欣是真的走不了,萬嵩那邊卻還著急了,怎么辦?
道虛子卻直接甩手:“不去。”不過卻還是讓完全描述了一下萬嵩的狀況,最后給出了結論,中毒了,還是中的某種慢性毒藥,具體的得診斷了才知道,不過一顆解毒丸就可以讓那老頭不那么快死。
最后,萬全揣著兩顆藥丸走了,他不敢太耽擱了,他爹那邊耽擱不起啊。
云蒼一直沒想通自己是哪里露餡的,所以,感覺有些郁悶,而更郁悶的是,他從第二天起,身上就開始發(fā)癢,不是全癢,而是這里癢一會,那里癢一會,不定時不定點,一開始沒什么,但是時間一長就受不住了,試想啊,吃吃飯忽然手指癢的拿不住筷子,睡睡覺忽然后背癢的躺不住,坐著的時候屁股癢,站著的時候腳心癢,這感覺……太酸爽了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