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如欣哪里舍得苛責倆丫頭啊,別說顧青恒了,就是她都扛不住倆丫頭的撒嬌呢。
小丫頭不見了,船上又亂了。
但是無論船上的人如何忙碌的尋找,就是找不到那三個人的任何一點蹤跡,就好像之前的出現(xiàn)是夢境一般。
圣主終于暴怒了。
這次他自己的那個寬敞的房間遭了秧,包括他之前最喜歡的那套茶具也在瞬間變成了渣渣。
“這個人有狐臭。”綠豆指了指外面正在發(fā)怒的圣主。
“娘,這人為什么要對付咱們啊?”黃豆則好奇的詢問楊如欣。
“這個……”楊如欣猶豫了,要怎么跟她們說啊?
“娘,說說吧。”綠豆也湊了過來,“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事?!?br/> “好吧?!睏钊缧傈c點頭,就將當初烈火教太陽教的事兒,撿了一些精彩的說了出來,就跟講故事似的。
倆豆聽得特別精彩,時不時的還會唏噓兩聲,或者是應(yīng)和兩聲。
“這么說,這人就是罪魁禍首啊。”等到楊如欣說完了,綠豆砸吧了兩下嘴,“娘,不能輕饒了他?!?br/> “是啊娘,這樣的壞蛋不能饒了。”黃豆也跟著點頭。
“的確不能饒了他?!睏钊缧腊€摸摸女兒的腦袋,“不過,這個就不是你們倆操心的了?!?br/> 倆豆也就不再追問這個了。
娘仨互相有了伴兒,所以,接下來的幾天也就不著急了,甚至還有些悠然自得的感覺,吃吃喝喝說說笑笑的,終于,大船停了。
一共才五天的時間,根本就到不了倭國。